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瑟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筠一聽就將手上的平板啪的一聲合上了,板著臉說:“要來濠江的是你,要我介紹工作的是你,現(xiàn)在給你介紹了個肥差,說不做也不做的也是你。這么嬌氣,還工作什么?我給你介紹闊少,讓你進(jìn)豪門當(dāng)少奶奶好不好?”
周佳瑜有苦說不出,這哪是她想來?她也不想來啊!濠江這地方就不適合她生存!但是她受了周筠的恩情,不能當(dāng)白眼狼。
她沉默著不知道怎么回答,周筠更咄咄逼人:“你說,這工作哪里不好?我親自找劉總說去。我是范家太太,你是我妹妹,就是范家的千金身份,他居然敢虧待范家的千金,是不是不給范家面子?”
“不!姐,別!”周佳瑜趕緊阻止,她在劉總身邊工作,一直小心翼翼地隱藏身份,不敢給人知道她和范家的關(guān)系。
怎么敢讓人知道?難道還讓人說,她是范太太的妹妹,卻跟其他嫩模外圍一樣,混跡在疑似歡場的酒水之間?這不是給范家丟臉嗎?
“別,你就好好工作。”周筠下命令,見周佳瑜臉上露出委屈的神色,便放軟了語氣,說:“行了,我會跟劉總見一面的。”
周佳瑜這才放心下來,高興地說:“謝謝阿姐!”
周筠看她歡天喜地走了,眼中露出一絲冷笑,打了劉總的私人電話,約了劉總喝茶。
劉總聽說要見她,心里是有些愧疚的。
范連星雖然剛回濠江島,但是范家在豪門里也是響當(dāng)當(dāng)?shù)娜宋铮芗谚な欠短挠H妹妹,他整天帶她出席玩樂場合,簡直拿她當(dāng)外圍女對待。要是范太太跟他興師問罪,他心里還真說不過去。
可沒想到,周筠見他先聊了點日常,忽然就問:“劉總,佳瑜這孩子剛出社會,不懂事,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吧?”
劉總忙說:“哪里、哪里,新出社會的小姑娘嘛,我是可以理解的。”
“劉總,你太寬容了,我們佳瑜是什么性格,我懂。她呀,就是太清高、太單純,不會來事。”周筠微微一笑,“今天我給你介紹另一個妹妹。”
語罷發(fā)了個微/信,一個人穿著手工定制的雞心領(lǐng)無袖旗袍,臉上畫著濃妝,娉娉婷婷地走了進(jìn)來,煙一般在椅子上坐下。
“劉總,這是我表妹蘭菽。”周筠說,“蘭菽,跟人問好。”
蘭菽斜斜靠在椅子上,伸出手笑道:“劉總,你好呀。”
“你好。”劉總含笑握手,沾了沾手指便走,目光在蘭菽雞心領(lǐng)旗袍的領(lǐng)口一滑而過。
事業(yè)線非常深,倒是不錯,雖然渾身上下都寫著妖艷賤/貨,但比外圍女和嫩模強多了,沒有庸俗氣,反而像是肆意而為的張揚,氣質(zhì)挺特別的。要是從前,劉總肯定上心,但是見過干凈清純的周佳瑜之后,他內(nèi)心就毫無波瀾了。
他雖然玩女人,但是玩的都是干凈的處/女,不喜歡二手貨,喜歡干干凈凈、清清爽爽的。像周佳瑜那樣,在一堆嫩模中滿身不自在,像荷花似的,出淤泥不染。
眼前這個,哪怕身體是干凈的,氣質(zhì)也太臟了。而且……劉總暗自皺眉,他總覺得,在哪里見過……
對了!劉總心頭猛地一震,他記起來了!秦少最近吹噓,自己搞到了個極品美人,說柔媚得能纏進(jìn)骨頭里,寧可死在床上。他亮出的照片,不就是這個女人嗎?
但是不對啊,秦少不是說,那女人不是什么良家婦女,就是出來賣的。不過別的女人賣幾十萬,那女人賣得貴些,換了一個項目。
想到這里,劉總不由得懷疑自己認(rèn)錯了人,這個蘭菽不是范太太的表妹嗎?怎么跟秦少鬼混?用身體換項目?
