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男神》應該不大可能,自己的素材他一向不缺,殷榮瀾試探道:“《我迫害影后的那些年》?”
陳盞繼續搖頭,不再打啞謎:“是史書?!?
“……”殷榮瀾:“誰讓你寫的?”
“一個合作伙伴?!标惐K道:“它要去做一件大事,不知生死,想把生平記錄一下?!?
殷榮瀾失笑:“那不就是人物傳記?”
陳盞嚴肅道:“它再三囑咐過,要把這段時期各方勢力的作為都編訂記錄成冊,流傳千古。”
聽上去離奇又不靠譜,殷榮瀾微微皺眉:“為什么要應下?”
陳盞眉宇間有幾分無奈:“遺產留給了我?!?
聞言殷榮瀾看過去的眼神大有深意。
雖然彼此間沒有交流,陳盞卻知道他在想什么。
自己這一路走來,一路都在收割遺產……老頭把遺產留給了他,殷榮瀾也專門立了遺囑,如今系統亦是做了同樣的抉擇。
殷榮瀾沒去深究他又勾搭了誰的遺產,反而陷入深思,稍頃開口:“不知林家的遺產有沒有你一份?”
“……不會。”
除非林池昂死了,不,是瘋了。
繞過這個話題,殷榮瀾下床走到他身邊,乍一看寫了滿滿一頁,實則分了很多段,內容不多——
零七六,有大志向者,曾夢想得一賢良知己。不測,遇伙計詭譎狡詐,同做買賣,日進斗金。
有錢,任性,遂造反。
六月末,揭竿而起。兵分三路,意圖逐鹿天下。憂故人,聚賭牟利,留家產萬貫。戰事將起,故友欲效仿呂不韋,傾囊相助。
……
殷榮瀾平時看新聞較多,娛樂八卦是在認識陳盞后偶爾才會關注,就近來的新聞而言,國泰民安,世界總體和平,哪里來的動亂一說?
陳盞:“可以視作夸張的修辭說法?!鳖D了頓又道:“或是平行世界?!?
后面一句勉強能作為解釋。
殷榮瀾看他的眼神耐人尋味:“平行世界的人給你留遺產,讓你寫史書?”
陳盞點頭。
殷榮瀾:“請問他是怎么做到的?”
陳盞一臉深沉:“托夢。”
“……”
沒再多說,陳盞重新陷入深思,進行歷史創作。
盯著他的背影,殷榮瀾默默開始翻找通訊錄,想要找到很久以前準備表白時,看望的心理醫生。
熬夜快到凌晨,能寫出的不過寥寥數百字?;仡櫹到y一生,沒桃色新聞,沒子嗣后代。據它所說,帶過的幾任宿主都在完成任務后選擇留下,后因洗白值不夠被執法者干掉。
可歌可泣的事跡實在太少。
【系統:多點外貌描寫?!?
五官中只長了一張嘴,就算細致到每一顆牙齒,撐死憋出來一百字。
【系統:那就多寫點神態。】
陳盞按了按眉心:“沒五官哪里來的表情變化?”
殘酷的現實擺在面前,彼此都沉默了。
【系統:無妨。歷史是勝利者寫的,等我成功,先編他個幾萬字。】
史書一事暫且落幕,眼看還有一天系統就要出征,陳盞便把工作往后推遲一段時日,準備多陪陪它。
打亂這個計劃的是殷榮瀾:“天氣不錯,不妨出去走走?”
陳盞看了眼日歷,再次確定今天是工作日。
“片區停電,辦不了公?!?
“去哪里?”
殷榮瀾:“《異變》帶有恐怖色彩,方便寫文,不妨去刺激點的地方。”
陳盞以為目的地會是鬼屋,當車子停在精神病院門口時,面無表情偏過臉:“這就是你的選擇?”
殷榮瀾一本正經:“精神病院是恐怖小說的經典場所?!?
當然精神病院管理嚴格,不是誰都能進的,只是在門外遙遙看了一眼,便開車繞到馬路對面的大醫院。
陳盞不惱,反而眼中開始帶有笑意:“猜猜同時做精神鑒定,誰會更不正常?”
殷榮瀾一怔,片刻后認真道:“你激起了我的勝負欲?!?
雖然有一較高下的念頭,最終沒付諸于實際,反而掛了最普通的心理科。兩人有著同樣的隱憂,萬一同時被查出問題關進去,連個能把他們撈出來的人都沒有。
不,或許廣大群眾和警察會,畢竟在他們眼里,這對不省心的夫夫或許又是玩情趣游戲過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