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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派胡言,全都是一派胡言,這都是你們的婦人之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思想早就過時了,現在我們要遵循的是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人不犯我,我也要犯人。你也知道社會是要不斷進步的,沒有革新哪來的進步。國不可一日無君,天下也是一樣,不可一日無主,戰爭是遲早的事,躲得了一時,避不了一世,與其在這里死等著眼睜睜地看著別人來打你,還不如先下手為強。要想取得勝利就先發制人,當別人還在準備的時候,我們已經開始行動,只有這樣打他個措手不及,才能取得事半功倍的神效。才能讓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有立足之地?!毙量饲榫w激昂,唾沫星子濺了一地也全然不顧。只要能得到寒風的常識,以后想要什么都可以,這樣劃算的事情哪還顧得了其他什么事。
“辛克,你說的這是什么話,整就一個暴力狂,什么事都非得用武力解決才行嗎?人都是肉做的,有血有情,你這樣只為一已之欲完全不顧及別人的感受,思想鄙劣、暴殮、齷齪之至,你都不感到問心有愧?”
“陛下,為臣本不應該多說什么,可是真的看不過去,您也知道自古至今,只要戰爭一起,受苦的絕對是那些無辜的老百姓,陛下,為臣斗膽問一句,您從繼位的那一天開始,之中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什么?”
“還不是為了能夠國泰民安?打仗就離不開大量的征兵,抓壯丁,搜刮民旨民膏,不用想就知道受折騰的又是那些平民老百姓。陛下,將心比心,換了是你,如果你辛辛苦苦好不容易將你的女兒或兒子拉扯大,都沒來得及好好的看他們一眼,戰爭一起就被抓去上了戰場。您會怎么想吃了上頓沒下餐,食不果腹,衣不蔽體,連最基本的生命保障都沒有,活著有什么意義?”
隨柔說得有條有理,至情至義,澆花先交根,攻人先攻心,這一招被她用得出神入化,眾人無不被她的口才所折服。只有辛克嗤之以鼻,不以為然。
“好一個將心比心,可惜這些都是空話,說了你們都是婦人之仁還不承認。就知道一味的感情用事,各位,現在感情值幾個錢一,隨柔你不是很重感情的,我這個人什么都沒有,可感情還是很豐富的,我只要你一兩銀子一斤,你要多少我就給你多少。這樣的交易很公平吧。可是我想你也不會同意,是不是。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做人就要提得起放得下。天下不統一,社會就不可能進步,幾百年沒有戰爭,五國來人民又得到了什么,什么也沒有得到吧,這些都是不爭的事實。要想社會進步,就得天下統一,天下要統一就離不開打仗,打仗就意味著流血犧牲,這些都是天經地義的。”辛克振振有詞,意氣昂揚。
“辛克,你不要在這妖言惑眾?!?
“辛克,我要殺了你?!?
“辛克……”
“夠了,都給我閉嘴,本王主意已定,再有阻攔者,殺無赦!辛克,你隨朕來?!焙L徹底被激怒,眼神里面溢滿殺氣,拂手而去。
辛克尾隨其后,就在出殿的那一剎那,寒玉竟意外地發現染在辛克眼中的那抹腥紅。
第二天清晨,小雨點便跑到寒玉的房間,將她昨天在御書外偷聽到的全告訴了寒玉:寒風決定在一個月后全面進攻古木國,并要任辛克為大將軍。
寒玉大驚,等小雨點走后,立刻找到游如、隨柔商量對策,最后決定讓隨茜馬上趕往古木國通知屠非。
第二百零四章 奇襲工廠
“一不該二不該……”屠非一邊哼他的老版專輯,一邊啃麻辣豬蹄,聽到有人叩門,起身打開門一看是科洛蒂。
“屠爺爺,屠爺爺,有一名叫隨茜的女子在下面嚷著要見你,說是有要事相告,看樣子很急?!笨坡宓倏雌饋肀入S茜更急,這也情有可原,隨茜長得如花似玉。搞不好又是屠非的所謂老婆,如果不小心怠慢了,那這些天來一千個不情愿昧著良心叫的爺爺都白叫了。
“隨茜?”屠非吃到嘴里的豬蹄沒來得及嚼一下就全吞了下去,噎得滿面通紅,科洛蒂馬上倒了杯水遞給他。
隨茜,隨柔的妹妹?這個時候她怎么會找上我,一定不是因為想我了,莫不是?一定是寒玉出了問題,他真的是小瞧寒風了,她的野心,她的狂傲豈是幾個女子的幾句話就可以平息的,看來這次非得親自出馬才行。
“你去請她進來,記得語氣要好一點,她可是你未來的奶奶哈哈哈……?!闭f寒風對天下的野心不小,占了一個大金國還要稱霸大陸。屠非對美女的野心更大,搞定了姐姐又打起妹妹的主意。
