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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dāng)時什么都沒有想,只是想你不要受傷就好了。”
楊思雨一把過來將我抱住,低聲說:“哥,雖然你不是我的男朋友,可是,有你這句話,小妹知足了。”
我輕扶著她的肩膀,一瞬間,突然在心底涌起一股要擁抱她的沖動,很想好好的愛護她,憐惜她,我的手剛抬起想要摟住她,可不經(jīng)意間眼睛的余光瞥見梁卡柱還有常雄沖我孥嘴,讓我開展行動,我的手又放下了,這幫臭小子,還想看免費電影,老子可不能讓你們陰謀得呈。
“走吧,我的汽車教練,上車教我開車吧。”我笑著說。
“小氣鬼,抱你一會也不行,催什么,天大老早的。”楊思雨不滿的說。
懷里的這個女孩真像個小孩子,怪不得有學(xué)問的人都說女人得哄著,我低頭在她雪白嬌嫩的臉頰上親了一下,低聲說:“這樣行了吧,乖,咱們趕緊過去,我下午還有事。”
她卻掂起了腳尖,在我的臉龐上狠狠的親了一下,才覺的滿意,嬌笑著說:“這樣還差不多,走吧,乖徒兒,師父教你開車去。”轉(zhuǎn)身到另一面拉開車門鉆進去。
齊云豪在不遠處沖我一豎大拇,粗著嗓門說:“嫂子可真不錯,老大加油。”
我無奈的一笑,這幫小子,看來要將誤會進行到底了,不過,也不怪他們,任誰見了我們這親熱勁也得認為我們是男女朋友。
拉開車門,坐在了駕駛位上,楊雨情開始擔(dān)當(dāng)起教練的職責(zé),告訴我汽車的基本配置,哪個是啟動裝置,哪個是油門,哪個是剎車,具體的檔位如何等等,還好,不謙虛的說,我人還是比較聰明的,啟動又滅火了三次之后,我終于將這輛寶馬車開動,在寛敞的廣場上隨意的畫龍繞著圈。楊思雨倒是個非常合格的教練,在我身旁不時的下著口令,“左拐”……“右拐,”……“剎車”……“掛倒檔倒車……”
開始的時侯,我總是達不到她的要求,她說左拐,我開著車就向右邊拐去,她嘴里也不多說什么,伸出小手在我大腿上狠狠的掐了一下,直掐的我啊的一聲慘叫,她才笑著說:“你給我長點記性,別分不清左右。”
之后,她說右拐,我怕再被她掐,在心里默念著右拐,我要往右轉(zhuǎn),可是,身下的車子卻不聽使喚的向左面拐去,不用說,車子里又傳來一聲凄慘的叫聲,還有一陣清脆的笑聲,“對,你就這么開,跟我唱反調(diào),我還有機會多掐你幾下。”
唉,為什么人一旦擁有了權(quán)力,就變的這么殘暴呢?一個千嬌百媚的女駭,為什么一變成汽車教練就這樣兇悍呢?簡直是判若兩人。
我在心里不停的告誡自己要穩(wěn)住,要鎮(zhèn)定,可不能再出錯了, 不然大腿非被她給掐紫了不可。忽然,耳邊又傳來了楊思雨的命令,“剎車,”我急忙一腳狠狠的朝剎車踩了下去,可是,卻并沒有聽到心中所希望的輪胎和地面磨擦而出的尖利的剎車聲,而是覺的身下的車子猛的向前竄了出去,向不遠處的噴水池沖去,楊思雨見狀大驚,千鈞一發(fā)之際,急忙伸手抓住右側(cè)的手動制動桿,猛的一拉,車子嘎然而止,車前臉距噴水池的矮墻也就不到十厘米的距離。
得,這次沒等楊思雨動手,我自己伸手狠狠的在左腿上掐了一下,暗道:“真他娘的沒記性,我要剎車你出來踩油門干什么,想要害死老子呀?”這一下非常用力,尤其是我的大手如老虎鉗一般,自然非楊思雨的小嫩手可比,因此直掐的我支牙咧嘴的苦不堪言。
