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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這樣說,沈棠自然是沒有什么意見。他們本就是一起長大的,關系比旁人要好許多, 彼此之間都沒有什么秘密。當初沈棠帶著小金庫去找陸持,還是楊生給出的主意。
“你到時候把賬單送去給我爹地就行。”
“好。”楊生應了聲,要離開的時候,不經意問了一聲:“我聽說陸持現在住到你家里去了,是嗎?”
不知道為什么,楊生在問這個問題的時候,下意識地不想將真話說出來,搖了搖頭,“沒有的事情,你聽誰胡說了。”
“就是問問。”楊生擺擺手,“上次你不是說陸持欺負你了嗎?這次生日宴會我們也請他過來,給你找回場子來。”
四
楊生說要給她辦一個生日宴會,就當真準備了。沈棠穿著空運過來的小洋裝,筆直的腿用粉色的蕾絲緞帶交叉纏繞到腳腕,腳下蹬著一雙亮粉色的小皮鞋。這種誰穿都顯得有幾分土氣的顏色,穿在她的身上卻沒有絲毫的違和感,反而襯托得她像不諳世事的公主。
她這幾日都沒有遇到陸持,托著腮坐在一旁,眼神卻不斷往門口的方向看。
楊生走過來,遞給她一個盒子。盒子的表面用金箔貼了海棠花,一看就是價值不菲。
“這是什么?”沈棠一邊問,一邊伸手打開,里面是一條粉鉆項鏈。粉鉆被切割成星狀,外面圍著一圈細鉆,光是看著便讓人挪不開眼。
在場的人非富即貴,可仍舊為楊生的大手筆驚訝,笑著調侃,“你這是把老婆本都拿出來了嗎?”
沈棠直覺得尷尬,這樣的禮未免太貴重了些,她推脫著:“不要,不然等你生日時,我都不知道拿什么來還你。”
楊生挑著眉,從她手里將項鏈拿過來,走到她伸手,親自給她帶上,“我送你的東西什么時候讓你還過了?你不是說喜歡粉色的星星嗎?以后你就能天天戴著了。”
周圍的爆發出一陣怪笑聲,冰涼的墜子碰在鎖骨上,沈棠覺得猶如千金之重,可這時候再反駁的話,也太不給人面子。
這時候門口突然出現了一個男子的身影,他穿了一件深藍色的長衫,站在那里如同一顆昂揚向上生長的孤松,清俊挺拔,與周圍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楊生坐在沈棠椅子的扶手上,一只手撐著椅背,像是將沈棠整個人都攬在懷里,侵略的意為十足。他看了眼陸持,笑著問:“給你送請帖的人沒告訴你么?今天來的人都要穿正裝。”
說著他忽然拍了一下自己頭,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抱歉地說:“我忘記了你家條件不好,買不起正裝。你瞧我這腦子,早知道在一開始的時候,就給你送去一套了。不過這酒店里有一套我的舊衣服,你要不然就穿那個吧。”
眾人哄笑著,看向陸持的目光皆有幾分輕視。
沈棠覺得楊生說這樣的話太過分了些,猶豫著要不要上前解圍時,忽然對上了陸持的視線。明明隔著這么遠的距離,她仍舊能夠看清隱藏在陸持眸子里每一絲情緒的變化,像是在嘲諷,又像是在失望。
他有什么好嘲諷的,沈棠頓時火氣就上來了,說的話也不經過大腦過濾,“讓你去換衣服就換衣服,這里有不少的好東西你見都沒有見過,今天你敞開了肚皮放心吃。不然等以后可就沒有這樣的機會。”
“不必了。”陸持臉上依舊沒有什么表情,走上前將一個小盒子放在桌子上一角,淡聲說了一句“生日快樂”之后就轉身離開。
