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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喝足,打道回府,小姑娘把我送到門口,我把黑票留下來打掃戰場,算是晚餐的費用了。
我這人不愛占別人便宜。
回家,真是把我嚇了一跳,一開門,一個陌生的東西飄到我面前,對我說“回來了。”
這真是把我嚇得不輕啊:“你哪位?”
“看看自己兜里的記事本。”它指指我的兜里。為嘛他知道我有記事本?
翻看一看,真是狗血啊。
“文山啊,這么晚你出來嚇人干嘛?”總算知道它是誰,為了緩和氣氛我故意說點客套話。
“沒有就是覺得無聊。”文山鬼魂,飄到沙發上,坐著準備和我長談的一副架勢。
“你干嘛坐的這么近。”我岔開話題。
“你難道準備就這么過?”文山鬼魂說。
“這樣過不好?”我有奇怪它的反應。
“這幾天,我發現,有的時候你不是你。”它擺出一副為難的表情,天知道我最受不了這個的。
“您老到底想說什么?”
“我覺得你身體里面可能有其它的東西。”它終于說出口。
“你什么意思說清楚。”這可是我最在乎的事情呢。
“就是我覺得你身體里還有另外一個人。”
“不可能現在我就是我啊。”我急忙否認,“睡覺去了,你不要跟過來。”回到房間,雖然我極力否認,但是我的心里還是很在意的,我的照片和我在鏡子里看到的自己完全不一樣,這說明了什么?如果真的是有另外一個人,我是另外一個人還是這人身體的主人?帶著一腦子的疑問,我睡著了。
第二十九章 羅布泊
我心里隱隱約約的感覺我黑票的養父可能會見面,但是沒想到會這么快。
店里,無人,小黑幫百靈靈做搬家的最后的掃除了。我一個人打烊。
給他倒了一杯咖啡:“說吧,我能幫你什么?”
黑票的養父,坐在吧臺前手里捧著咖啡杯:“謝謝你這么久以來對雙魚的照顧。”
我點上了煙,吸了一口慢慢的吐出來,努力想使煙霧變成一個圈一個圈,顯然這是不可能做到的,“你是要把黑票帶回去我很樂意。”
“你誤會了,我很感謝你,你沒立馬讓我走,能夠坐下來和我談談。”他對于我抽煙皺了下眉頭。
不過他現在在我的屋檐下,我的習慣恐怕不是他能插嘴的。
“您過來,又不是要帶走黑票,到底想干什么啊?”我這輩子最討厭那些自以為智商很高的人說話拐彎抹角,這個時代誰比誰白癡啊,都是揣著聰明裝糊涂。
“雙魚由于某些原因一直想去羅布泊,在這點上,我希望滿足他的要求。”
“不不會是要我陪吧,對于我來說,這件事和我毫無關系,我也不想卷進去。”
“我知道這個要求很突兀,只是希望黃小姐,陪他開心一下,當然這不是無償的。事后我會給黃小姐,一筆傭金。”
“答應他。”耳邊響起低沉的冰冷的聲音我知道我和眼前男人的談話得停止了“我考慮下,你先回去吧,我會給你電話”。
“好吧,這是我的電話。”他從兜里掏出一張照片,在反面留下了自己的電話。
他走之后,我感覺到一種至酷的寒冷“把百靈靈也帶去。”
羅布泊,有著無數的傳說,它很神秘。在當今這個無論哪個地方都被人踩塌了無數遍,羅布泊相當于人間的最后一塊凈土了。沒有人能完全走過它所有的地方,每年無數的勇者,冒險家都為它神魂顛倒。
有的人成功了,有的人永遠留在了那。至今為止也不知道那漫天的黃沙掩蓋了多少尸骸。
因為手里有電腦,順便就查了查羅布泊。
其它的我不關心,我就關心有何不正常的事件。沒想到一百度一系列匪夷所思的事件充斥著電腦:
1949年,從重慶飛往迪化(烏魯木齊)的一架飛機,在鄯善縣上空失蹤。1958年卻在羅布泊東部發現了它,機上人員全部死亡,令人不解的是,飛機本來是西北方向飛行,為什么突然改變航線飛向正南?
1950年,解放軍剿匪部隊一名警衛員失蹤,事隔30余年后,地質隊竟在遠離出事地點百余公里的羅布泊南岸紅柳溝中發現了他的遺體。
1996年6月,中國探險家余純順在羅布泊徒步孤身探險中失蹤。當直升飛機發現他的尸體時,法醫鑒定已死亡5天,原因是由于偏離原定軌跡15多公里,找不到水源,最終干渴而死。死后,人們發現他的頭部朝著上海的方向。(余純順就是上海人)
1997年,甘肅敦煌一家3口在父親的帶領下,前往樓蘭附近尋寶,結果一去不復返,最后3人尸體被淘金人發現。
1997年,昌吉有4個人開著大卡車,到羅布泊南岸的紅柳溝找金礦,結果沒有了消息。1998年,有人在紅柳溝附近找到了4具尸體和一部爛車。
2005年末,敦煌有人在羅布泊內發現一具無名男性尸體,當時據推測該男子是名“驢友”,法醫鑒定其并未遇害。這具尸體被發現后,也引起了國內數十萬名“驢友”的關注,更有人在互聯網上發出了尋找其身份的倡議,最后在眾人的努力下,終于確定了該男子的身份,并最終使其遺骸歸回故里。經查明,該男子是2005年自行到羅布泊內探險,但為何死亡,卻一直是個謎……
這些都可以上網求證,有人渴死在水源附近,有人失蹤,有人死的不明原因。所有這一切都告訴我,絕對不能去。
唐代高僧玄奘西行取經路過敦煌時,在《大唐西域記》中曾寫到“沙河中多有惡鬼熱風遇者則死,無一全者……”。
“您老,到底為什么想讓我帶他們去啊?”我不喜歡拐彎抹角。
“一絲規則跑了,總該用什么東西補上。”它在我面前現出身影。依舊是那么不通人情,不過歷來看過的它是最好看的。
“我說您這就不地道了,人家就一小姑娘能和你有什么仇,把她帶過去干嘛?”雖說和自己沒什么關系,但是這也太突兀了。
“這你就別管了。”無常大叔很拽,很有人氣。
“那恕我不能奉陪。”酷酷的拒絕他或者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