可是,別看我的腿楊思雨她掐行,我自己掐就不行了,仿佛掐的是她修長美腿,她不滿的白了我一眼,心疼的說:“睬錯就踩錯唄,也沒人說你,你使這么大力掐自己干什么呀?一定很疼吧,我給你揉揉。”說著,她側(cè)過身子,斜靠在我的肩膀上,伸出一只溫軟的小手在我的大腿上輕輕的揉著,直把我弄的是哭笑不得,這就是女人,她怎么做都行,可是你這樣做了就不行,也許,女人天生就是不講理的動物,不過,也正是因為女人的不講理,她們才顯的更可愛。
見我臉上表情平緩,不那么的痛了,她才停止在我腿上的支援工作,不過,在我看來,倒有點像是借此揩油的剝削舉動。
“現(xiàn)在把車倒回去吧。”美麗的司令部又下達了最高指示。
“還是你把車倒回去吧,我怕再出錯撞車,這車現(xiàn)在離墻太近了。”一再的失誤,令我的自信心全無,我竟然變的膽怯不敢再動手。
“沒事,你放心大膽的開,車子撞壞就撞壞,大不了你每天開著破吉普車接我上下學(xué),我都不耽心你怕什么?”楊思雨給我打著氣,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怕什么?我連死都不怕,還會怕什么,開就開,大不了就把她這輛寶馬車給她撞報廢,還能怎么著。想到這,我伸手就掛上了倒檔,腳下油門一頂,寶馬車飛快的向后倒行出去,畫出一條筆直的線,無半點歪斜。之后,我又是一腳剎車,穩(wěn)當(dāng)?shù)膶④囎油W ?
楊思雨排手笑道:“好徒兒,你可以出徒了,真不旺師父對你的教導(dǎo)。來,獎勵香吻一個。”側(cè)轉(zhuǎn)嬌軀在我臉上親了一下,發(fā)出滋的一聲響。
“謝師父,咱們現(xiàn)在出發(fā)。”我跟她說笑了一下,伸手去掛檔,卻不小心的碰到了穿著黑色絲襪的大腿,一種異樣的感覺涌上了我的心頭。
對現(xiàn)代女子的裝束,我認為最能體現(xiàn)女人完美身材,展露其無窮魅力的,莫過于短裙和絲襪,身著短裙露出一雙美腿,是我最愛看的景像,比什么桂林山水甲天下,上有天堂,下有蘇杭,五岳名山等等的景色都要秀美,比它們對我的誘惑力都要大的多。也許有人要問了,女人的身體和這些秀美的山水也沒有可比性呀?可我覺得完美女人就是一副風(fēng)景秀麗的山水畫,你說女人身上什么沒有,是沒有山啊,還是沒有水啊!說到山,每個女人身上都有兩座山峰,只不過有的海拔高些,是珠穆朗瑪峰,有的海拔低些,是兩座小丘陵,再過份一些的,沒有山峰平坦一片也有兩點好比小土堆呀!說到水,哪個女人身上沒有一汪溫泉,有一首打油詩說的好,離地三尺一道溝,一年四季水常流,不見牛羊來飲水,只見和尚來洗頭。說的不就是這女人的水嗎?要是她一高興,還能給你來上一陣**呢,到時侯就變成了波濤洶涌的大海了。
91牛氣的蚯蚓
修長的大腿,裹在黑色的絲襪中,帶給人無法言喻的誘惑,真是有讓人噴鼻血的感覺。
“你這個色狼徒弟,怎么,連師父的豆腐你也敢吃,我看你真是膽大妄為。”楊思雨歪著腦袋,開完笑的說。
與別人說笑我的嘴向來不短,我笑著說:“這算什么,我只不過是碰了下師父的大腿有什么了不起的,古人云,要想學(xué)的會,先陪師父睡。想要學(xué)得真本事,就得把師父給侍侯明白。”
沒想到,楊思雨對我的這句話倒是很感興趣,一雙媚眼瞥向我,好似蕩漾著春色的湖水,“那你這位乖徒兒是不是得陪我這師父睡一覺呢?”
