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臟東西說道底就是另外的一種存在形式,我們和它們之間的力量不是地與天的距離,有的時候是能夠傷害它們的。所以遇到這種事的時候不要跑,你的攻擊會為你帶來生路。
“曾今,上去砍它。”
沒有絲毫的啰嗦,對我的話忠誠的執行著。曾今沖上去,拿起殺豬刀就往怪物的身上砍,或許是怪物感覺到了殺豬刀的威脅,沒等曾今靠近,就用嘴里鮮紅的長舌頭把曾今甩到一邊,然后用被血液浸透的眼睛看著我。
這個時候,我的腿腳發軟,雖然本來我的腳就不硬。手里持著的殺豬刀瑟瑟發抖。我還沒正面和這種怪物沖突過,為了身后的紅票,我也要繼續擋在他的面前。可惜的是我雙手端著刀,輪椅沒辦法移動。只能在原地等著它一點一點的靠近。
曾今被摔在一邊,不知道是死是活,怪物沒有馬上吞噬曾經,只是突然暴起。難道是……
想通了關鍵,沒有回頭對紅票吼道:“撞。”
好在紅票也不是蓋的,里面往墻上撞,終于聽到了空心的聲音,是撞在門上的聲音。但是沒有被撞開。
絕望了,我眼睜睜的看著怪物鮮紅的舌頭向我抽來,身體一痛,連車帶人被抽得后飛。撞在了紅票的身上,門開了,我和紅票和車一起跌進了一個房間。
怪物繼續在門外嘶吼著,紅票立馬爬起來,把撞開的門頂上。
“你沒事吧?”他不忘或過頭來問下我。
有事我很有事,肚子被抽開了,乃的,都可以看到白花花的腸子。為了讓腸子不會流出來,沒辦法,只好忍著痛,脫下外套,把衣服緊緊的在腰部綁成寬條。暫時的止血。
做完這一切,我就滿頭大汗,眼睛的焦距也不正常了,勉強看得見屋里的情況。
紅票,用桌子堵住門,就過來看我,我讓他不要移動我。這傷絕對不能讓我亂動。
“什么情況。”我喘得實在是太急了,以至于,不得不說了第二遍,紅票才聽懂。
房間沒錯,這個房間完全正常。楊超坐在墻角的床頭,抱著自己的身體,像剛從水里撈起來的一樣,他周圍的的床單都被打濕了。整個人木然的蜷縮在那里。連我們闖進來都沒有絲毫的反應。
剛才我看見,怪物竟然放棄,吞噬曾今劇烈的反應的時候,我就猜,可能是身后的紅票碰到了什么。于是叫紅票撞,看來我的直覺很運氣真是所向匹敵的。不過把自己搞的這么慘,我也真是個人才。剛才的一撞不知道脊柱有沒有受傷,不過我現在是疼的想要暈過去,完全是求生的意志在撐著。
“現在怎么辦?看樣子怪物不能進到這個房子里。”紅票要扶起我被我斷然拒絕了。
“把那個床頭的家伙給我打醒了,總得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吧。”
真想暈過去,腹部的衣服已經被血浸透了。
紅票捂著胸部走到楊超的身邊,看得出來他也斷了幾根骨頭。
“醒醒,醒醒。”紅票真是個忠實的執行者,一上去就抽了楊超幾個大嘴巴子。我知道他在泄憤,如果我能動我也要抽的。
但是楊超就算是被抽的東倒西歪,還是完全沒有反應。我努力集中眼神,看見他的瞳孔是擴大的。完了,他應該深度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中。
紅票毆打了楊超很久都沒有獲得什么反應。就像我求救。可是我這個半昏迷的人哪有那么多血液供應我的腦子啊,腦子已經遲鈍了,完全運轉不過來。
“我……我……我也沒辦法了……,那個怪物不能進來,證明這個房間有什么東西阻止了她。你仔細找找不正常的東西。”說完眼睛就黑了,完全看不見任何東西了。不過我沒有告訴紅票,這個時候,沒有必要關心這些小事。
耳邊傳來悉悉索索的翻找東西的聲音,我就感覺到我和紅票的呼吸聲,房間里好像不存在第三個人。門外的怪物在嘶吼,告示著我們它沒有離開,它將是最終的勝利者,我們都會成為它身體的一部分。
這種情況持續了許久。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門外不在有動靜,或許是我中間昏迷了一段時間,再次意識到身體外的情況的時候,紅票在我耳邊喚道:“姐,姐。”
“別叫姐,我比你年輕,干嘛叫魂啊。”
“姐,你眼睛怎么啦?”他可能是注意到我眼睛的看的方向不對。
“沒什么,失血太多,眼睛看不見了。找到什么沒有?”
我比較關心這個。
“沒有什么特別的,這個房間應該是這幾天才住人的,除了幾套換洗的衣服,就沒有什么了,我連他的兜都翻了,很正常,車鑰匙一把,錢包一個……”
紅票還在細數他找到的東西。
我打斷他“車鑰匙?”
“嗯。”
“哪里找到的?”
“他的褲子口袋。”
“什么顏色的?”
“灰色的。”
“你記得他第一天跟我們在一起是深顏色的褲子?”
“不記得了,好像是牛仔褲,不過這個灰色的是西褲。”
我心里有數了,灰色的西褲,還是我早上看見楊超跌跌撞撞的回來的時候穿的。那么這把鑰匙就是他一直帶在身上。他是搭我們車來的,根本就沒有開車,那么要把這鑰匙帶在身上?沒車還把鑰匙帶在身上?
“紅票,你的車是一到這里就停在車庫里的嗎?”
“是啊。”
“這把鑰匙是什么車的?”
“賓士的。”
“車庫里有賓士嗎?”
“沒有,姐你是說……”果然也是個高智商的。
“這把賓士鑰匙就是個不正常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