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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緊的。”等人開車的雇主不耐煩地催促。

殷榮瀾在陳盞不用感激的目光中，心中生出幾分哭笑不得，充當(dāng)了臨時司機(jī)的角色。

過去五分鐘，陳盞才重新找到下一個顧客。

一路全靠賺錢的理念死撐。

結(jié)算前是迎風(fēng)屹立的小白楊，到賬提示音后陳盞險些淪為一灘爛泥。

開車把客戶送到目的地，為了省錢選擇坐公交回家。重新回到熟悉的環(huán)境，陳盞連鞋都沒換，扶著墻靠在門檻上休息。

“爬山和健身房，以后我會選后者?！彼鲋樴?，想喝口水又懶得起身去倒。等到元氣漸漸恢復(fù)，本著人道主義原則打了個電話給殷榮瀾：“安全到家沒？”

殷榮瀾的聲音聽不出太大波動：“這次沒過十二個小時?！?

陳盞愣了下，才想起前不久兩人的通話內(nèi)容，爬起來邊倒水邊說：“害怕你做代駕被劫色?！?

殷榮瀾嘆道：“我很平安?！?

“謝謝你今天請我去爬山，”陳盞說著客套話：“早點休息。”

那頭的回答也很平常：“你也是。”

通話在毫無營養(yǎng)的互道晚安中結(jié)束。

作為自由職業(yè)者，翌日陳盞毫無負(fù)擔(dān)地睡到十點過后，相較而言，殷榮瀾只睡了一半的時間。

公司的氣氛比之往常要稍微好上一些。

源瑞不過是新收購，產(chǎn)生的效益完全不足公司收益的百分之一，但因為上次三千萬的代言形如打了水漂，拿到贊助后，銷售部門重新扳回一局，總算松了口氣。

工作間隙緩口氣的功夫，項目經(jīng)理指著樓下停車的男人道：“老板來了?！?

“錯覺么？總覺得今天總裁的步伐有些疲憊?！?

“是沒往日精神。說不定昨夜和女友春宵一度。”

“從走路姿勢來看，男朋友的可能性更大?！?

氣氛瞬間變得僵硬。

發(fā)表看法的員工心虛地左顧右盼，確保沒有更多人聽到。

面面相覷后，壓下可怕的想法重新回到工作崗位。

殷榮瀾路過時停頓了一下，讓他們把需要簽名的文件拿過來，項目經(jīng)理抱著文件走上前，遞過去的同時佯裝關(guān)懷：“您身體不舒服？”

殷榮瀾翻閱了一下文件內(nèi)容，淡淡道：“為了一份八十塊錢的交易?！?

“……”

作者有話要說：　　林池昂：學(xué)會找零，難道我還做錯了？！

第9章 受傷

項目經(jīng)理心思百轉(zhuǎn)千回，但他什么都不敢再問。

“贊助的事情做的不錯?！币髽s瀾給予肯定。

直至他走遠(yuǎn)，項目經(jīng)理仍舊處于發(fā)怔的狀態(tài)，不明白為什么會因為一點小事受到總裁褒獎，尤其是在亡羊補(bǔ)牢的前提下。

“難不成真戀愛了？”

這么仁慈！

喃喃自語后迅速搖頭，后面的一名女同事意味深長道：“與其相信總裁戀愛，說他開始信佛更可靠?！?

此話一出，得到大部分人的贊同。

“不知道你們在高興個什么?！币恢甭耦^工作的員工抬頭冷冷掃視一圈：“試想一下，上司從來都是面不改色的算計人，如今還扯上一面仁義的大旗……”

話未說盡，所有人齊齊打了個寒顫。

殷榮瀾并不清楚下屬的瞎琢磨，他坐在寬敞的辦公室，盯著響個不停的電話，鬼使神差地給按斷轉(zhuǎn)而打給陳盞。

電話那頭的聲音微微帶著一絲慵懶：“喂?！?

殷榮瀾罕見地心血來潮一次，身子稍稍往椅后靠了些，語氣平靜道：“周末要不要再去登山？”

那邊沉默了一瞬，委婉道：“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去辦健身卡?！?

從陳盞的聲音中聽出一絲后怕，殷榮瀾臉上帶著笑意：“如果改變主意,可以隨時通知我。”

“好?！睂Ψ降幕卮鸾z毫不拖泥帶水，但一聽就知道很敷衍。

殷榮瀾也不介懷，又說了兩句后才掛斷電話。

原本還懷揣著一絲困倦，陳盞在接完電話后洗了把臉重新精神抖擻。

接觸過幾次，可以判斷出殷榮瀾不是多話的人，昨晚兩人才剛剛通訊過，今天這通來電完全沒意義。

發(fā)尾在滴著水珠，望著鏡子里的青年，桃花眼可以在多情和清冷間來回轉(zhuǎn)換，高鼻梁，皮膚比女明星還白，陳盞得出結(jié)論：

——不得了，他暗戀我。

三分鐘后，被自己的冷笑話逗的低低發(fā)出一聲悶笑，恢復(fù)平日里的表情，換了身衣服準(zhǔn)備下去買菜。

門口停著一輛黑色轎車，即使不懂車的人也能感覺到這是一輛高檔車，和整個小區(qū)的氣質(zhì)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