“師父,您老人家這么大的年紀,今年都六十有一了,徒兒怎么還敢陪你睡覺,我怕把你給折騰零碎閃架嘍。”我如何不明白她的意思,從見到她的第一面起,她就對我很感興趣,就很想試試我的性能力,這是個媚入骨髓的女孩,是無數(shù)男人的夢中情人,可是我卻始終和她保持著距離,這一切只因為李雪,另一個我心愛的女孩。
楊思雨撲哧一笑,用粉拳打了我一下,嬌笑著說:“壞蛋,我要是六十一歲,你就八十一歲,你比我更老。”
“對呀,一個八十一歲的老頭子和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就更不能在一起睡覺瞎折騰了,只有乖乖的在車上坐著了,坐好了,老妹妹,我要開車了。”
“討厭,你個死老頭子,怎么還不死呢?”
“沿著江山起起伏伏溫柔的曲線,放馬愛的北國和江南……愿煙火人間,安得太平美滿,我真的還想再活五百年……”我笑著唱起了這首雍正王朝的主題曲我真的還想再活五百年,名確的告訴了她我的人生觀。
楊思雨卻把嘴一撇,說:“還要再活五百年,你不怕變成忍者神龜呀?”
“那有什么關(guān)系,你沒聽人家說嗎?要想生活過的去,就得背上有點綠。讒當(dāng)廚子懶出家,又讒又懶當(dāng)王八。當(dāng)王八多好啊,當(dāng)王八有酒喝。這年頭,人生觀都變了,現(xiàn)在的人,男人好色,是英雄本色,兜里揣著成瓶的偉哥。女人風(fēng)騷,是高尚情操,包里全是安全套。”
我學(xué)著東北二人轉(zhuǎn)里的口音,嘮出了這一套社會小磕,逗得楊思雨咯咯嬌笑不止。
放眼全中國,東北人是最幽默逗人著笑的,也就不怪乎誕生了一個又一個的著名笑星,而這些笑星大多都出自二人轉(zhuǎn)演員,比如最紅的那位笑神,最早也是東北二人轉(zhuǎn)演員,所以我也非常喜歡看這很有名的地方戲。多虧沒有人知道我是西門慶轉(zhuǎn)世,不然這也算是條特大新聞,都能拿去登報了,題目就是西門慶熱愛地方戲,喜看東北二人轉(zhuǎn),那可就熱鬧了。
白色的寶馬車緩緩前行,墨綠色的切諾基跟在后面,兩輛車一上道就風(fēng)馳電掣的飛速行駛起來。寶馬真的不愧是世界名車,開起來非常的舒適,高速行駛十分平穩(wěn),沒有絲毫的擺動,幾分鐘后,已經(jīng)遠遠的將那輛切諾基拉在后面。
雖然是頭一次開車,可我開的很快,眼見著一輛輛汽車被我超過,我感覺心里特別的痛快,有一種非常爽的滋味涌上心頭,我這才知道,為什么有錢人都喜歡世界名車,楊雨晴為什么要花上一千多萬元買那輛法拉利跑車,不一樣就是不一樣。
十多分鐘后,我們兩輛車一前一后來到紅旗磚廠,姜明拿鑰匙打開鐵門上的鎖頭,將大鐵門敞開,兩輛車開了進去停下。我迫不及待的接過梁卡柱手的兩把獵槍,遞給楊思雨一把,問,“妹子,打過槍嗎?”
楊思雨接過我手里的槍,搖搖頭說:“沒打過,不過看來曉峰哥你的槍法一定很準了?”
我吹噓的說:“那當(dāng)然,你哥我可是個有名的神槍手,百步穿楊,來,哥哥給你露一手,你說,咱們拿槍打什么?”
“我看百步穿楊就免了吧,我也性楊,可不想讓你給穿嘍,這樣吧,你看西面那有幾棵大柳樹,第二棵樹上面有個烏鴉窩,你把它給打下來,我就承認你是神槍手,要不然的話你就是吹牛。”楊思雨的小手向那面一指。
既然有人出題了,我就試一下吧,我將五顆子彈全部壓上,端起槍描準二十米外那顆柳樹上的烏鴉窩,扣動了扳機,可是,令我感覺到奇怪的是,槍卻沒有響,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我納悶的喊道:“姜明,你過來看一下,你這是什么破槍,怎么打不響呀?”
姜明一楞,“不會吧,這把槍頭兩天我還打來著,好使呀,我給你看一下。”他急忙過來,看了一下說:“峰哥,槍的保險沒打開,那能打響嗎。”
我一楞,“什么保險呀,打槍還用上保險嗎?是人壽保險,還是醫(yī)療保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