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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身,“既然這樣,我先走一步,告辭了。”
千葉惠草好像對于這個結果感到很滿意,微笑著說:“走好。”
但是,站在她身旁的雞眼忽然說了聲,“張曉峰,你以為自己能活著離開這里嗎?”當他右臂掏出來的時候,手上多了一把漆黑的槍,直指過來。
這個現象倒是出了我的意料之外,在我看來,用孩子作人質換來津蕓市及整個虹河省的地盤要遠比殺了我劃算的多。因此,我才覺得自己獨自留在這里不會有一丁點的危險,所以,沒有留下一個保鏢,只是一個人等待對方的數百人到來。沒想到,竟然真的有人不想讓我活著離開此處。
我淡淡的笑了一下,毫無畏懼的目光向雞眼手中槍看過去,乃至上移,緊盯著他充滿仇恨的眼睛,說:“好啊,如果你有種的話就把我當場殺掉。”
目光挪開,定格在千葉惠草的臉上,我淡然說:“想要殺了我,這也是千葉小姐的意思嗎,既然你最終目的是這個,那我們峰火幫撤離虹河還有什么意義?”
千葉惠草忙說:“對不起,張幫主,這不是我的意思,只是一場誤會,你別多心?”
我冷笑說:“是嗎?被人用槍指著,也許只有傻子才不會多心吧。”然后,旁若無人的坐下,說:“好吧,不就是想要殺掉我嗎,你們全都動手吧?”
千葉惠草眼見已經迫使對方答應從虹河省撤離,將地盤拱手讓給鐵血組,心里已經十分滿意。哪知道,身邊的蠢貨居然節外生枝弄出這么一幕,讓她感到十分惱火,生怕對方會因此反悔。她急忙厲聲呵斥說:“雞眼,你這是干什么,張幫主如今是組織的貴客,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你趕緊把槍給我放下?”
雞眼卻并沒有聽她的話放下手中槍,說:“組長,張曉峰始終是咱們鐵血組的心腹大患,眼下正是個好機會,不如就把他干掉,免得放虎歸山……”
話還沒說完,他臉上已經挨了重重一嘴巴,打的他眼冒金星,看什么東西都是雙影,使勁搖了一下頭,方才恢復過來。
給雞眼一嘴巴的不是別人,正是他的頂頭上司千葉蕙草。因為千葉蕙草最近一段時間的突出表現,她受到鐵血組總部的嘉獎,委任她為津蕓基地的組長,也就是頂替原來她死去的上司藤井于夫的位置。此時過來的雞眼等數百人都是她的手下,全都聽從她的命令行事。
千葉蕙草滿臉怒色,厲聲說:“雞眼,你應該知道鐵血組的規矩,下屬永遠不能違背上司的命令,否則要受到最嚴厲的懲罰。來人,把他關到jin閉室里面,讓他在里面反省思過。”
雞眼兀自不服的狡辯,“組長,今天你不殺他,早晚有一天你會后悔的?”