楊生直覺得被人甩了臉子,罵了幾句之后,拿過陸持放在桌面上的盒子。盒子用粉色的星星紙包著,他沒多想,直接得拆開來。里面放著一條手鏈,綴著一個粉色的水晶,也沒有個牌子,不知道是從什么地方找來的地攤貨。
他嗤笑一聲,正要扔掉的時候,被沈棠一把奪過去。
“你不會真要戴這種東西吧,真要是喜歡,改天哥哥送你一條更好看的。”
“誰說我要戴了,我只是拿著以后羞辱他,送不起東西就不用送,這么破的東西讓我怎么戴出去。”沈棠的目光有些躲閃。
五
沈棠雖然這樣說,看著手鏈半天,發現陸持還是有些審美的,挑選的手鏈還挺好看。她也沒有多想,回去的時候直接將手鏈的掛在自己手上。陸持送自己這么的一條手鏈,按照禮節來說,她也應當同他說一聲謝謝,在洗過澡之后,她便來了的陸持的房間等著。
今日她是壽星,也被灌著喝了幾口酒,腦子暈暈乎乎,還沒有等到人回來,就倒在床上睡著了。
陸持一回來就看到這副畫面,女子穿著一件粉色的睡裙睡倒在的他床上,長及腰間的烏發散開來,襯得人越發不諳世事。她臉上仍帶著幾分醉酒的潮紅,櫻粉色的唇瓣微張,飄出一句不知名的咕噥聲,右手抱住自己側過身子去。
因為這樣的舉動,她的裙擺往上卷了幾寸,一雙筆直嫩白的腿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陰影處甚至能見到內衣的邊緣,純白的,上面印著草莓的圖案。
她似乎是偏好這種幼齒的東西,當然,她的年紀也不算是大,臉上還帶著沒有消退的嬰兒肥,生氣時兩頰鼓脹著,像是一只河豚。可年紀再怎么不大,也到了知事的年紀,就這樣毫無防備地的到一個男子的房間來算是怎么回事?
陸持嗤笑一聲,直接走過去,在她的臉上拍了兩下,“醒醒,回去。”
“我不,你讓我再睡一會。”沈棠只當還在自己的房間,覺得今日的王媽格外煩躁,然后在床上滾了幾圈,抱著枕頭又睡了過去。
陸持直接上前去要拉她的手,將人拽起來之后,才發現手上異樣的觸感。他低頭看了看,赫然是自己送的手鏈,眸色又黑了一層。
被人這樣直接拽起來,很難有不清醒的,沈棠回歸了幾分神智,見陸持盯著她的手腕瞧。將自己的手腕又舉高了幾分,她笑瞇瞇地問:“我戴著好看嗎?”
“你現在醒著,該回去了。”陸持避開這個問題。
“去哪?陸持,你忘記了嗎,這整個宅子都是我的,我愿意在什么地方就在什么地方,你管得著嗎?”
陸持看著她,深黑的眸子里面醞釀著風暴,天人掙扎之后,又歸于平靜,聲音依舊是清清冷冷的了,“那我出去,你先在這里休息的好了。”
他轉身就離開,誰知道后背上突然貼過來一具溫軟的軀體。來人似乎是怕自己的掉下去,像是爬樹一般,嫩白的腿勾著他的大腿,然后是腰,慢慢往上挪動著。細軟就直接貼在他背上摩擦,他渾身都僵硬起來。而后耳邊有呼出的熱氣,有酒味,但是更多的則是一種奶香味。
“陸持,你其實喜歡我的。”
女孩說著,話語里全是篤定,甚至帶著幾分高高在上的洋洋得意。
他忽然想笑,沒有能夠笑出來,唇瓣就被人堵上了。
像是小貓的輕舔,伸出粉嫩的舌尖在唇角舔舐,沒有任何技巧的,卻讓人無端起了一身的火。
他直接將人扔在了床上,沈棠也不氣惱,雙手撐著身子微微后仰,發梢就在被面上摩擦飄蕩。
她說:“陸持,既然你欠了我家的這么多錢,不如就好好侍候我怎么樣。”
“你想怎么樣?”
沈棠也不知道,這樣的事情她也沒多少的經驗,只記得楊生曾經養過一個女孩子,那句話是怎么說來著?
哦,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