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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競價后無人再隨地亂走,陳盞坐在位置上,目睹大佬們一個接一個舉牌,思索這幅畫最后會花落誰家。
剛有此疑問,忽然笑著搖了搖頭,殷榮瀾此行的目的或許就是為了它,請人代拍也不一定。
在最后成交額出現前,陳盞彎腰從邊道離開。
【系統:現在就走?】
陳盞冷笑一聲,再不走他怕聽到拍賣價后連這最后二十個小時都不愿意給。
回去的路上放棄坐車選擇溜達著到酒店,期間買了些只有拓海市才有的特色小吃。
殷榮瀾正在客房內查看下屬發來的電子版文件,聽到敲門聲后結束手頭的工作。
接過陳盞手中幾個沉重的大袋子,打趣問:“百貨商場大購物?”
陳盞指著其中的一個袋子:“這是你的。”
殷榮瀾看后一愣:“是不是……有些太多了?”
陳盞:“帶回去分給朋友。”頓了一下微笑著開口:“三番四次給你借車,又幫忙照顧狗,不給他們帶回去點東西,不太地道。”
似乎為這份周到的考慮略感驚訝,殷榮瀾說了聲謝。
陳盞倒了杯水緩解口渴,靠著桌邊問:“有沒有看我今天的更新?”
殷榮瀾那時正在處理下屬傳來的資料,大概掃了遍文,想著也算是看過,便點點頭。
陳盞同往常一樣向他征詢作為一個讀者的意見。
殷榮瀾用‘一貫的優秀’作回應。
雙方一問一答交談時,陳盞的手機突然震動,不是電話,而是鬧鈴的音樂。關閉后一道甜美的聲音響起:晚上好,現在是北京時間十九點整,天氣陰……
殷榮瀾不記得陳盞有開語音播報的習慣,生出幾分納悶。
第二次報時是在去樓下自助餐廳用夜宵,他們周圍人不多,因為手機的動靜幾道目光匯聚于此。陳盞也不在意,耐心等到語音播報結束。
“為什么要每隔一小時設個鬧鈴?”
陳盞回答的模棱兩可:“提醒自己珍惜每分每秒。”
一夜相安無事過去。
第二天陳盞起的時間和平常差不多,沒有特殊情況,殷榮瀾醒的同樣早。
打開窗冷風迎面一吹,人便神清氣爽,陳盞站在窗邊看了一會兒風景后道:“風鶴集團創始人的壽宴就在今天晚上。”
殷榮瀾唇瓣動了動,還未出聲,陳盞已經從第一個字的口型當中窺知結果:“我明白了,你不配。”
殷榮瀾頷首。過了一會兒,復又緩緩開口:“我下午就要坐火車回y市。”
久留于此,會增加暴露的可能。
他倒是裝的挺像模像樣,收拾著洗漱用品,把陳盞給買的紀念品都裝好。
聲稱要提前去火車站,吃過午飯后,殷榮瀾就先說了再見。
“一路平安。”陳盞目光平靜,揮揮手告別。
殷榮瀾注視著他,笑了笑說:“回去后聯系。”
豪華的客房又恢復了獨處時的安靜,突如其來的靜默讓人有些不適。
陳盞終究生出些于心不忍,眼瞅著距離殷榮瀾走已經有一個小時,打了個電話過去。
“到火車走沒?”
“嗯。”實際上專機都到了,正在準備登機。
陳盞頓了下,善意提醒道:“路上如果無聊,可以先看一遍我寫的小說打發時間。”
殷榮瀾的聲音含著笑意:“不會無聊。”
在陳盞陷入沉默時,主動解釋道:“我在打游戲。”
他還想再試試通過其他支線能不能打出兄弟聯動攻擊的畫面,公司里的員工隨便一個都能碰上五六次,沒理由他氪金解鎖全部劇情才能打出一次。
通話結束,陳盞一動不動在原地坐了五分鐘,稍頃慢悠悠起身收拾準備去赴宴。
……仁至義盡了。
錢滾錢利滾利是名利場上永恒不變的等式。晚上的壽宴中,陳盞不過是個不起眼的小人物,靠著近期在新聞上話題量頗足,周旋在眾大佬間,也算混了個臉熟。
才同一半的人打了招呼,壽宴便已經結束。
翌日一早坐上回y市的班機,陳盞眉宇間多少有些掩飾不住的疲憊。
只用了三個小時,便又回到熟悉的土地。
帶回的土特產全部給了對門老頭,陳盞堅持以睡美人的方式,在夢境中恢復元氣。等再睜眼時,重新有了精神氣。
回去后的第二天,直接投入到聽書頻道的更新中,加之還要兼顧一個深夜廣播電臺,陳盞一時間陷入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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