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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我呢?我好不好啊,老公?”問話的是楊雨晴,居然使甜膩膩的聲音。
“也好,還有心蘭,曉美……”一口氣說出眾多老婆的名字,補上一句,“都好。現(xiàn)在可以讓我看電視了吧?”
“這還差不多,看吧。”
我長吁一口氣,五分鐘之后,電視開演了,剛好今天輪到西門慶出場。
靠,不是吧,這是哪個狗屁導(dǎo)演弄的,演西門慶的家伙居然是個奶油小生,哪里有一點我當(dāng)年的氣勢!簡直就像個二流子在街上閑逛,真是沒品!
李雪看了也直搖頭,“這是什么西門慶呢,扭扭捏捏的倒是像個二椅子,沒一點男子氣概,就這樣的男人,哪里能吸引潘金蓮?”
楊思雨說:“聽說還是導(dǎo)演從韓國請來的當(dāng)紅明星呢,叫車永俊的那個。”
我靠,原來還是來自外國的西門慶,我說怎么看都別扭呢,看他那小眼睛長的,簡直就是一條縫,這不是侮辱我嗎?
1495時光穿梭器
新版水滸傳播放中……
演員一一出場,給我的印象是武松英俊不夠威猛,潘金蓮太過清純喪失放.浪本色,武大郎丑陋過頭弄得跟鬼似的,西門慶明顯就是個不務(wù)正業(yè)的二流子!
其中,扮演西門慶的這廝讓我感到尤為氣憤,在他身上哪能看到半點往日我英俊瀟灑的樣子,所能見到的只能是委瑣二字,這不是明顯的丑化我嗎?
導(dǎo)演也太不尊重史實了吧,純粹是亂拍一氣。潘金蓮是個風(fēng).流女子,老實說,她能相中我,絕不是只貪圖我的錢財,而是被我的容貌氣質(zhì)和花言巧語而吸引。若果宋朝的我長的就跟電視里演員那個熊樣,她會理我才怪!
不光我,旁邊諸多老婆看到西門慶出場都是議論紛紛。
楊雨晴啞然失笑,“這是西門慶嗎?不光單眼皮,個頭還小,武松哪里還用和他打多少個回合,只怕是一拳頭就能要了他小命。”
周美薇撲哧一笑,“古時候的西門慶要真是長成這樣,潘金蓮跟他真是瞎了眼啦!”
王雅婧說:“真不知道片子是怎么拍的,越來越不現(xiàn)實了……”
我擺手說:“都別說話了,別影響我看電視。”
看到我一臉嚴(yán)肅的樣子,眾老婆全都不在吭聲,目光向電視里面看過去。
整整兩個多小時,我都守在電視機前面,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里面的場景。甚至午飯都是老婆端過來,在旁邊喂我吃,不能令我目光挪向他處。
李雪搖頭苦笑,“整個一個水滸迷。老公,張嘴了,吃飯?”
我張開嘴巴,混合著菜肴的一湯匙米飯送到我嘴里,也分不清是什么,機械的咀嚼,再把它咽進腹中。
現(xiàn)在,我心無雜念,完全被面前的景象所吸引。
狹窄的街道,兩旁著布衣大聲叫嚷的商販,穿著裙裝頭上挽著髻的婦女,都把我?guī)У揭粋€熟悉而又感到遙遠的時代。
那是宋朝陽谷縣,我前世生活的地方!
我在那里足足生活了二十八年,擁有巨.大的財富,成群美貌的女人,這一切,都因為武松的出現(xiàn)而改變。
電視里面的武松打了吊睛白額老虎,被縣令封為捕頭,耀武揚威的騎著高頭大馬在街上炫耀,讓我怎么看都來氣。
靠,你有什么可牛氣的?不就是個捕頭騎一匹破馬嗎?老子現(xiàn)在是黑哥南王國的國王,相當(dāng)于宋朝的皇帝,出入有專用御駕勞斯勞斯?銀魅,還有專用飛機,你都見過嗎?
還有,王宮的馬廄里面有最純正血統(tǒng)的專業(yè)賽馬幾十匹,每匹都價值幾十萬美元,隨便拉出一匹來都比你騎的破馬強百倍!
心里面,我一個勁的嘀咕,以此顯示自己比武松要強。可是,這沒有用,改變不了我最后死在他手里的結(jié)局。
吃過午飯,到下午五點十三分的時候,在我忐忑不安的心情中,大戰(zhàn)獅子樓這一集還是上演了!
上次在電視里面看到這一幕是兩年前,我剛剛轉(zhuǎn)世重生到現(xiàn)在,因為憤怒無比,一腳把家里當(dāng)時算作很值錢的等離子電視踢下樓摔得粉碎,以至于把姐姐氣的要死。沒想到,兩年之后,我又親眼見到了這一幕。
盡管我早有心里準(zhǔn)備,不過看到畫面里武松和西門慶的表現(xiàn)還是氣的渾身抖,有種要把電視機砸了的沖動。
某人母親的!這個西門慶演的還算是男人嗎?被武松一拳打在腮幫子上疼的嗷嗷大叫,“武松大爺,饒命啊,我知道錯了,您就饒了我這條小命吧?你是我親爺爺,我把錢和那些小老婆都給你作為補償總可以了吧?”
靠,我什么時候說過這話呀?
牙齒yao的咯咯直響,我眼里簡直要噴出火來。
旁邊的李雪覺我神色有異,關(guān)心的問:“老公,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嗎?”
我被電視里面的兩個家伙氣的要死,對于老婆的好意不但一點不領(lǐng)情,反而厲聲呵斥:“閉嘴,吵死了!”
李雪一愣,這是自己和老公相戀從來沒有經(jīng)受過的口氣。“你……”她感到無比委屈,眸中淚水抑制不住的奪眶而出,站起身用力一跺腳,捂著臉跑了出去。
“曉雪……曉雪……”
眾老婆慌忙起身追出去,房間內(nèi)只剩下我孤零零的一個人,對于身邊生的一切不聞不問,依舊向電視里面看過去。
電視畫面中,武松抓住西門慶的衣領(lǐng),一個大嘴巴抽過去,厲聲罵道:“兔崽子,我大哥你也敢殺,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西門慶臉上出現(xiàn)五個紅紅的手指印,一副貪生怕死的樣子,仿佛縮頭烏龜似的。“武二爺,我真是錯了,您饒了我吧……”
話還沒說完,武松左右開弓十多個大嘴巴子扇過去,直把西門慶打的嘴丫子冒血如同豬頭似的,真是慘不忍睹。
“西門小兒,老子非殺了你不可?”武松惡狠狠地說道。
西門慶嚇得面無人色,雙膝一軟,撲通跪倒在地上苦苦哀求,“武二爺,您行行好,饒了我吧?千萬別殺我啊……”
這是怎么回事,還跪下了?電視機前面的我氣的幾乎要瘋,什么狗屁導(dǎo)演,你再怎么丑化我,也不能讓我下跪吧,簡直是……太丟人了!
武松倒是一副大義凜然宛如人的樣子,怒吼一聲,“西門小兒,你死去吧?”長胳膊一伸,如同拎小雞似的將西門慶抓起來,從窗戶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