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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奇怪的發言?
歌已經挑好,其他也懶得追究。王城和陳盞合作這么久,能存活至今沒被送進局子,靠的就是少一點好奇心。
彩排定在周四下午,陳盞來得時候除了樂隊和幾位工作人員,表演場地相當空闊。
“設備還在調試,”沙啞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我們可以先坐一會兒。”
雙方坐在第一排評委席,葉優支著腦袋打量陳盞:“如法炮制你對滯留者使用的那套。”
陳盞用文章把吳先生捧成紅人,一舉一動在公眾監督下不敢亂來,如今執法者借用了同樣的手段。
陳盞‘哦’了一聲。
葉優似乎不滿他的反應:“你就沒什么想說的?”
陳盞上下打量完,道:“托腮不是一個好習慣。”
女人生前他就提醒過,想不到死后這種習慣還被執法者延續了下來。
“別太得意了。”葉優低低笑了聲:“今時不同往日,我們各自占了幾個滯留者的身體,從今天起,你將遭到不同領域的針對。”
陳盞擊掌贊嘆:“變聰明了。”
“你……”
“上臺彩排。”陳盞打斷后續發言,站起身別好麥。
這是一首男女對唱的情歌。執法者畢竟沒受過專業的演技訓練,開口唱到‘我的愛人’這句詞時,生理性厭惡,跑去臺下干嘔。
第二次,對上陳盞含情脈脈的眼神,瞬間被惡心到忘詞。
陳盞一臉擔憂,裝出關切的模樣:“不舒服么?”
“閉嘴。”
面對工作人員投來的怪異視線,葉優定了定心神,憋著那股子難受,硬生生完成了這首歌的演繹。
陳盞一直保持友好合作的狀態,彩排結束離去前,王城略有些擔憂:“你同葉優不和?”
沒道理啊,陳盞當年那么瘋狂地追求過姜穎,憑著一張相似的面容,也不該心生惡感。
“大概是沒眼緣。”
王城皺了皺眉:“葉優是有后臺的,雖然不知道是哪個資本方。關系鬧得太僵沒好處。”
陳盞挑眉:“我沒后臺?”
王城被問住了,片刻后道:“是我想多了。”
·
葉優是個開始,最近各方面都出現些麻煩,放黑料的營銷號頗有勢不可擋的趨勢,還有些廠商主動叫停合作。
殷榮瀾聽到了些風聲,詢問要不要幫他把資源奪回來。
陳盞搖頭:“請允許我靜靜看這些人的表演。”
話雖如此,他也不是任人欺負的,月黑風高的一個晚上,摸索到小平房,果然此刻里面只有一個執法者。
破門而入,在執法者沖上來時,笑著道:“別逼我用道具。”
對付一群肯定不行,一個還是綽綽有余。
執法者果然站在原地不動。
陳盞自顧自坐下:“算盤打得不錯,趁系統離開迫不及待找個軀體,給我添堵。”
留下看門的執法者暗嘆倒霉,本來可以再收割一個滯留者,誰知對方不知道突然從哪里弄來一筆洗白值。
“我給的。”陳盞竟是看出它在想什么,主動給出解釋。
執法者思考對策時,陳盞再度開口:“把你剩下的同事叫回來。”頓了頓道:“依次叫來。”
群擁而上他也抵不過。
第一個倒霉的就是葉優。
陳盞原不想把最近辛苦攢的洗白值浪費在對付這些執法者身上,但跳蚤一直在眼前蹦跶實在是煩人。
“你敢打我!”葉優罵道:“還是套麻袋打!我要去找媒體控告你……”
陳盞:“人類的身體對你們而言應該是一種累贅。”
猶記當時青年走路都很不協調。
葉優不出聲了。
陸續又進門兩個執法者,得到同葉優一樣的遭遇……一通來自社會人的毒打。
到了第四個時,陳盞阻止執法者繼續叫人,而是對最后一個進門的說:“依照你們的智商,還不足以想出這種方法對付我。”
沉默中,唯余陳盞一人開口:“總部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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