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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們是重要的奸細,別以為殺了兩個無足輕重的士兵,我們就會被你們騙過?!避姽俅舐曎|問著?!皫ё?!把他們抓回去好好審理一下?!?
說著話的工夫,幾個士兵就呼啦一下涌了上來,西索向菲比使著眼神,通知他不要輕舉妄動。
五個人很聽話,沒有任何的反抗就被這些呵蠻的士兵抓了起來。見對方沒有反抗,這些士兵也沒有動粗。
穿越森林,一路前行。眾人來到一處隱秘的軍營之中。士兵們把五個人安放在一處帳篷之中,這帳篷內堆滿了箭枝,似乎是一個武器庫。
不一會的工夫,只見從外面走進一個人來,是位身高魁梧,濃眉大眼的壯漢。這壯漢黑燦燦的臉上,胡子夸張的支棱著。但更加讓人不得不去注意的是,這個壯漢只有一只眼睛,另外一處則有著一道驚人的傷疤。
壯漢身穿五色戰盔,上面雕龍刻虎,顯得十分氣派。
這壯漢一進來,便向西索望去,隨后竟然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如鐘,震耳欲聾。
“你這個家伙,竟然這副打扮,還被我的手下抓住,你這是唱的那一出戲???”大漢停下笑聲,一臉興奮的看著西索問道。
從他的眼神之中,閃爍著多年老友久別重逢的神采。
【109】 對抗雷爵
“哼?!蔽魉饕惨晕⑿鼐磯褲h,那平日里喜歡沉默,扮冷酷的西索,今天也破天荒的笑了起來?!拔乙豢茨切┤说难b扮,就猜到是你的手下。否則,可能他們今天就看不到明天的日出了?!?
“哈哈,你還是那么狂啊?,F在都被五花大綁在這里了,還在吹著大話,我的那些手下的實力,可是很強的。一不小心的話,那可是會-陰-溝翻船的?!?
那壯漢哈哈的笑著,似乎在聽很好笑的笑話一般。
“別光在那里傻樂,還是先把我們放了吧。”西索掙了掙身上捆著的繩子,略有不滿的向那壯漢抗議道。
“哎喲!”壯漢一拍腦門,連忙走到眾人的身前,只見那十分堅韌牢固的繩子在他的手中,卻是被輕易的扯斷。
壯漢挨個幫眾人解開繩子,然而當他來到蘇菲的面前,卻停了下來。
“咦?”壯漢停了下來,好奇的盯著蘇菲,來回不斷的打量著她。
蘇菲被那奇怪的眼光看的有些不自在,終于出聲抗議起來。“喂,你這樣很不禮貌??!”
“怪,真是怪?!眽褲h搖著頭,幫蘇菲扯斷繩子?!安粌H是長相,連聲音也是那么的像?!?
“當然,女兒長的像母親也沒有什么好奇怪的吧。”菲比在一旁舒展著筋骨,看著壯漢一副想不通的樣子,便上去搭了話茬。
“女兒?母親?難道?”
壯漢連忙看向另外一邊的西索,后者則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是的,蘇菲公主便是莉婭小姐的千金。”
聽到這個消息,那壯漢一臉的不敢置信,又不斷上下打量著蘇菲。
菲比并不認識這壯漢,但根據他看蘇菲的表情,以及西索與他只見的交情,還有西索年輕時候的經歷。在加上壯漢口中稱奇,連連說像。而蘇菲也確實與她的母親好似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般。將這些聯系起來,菲比就不難將事情推測到這里。
如今得到證實,在場所有的人,除了那壯漢之外,其他人并沒有表現出震驚的表情。
那壯漢看了一會,便又豪邁的大笑起來?!肮?,竟然長這么大了啊,真是歲月如梭,在我看來,那仿佛還是一眨眼的工夫。丫頭,我跟你母親可是舊相識啊,論輩分你還得喊我一聲大伯。”
蘇菲心想,這都哪跟哪???什么亂七八糟的自己就平白無故的多了一個大伯。對于這位突如其來的大伯,蘇菲心中沒有任何的鄙夷,反倒是很欣賞他那種粗框與豪邁??粗矍斑@位猛男,蘇菲開始對自己母親以前的事跡,仿佛又有了全新的認識。不在像某些人口中描繪的那樣枯燥乏味,似乎是那種快意恩仇的逍遙壯歌。
壯漢感慨了一會,便將目光放在菲比的身上?!班?,你應該就是藍月家的小子,你們不好好呆在繁華的都市做國王,跑到這窮鄉僻壤的地方搞什么鬼???我聽手下說,你們還跟著兩名雷爵的士兵在身旁?!?
面對壯漢的盤問,西索沒有等菲比回答,就率先一步將話攔了下來?!肮?,我們來到這里,你怎么好似審犯人一樣啊。有我在你還不放心嗎?既然來到你的地方,似乎你應該盡一下地主之誼吧?”
“哦!”壯漢又拍了拍腦門。“看我的記性,這點都差點完了。來人!去給我準備豐盛的酒席,我要招待遠道而來的朋友。”這名叫哈勃的壯漢剛剛吩咐手下之后,又一臉堆笑著向西索陪著不是。“你看……最近我們跟雷爵那么鬧得很僵,這幾天忙的我啊,一個頭都有兩個大了。弄得我現在昏昏沉沉的,啥屁事都給忘了?!?
哈勃介紹了一番,然后又轉向菲比,向他賠禮道歉?!靶⌒值苣銊e往心里去,我可沒有惡意。”
看著哈勃如此快人快語,直來直去,菲比也就笑了笑,沒有在意。
準備晚飯這段時間內,哈勃帶著眾人在軍營之中,參觀了一下,而西索也將眾人前往賊鎮之后所發生的事情的前因后果,也都講給了哈勃聽。
這才讓哈勃明白其中的原委。
通過一番簡單的交談,菲比和蘇菲雙雙都對這個哈勃充滿了好感。他雖然為人有些粗俗,但卻十分直爽豪放,與他在一起不用太過擔心如何如何。
不用太過算計對方的話,對于這兩人來說,那是一種輕松與解脫。
晚飯開始,哈勃向菲比等人介紹著他帳中的大將,雙方在一片歡笑之中,品嘗著一頓略帶原始的烤羊全宴。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眾人也開始把心思放在攀談之上。
剛開始的時候,無非是哈勃與西亞暢懷著過去,偶爾還要調侃一下蘇菲。
又過了一會,菲比終于找了機會,開始向哈勃詢問著關于雷爵與呵蠻之間的戰爭沖突。
聽到菲比的詢問,只見哈勃一聲嘆息。
“那哈勃國王實在是欺人太甚,竟然想要把他們國家的領土向呵蠻這邊移動五公里,而且還要讓呵蠻從今年開始,每年要向他們雷爵進貢黃金,綠棕。(呵蠻特產,一種樹的葉子,是最上等的香料)
這種事情,你說怎能讓我們答應?所以戰爭是不可避免的?!?
哈勃說著說著,竟然動怒起來,話中帶恨,手中的力道也自然加大了許多,一聲清脆的碎裂聲,只見他手中的玉石酒杯,竟然被他生生捏碎。
(竟然惡劣到這個程度,換成是誰,怕也無法這樣忍氣吞聲。)
菲比心中盤算,覺得其中似乎有所蹊蹺,一個國家如此蠻橫對另外一個國家,按說應該是實力差距很大才對,不過舉菲比所知,這兩個國家的實力應該很接近才對。不知道為何這雷爵國王會有如此大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