千葉蕙草怒極,“閉嘴。”反手又是一個大嘴巴扇過去,打的雞眼的頭歪過去,臉上出現五個紅紅的手指印。
我拍了一下手,冷笑著譏諷說:“雞眼,挨嘴巴的滋味不好受吧,你小子干脆撒泡尿浸死得了,還算個男人嗎,被個女人這么折磨,可憐啊。”
雞眼臉漲紅的好像猴腚,怒道:“你這混蛋……”
我不屑的說:“不錯,老子是混蛋,那也照你活的強,先說老子不像你似的,受女人的氣,你簡直把我們男人的臉都丟光了。”
“我斃了你……”雞眼盛怒之下,再也顧不得別的,重新端起手中的槍。
千葉蕙草右腿踢出正中雞眼的手腕,槍支離他的手飛向半空,她伸手把槍接到手中,指著對方腦袋,怒道:“我殺了你。”
雞眼呆若木雞,愣愣的怔在原地。
千葉蕙草一擺手中槍,吩咐說:“趕緊把這個蠢貨帶走,我不想再見到他,把他關起來。”
兩個黑衣人上前,反剪雞眼的雙臂推著他走出去。
千葉蕙草回頭說:“對不起,張幫主,我教導屬下無方,讓你見笑了。現在,你可以離開這里了,期待你的好消息。”
“那好吧,我告辭了。”我站起身,大步向外走去。
辦公樓門口,停放著我的悍馬越野車,我開著車子駛出基地大門,回往西京那個我熟悉的地方。行到半路,我從后視鏡看過去,只見后面并沒有跟蹤自己的車輛,向右轉動方向盤,車子向旁邊的岔路駛過去。
在這條岔路上行駛十多分鐘之后,進入郊區土路,又過了二十多分鐘,進到郊外的一個村莊,停到一個有著高高院墻的院落前面,三長兩短的鳴笛暗號響過之后,黑黝黝的大鐵門向兩邊打開,悍馬車開了進去。
這是一棟三層小樓,是剛買下不久的一個地方,里面住著我的六個老婆,就算是在津蕓所剩下的最后一個據點。
津蕓實際上還有一只峰火幫的秘密部隊,是密組的兩百多個情報人員潛伏在這個大都市,為我搜集有利的情報。
總之,我的目標是既要解救自己的女兒,又不能讓日本鐵血組的陰謀得逞。
次日,鐵血組駐扎津蕓勢力開始大肆接收原來峰火幫的地盤和產業,如今,這里完全變成日本鐵血組的天下。
密組的工作進行的十分艱難,直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情報傳遞過來,讓我好生撓頭,心里一直在想,我該怎么辦?
整整一個白天,我把自己反鎖在房間里面,苦苦思考著對策,一個鋌而走險的計劃漸漸的在我腦海中形成。
不過,我也很矛盾,若是這個計劃失敗的話,我怕自己會永遠的失去女兒。若是不這么做,只有一條道路可以走,就是毫不摻假的撤出虹河省,將這么大的一塊地盤拱手給鐵血組。不是我舍不得地盤,只不過敵對的這個組織的背景實在不怎么樣,若是把虹河省讓給他們,豈不是讓他們如虎添翼,將來會出現什么讓人瞠目結舌的事件就不可說了。
有人輕輕敲門,我打開.房門一看,是自己的六個老婆,問:“你們有事嗎?”
伊賀明子說:“老公,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難心事不好解決啊,你說出來,大家幫你想辦法解決就好了。”
“我沒事,只想一個人靜一下。你們都回房間去吧,別掛我。”
“可是,老公,你再怎么心情不好也得吃飯啊,如今都到了晚上,你怎么也得吃點吧?”蕭瀟心疼的說。
楊思雨說:“老公,你就算是為了卷卷吧,也得愛護身ti吃飯啊。不然的話,把身ti搞垮了,你還怎么去救卷卷那個小可愛。”
眾女紛紛勸慰我,無非是讓我吃些東西,保持健壯的身子,使自己保持在最佳狀態。如今我就是她們的主心骨,她們可不希望我累得倒下去。
聽了老婆們說的話,我當然明白是為了我好,點頭說:“好吧,咱們去吃飯。”
餐廳里,七個人圍坐一團開始用餐。只是我的心情起伏不定,所以,沒有平時吃的多,只是吃了不多的東西,味如嚼蠟。
用罷晚餐,我重新回到房間中,肚自一人眼望著天花板考慮事情。
時間悄悄溜走,我考慮再三,覺得還是應該放手一搏。于是,在夜里十點多鐘的時候,我施展輕功翻過院墻,消失在茫茫夜色當中。
1487百問不知道
夜,漆黑如墨。
一身黑衣的我兩腳如不沾地似的提氣縱行,度堪比汽車,耳邊風聲呼呼。過不多時,即來到津蕓基地,翻墻而入。
在悄無聲息的干掉五個巡邏警衛之后,我悄悄潛伏到辦公大樓那里,若是不出我所料,千葉惠草很有可能在此處辦公。
貍貓似的我繞到辦公大樓后面,探頭從玻璃窗向里面看過去。只見辦公室里面燈光明亮,辦公桌的后面坐著千葉惠草,低頭看著一份文件。
過了一會兒,她放下文件抬起頭,右手挪動鼠標,在筆記本電腦上瀏覽著什么。隨即,電腦里傳來我很熟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