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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芷研見公主居然和自己的家奴以前就認識,還涉及什么救命之恩,這小子道行不淺啊,居然攀上了當朝公主的高枝?
眼見二人有說有笑的,自己卻沒有插話的余地,她心里不jin有些惱怒,竟然也不管是什么場合,很粗魯的說道:“取什么媳婦,像他這樣的人,比豬都笨,哪有姑娘會相中他,干脆娶頭母豬好了。”
這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趙玉嬌無比驚訝的看過去,沒想到如此標志的姑娘家,竟然說出這等粗口,簡直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王芷研看到公主詫異的眼神,也意識到自己又說錯話了。臉上一紅,說:“殿下,您千萬別怪我,我這人沒學問,心直口快,想到什么就說什么?”
趙玉嬌微笑著說:“我哪里有怪你了,倒是很喜歡你這種雷厲風行的性格呢。只是,你這做主子的讓下屬娶頭豬,也太過分了吧?”
王芷研眼珠一轉,若是公主對這小子產生好感,那豈不是沒我什么事了,不行,我得想個辦法誣陷他一下。忙說:“殿下,不是我對他刻毒,實在是他品質太過惡劣,什么缺德事都干,讓我太失望了。”
然后,她刻意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居然眼圈都紅了,晶瑩的淚珠在大眼睛里來回轉悠,好像收到了天大的委屈。
“殿下,你都不知道,他都對我做了些什么。他……他居然偷看我洗澡。”
“啊……”趙玉嬌用纖手捂住嘴巴,吃驚的朝我看過來。隨即目光里頗為失望,“你……你居然做出這種事來?”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旁邊的魔女,真想上去狠狠給她一巴掌,日,你這不是無中生有嗎?你這廝最喜歡在漂亮女人面前羞辱我,動不動就稱呼我死混蛋,這次最過分,居然污蔑我……
這下子,我真是惱火了,毫不理會美貌公主看過來的目光,對魔女反唇相譏說:“你可別自作多情,自己打量一下,有什么地方值得我偷看的,整個一飛機場。”
王芷研怒道:“你別血口噴人,我怎么沒有地方值得看了,這是什么,難道還不值得你偷看?”她竟然使勁聳動兩下。
趙玉嬌看的頭暈目眩,這……這女孩也太彪悍了吧!
王芷研又質問:“你說的飛機場是什么意思?”
“算了,說你也不懂。行了,算我倒霉好了,隨你怎么說吧。”我也懶得解釋。老子此次回來宋朝只要是尋找武松那廝報仇雪恨,又不是來找女朋友,愿意把我當做什么人隨便,反正說實話老子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不過,小魔女敢污蔑老子,這筆賬早晚得算。
趙玉嬌說見我有些惱火,忙打圓場說:“行了,我想芷研你是誤會張公子了,他不能是那樣的人。這樣,我安排酒席咱們三個痛飲一番如何。”
王芷研一聽喝酒登時眉開眼笑,點頭說:“秒極,喝酒是我的強項,也是我的愛好之一。”
趙玉嬌喊了一聲,“婉秋女官,趕緊安排宴席。”
宮殿門外的女官答應一聲,不多時,眾位宮女端著各種jing致菜肴走進來,擺放在圓桌上。頓時,濃烈的香氣彌漫在室內。
趙玉嬌擺手說:“二位,請入席吧。”
我謙卑的說:“殿下和二小姐入席飲酒即可,小人不敢與殿下和主人同席。”
王芷研說:“就是,他一個下人,就在旁邊侍候咱們就是了,哪里輪得到他上桌,殿下有點太抬舉他了。”然后,還沒等公主落座,她先坐到酒桌旁邊。
趙玉嬌說道:“芷研此言差矣,俗話說滴水之恩,當以涌泉相報,更何況是救命之恩呢?張公子對我有大恩,不用在意地位尊卑的,請坐吧。不然的話,我也不好意思坐下來啦。”
既然人家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我若是再推托就顯得不好意思了。忙說:“既然這樣,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殿下,您先坐。”
等到榮德公主落座,我方挨著她坐下。此時,宮女端起酒壺給我們三個面前的酒杯里都斟滿了酒。
趙玉嬌身份雖然尊貴,卻沒有絲毫的傲氣,這點要比王芷研強上百倍。她端起酒杯,說:“張公子,大恩不言謝,水酒一杯,略表敬意,我敬你一杯。還有芷研,以后咱們就是朋友了,共飲此杯酒吧。”
我端起酒杯說:“殿下太客氣了。”
王芷研一雙美目不時的瞄公主嬌美的臉孔,端起酒杯說:“我王芷研能夠交到公主這樣的朋友,真是三生有幸,咱們干一杯。”
公主嫣然一笑,“我也是,咱們把酒都干了吧。”右手纖指呈蘭花狀捏著酒杯遞到唇邊,左手擋住仰頭喝下了這杯酒。
動作好美,真的如同廣寒宮里的嫦娥仙子,把我看得都癡了!
1518猜拳行酒令
宮殿之中,一男二女慢飲淺酌。趙玉嬌兩杯酒喝下去,不jin雙腮酡紅面賽桃花愈顯得嬌艷,看得我和王芷研都是怦然心動。
王芷研倒是有些酒量,俏臉不紅不白的,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然后提出來行酒令。
趙玉嬌也來了興致,笑著應允。
既然兩個女生都同意熱鬧一下,我自然是毫無意見。
王芷研說:“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我提一個酒令如何,不過規則要嚴一些。”
趙玉嬌忙說:“規則嚴才好玩呢,你快說吧,都有什么限制?”
王芷研說:“咱們三個每人作一四句詩,第一句要把一個單字拆開,第二句要把一個字分成三個字,第三句必須是第二句分開來的那三個字,第四句要用頭兩個字合成的那個字收尾,誰若是行令不合規矩就算輸,罰他飲一杯酒不準吃菜。”
趙玉嬌嘆道:“聽起來真的好難啊?”
我問了一句,“那你提了一個酒令我們兩個都遵從,一會是不是我們提議的酒令你也照做?”
王芷研說:“那是當然。”
“那行,我沒有意見。”
趙玉嬌說:“那我也同意,就先由你開始吧,你做個表率。”
王芷研說:“沒問題,聽我的。”她興奮的擼起袖子,心想,這可是我苦心記下來的酒令詩,非常不好對,你們兩個就等著吃癟吧。
清了一下嗓子,她念道:
“豆頁為頭,
犇字三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