可人……劉總借著回消息的時候翻出秦少在群里炫耀的照片,越看越像。他心里的懷疑更重,借口去洗手間,給秦少打了個電話。
“秦少,你在群里發(fā)的那女人是誰?不錯啊.”
“何止是不錯,簡直是極品。”秦少嘿嘿笑了,透著一股歡場男人自懂的意味,問:“改天帶出來給你們玩玩?”
劉總故意問:“給我們玩玩?你不介意,她也不介意?”
“介意什么?她自己都說了,她就是出來給她家里換項目的,趁機(jī)撈點錢。老劉,你打聽這么清楚,是真看上她了?”
“看上不一定,就是想問清楚。你知道的,現(xiàn)在不怕女人要錢,就怕要別的。”
秦少當(dāng)然懂,都是一個圈子的,便輕笑說:“說起這個,你還記得前幾天群里才嘲笑過范連星,說他一回濠江島就結(jié)婚了,什么新鮮貨都沒嘗,一點葷腥也不沾。老劉,你猜猜,怎么回事?”
劉總心里登時有了個念頭:“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對了!就是你想的那樣!哈哈!”秦少大笑起來,“那小騷/貨,就是范連星的小姨子!你說他敢沾葷腥嗎?萬一哪天咱們當(dāng)著他的面把他小姨子給睡了,他還要不要臉了?”
看來還真是這么回事。劉總心里有了主意,匆匆掛了電話,回到包廂。
一開門,便愣了一下,怎么只剩周筠一個?
“我看劉總不喜歡蘭菽,就讓她回去了。”周筠笑著說,“看來,劉總還是喜歡佳瑜那樣的。”
劉總心念一轉(zhuǎn),就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他樂呵呵地在位置上坐下,毫不掩飾地說:“對,我就喜歡小瑜那種干干凈凈的,就是不知道,范太太要什么條件?佳瑜愿不愿意?”
“愿不愿意不重要,女人嘛,給她錢,讓她爽,次數(shù)多了,她自然就認(rèn)命了。再說了,事情都發(fā)生了,她不愿意又能怎么樣?難道她還想去告?”周筠胸有成竹,“我有的是方法讓她愿意,就是不知道劉總看不看重她,愿意出什么條件。”
她反過來讓劉總,讓劉總不禁懷疑,除了他,還有別人垂涎周佳瑜。一想到周佳瑜那么干干凈凈、柔柔軟軟的身體,被人搶了第一滴血,劉總就不甘心。
“我聽說你們范氏集團(tuán)想繼續(xù)租下皇家賭場那塊地?我給那邊傳個話,讓他們原價給你們。”
周筠皺眉:“只是原價?”
“范太太,胃口別太大,你知道原價是五年前的價格,現(xiàn)在濠江島寸土寸金,五年來,地價翻了五倍不止。要不是那塊地是我岳丈家的,五年一簽,你們得多付80個億。”
80個億!原來范連星生的生意做得這么大嗎?難怪陶助理說她掙的那點錢對范家的生意來說,一點用都沒有。
周筠暗自心驚,卻沒將驚訝露出來,只說:“那也行吧。劉總,你是喜歡個良辰吉日,還是隨便哪天都行?”
這話的意思是,她隨時能將周佳瑜送到他床上?劉總揚眉:“范太太,合約都不打,這么大方?”
“當(dāng)然要等臨門一腳的時候。”周筠端起酒杯,“劉總,我等你的好消息,好交換我的好東西。”
劉總跟她碰了杯,周筠沾唇而已,起身離開了。她并不著急,耐心等著,沒幾天,范連星回家的時候,眉間的憂愁之色沒那么嚴(yán)重了,周筠便知道,事情不遠(yuǎn)了。
她故意呆著陶助理落單的時候問:“最近公司的事挺順利?連星回家沒那么憂愁了。”
還不是多虧你不鬧騰了,范總不用煩心你的事,處理公事當(dāng)然順利了很多。陶助理心中嘀咕,沒敢講出來,只說:“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