很快科洛蒂就將隨茜帶到了,由于長時間的趕路,隨茜顯得有些疲憊,臉色蒼白。屠非趁機關心了一翻。隨茜什么沒有什么太大的舉動,把那分喜悅之情壓在心底,她是個很理性的人,輕重是非分得很清。一屁股坐下后就把她所知道的關于寒水國的情況都告訴了屠非,說完后盯著對面一直沉默不語的屠非不放,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屠非在隨茜的眼神里看到一抹熟悉而又陌生的溫柔與狀似求助的神采,感覺到自已肩上的重量越來越大,現在他所背負的不僅僅是他那十幾個女人的安全問題,也不只是古木一國的存亡問題,他擔負的是全天下人的禍福,這,是他不想承擔,卻又不得不承擔的天命,任重而道遠。但他知道只要還有挽回的余地,還有拯救的希望,他就絕不會放棄。只要還有一口氣在,他就不會眼睜睜地看著天下百姓民不聊生。這是一種責任心,是他的本性, 一種與生俱來早已根深蒂固的東西,永遠磨滅不了。
“隨茜,你別擔心,我馬上跟你回去,其他的事你不要多想,等見到你姐姐她們再仔細商量?!蓖婪欠治隽艘幌履壳八麄兯幍男蝿?,以及古木、傀土、罡火三國與寒水國之間的經濟、軍事實力之差,明白唯今之計只能先返回寒水國,摧毀其制造武器的工地,破壞其生產線,斷其后援,別無他擇。
為了使隨茜安心一點,屠非盡量讓自已說話的語氣輕松一點,可是隨茜還是感覺到了屠非的為難和無可奈何。雖然如此,隨茜還是寧愿相信眼前的這個讓她姐姐日思夜想做夢都想著的男人。
“嗯,我就知道你不會讓姐姐她們失望的?!逼鋵崳S茜很想說她就知道屠非不會讓她失望的,可話到嘴邊又變了樣。
屠非讓店家給隨茜準備了些飯菜,待隨茜用完之后,向科洛蒂說明一切并吩咐了一些事宜便同隨茜起程回寒水國。
屠非走后,科洛蒂心中狂喜,慶幸自己總算不要再過裝龜孫子被人壓迫的日子。爾后又詛咒屠非早死,最好在途中就暴病身亡。
喀秋沙一回到客棧得之屠非被一十**歲且生得貌美如花的女子帶走后心里極不痛快,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齊涌上心頭。想要向科洛蒂發火,科洛蒂本想用此戲弄她一次的,看她神態不對勁,就搶先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給她說了,聽完喀秋沙怒氣會消,茫茫然擺了擺手便不再過問。
屠非和隨茜馬不停蹄的向西北而去。
寒水國,這個讓屠非一半喜悅一半愁的地方留給他太多太多的回憶,解夕、檀靜、裴纖纖、慕容依秋、容融眾姐妹,正在虎口里掙扎的小雨點,隨柔,還有那個同他一起遇海龍卷進入這個異世界的游如,甚至身為寒水國郡主的寒玉都與寒水國有著極大的淵源。
“屠大哥,你在想什么,有什么不開心的事嗎?說出來我或許可以幫到你。”隨茜貼心的問道,屠非突然有一種觸電的感覺。
“沒什么,對了,你姐姐她現在怎么樣了,寒風沒有對她怎么樣吧?!蓖婪巧钪L那個人喜怒無常,又不似他知道憐香惜玉,當時隨柔執意要留下呆在寒風身邊就很不放心。
“我姐姐?她挺好的,寒風一直很信任她,但是那天在朝上幫水神游如和寒玉將軍說了幾句話后寒風就對她疏遠了,寒風那個人生性多疑,伴君如伴虎啊,若不是為了……”隨茜沒有再說下去。
屠非也不再多問,隨柔為了誰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如果不是形勢所逼,屠非又豈會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受那種罪。在決定了要跟隨柔回寒水國時他就想好了,只要這次能勝利的完成他的計劃,他就會帶著他所有的女人遠走高飛,浪跡天涯,當然最好是帶她們回到他最思念的故土。那個生他養他的地方,那里有很多他值得他留戀的人或事物,比如他的哥哥,自從到了這片異大陸上就再也沒有他的消息,他現在怎么樣了呢?
還有那個掌控他,掌控良良的“公子”有沒有達到他的目的?從他眼皮底下死里逃生的大富郭豐凱回去后又做了些什么?屠非突然發現自己原來也有多愁善感的一面。人生無常,誰也料不到未來的事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握好今天,做好自己能夠做到的事就行了。
“到了!”隨柔一句嬌喝把屠非拉回了現實中。
“這是哪里?”眼前的這個地方不甚陌生。
“你……是不是太想我姐姐了?變得呆頭呆腦的,像一只大笨鴨。寒風現在恨不得把你生吃了,這大白天的,我們總不能大搖大擺的去我姐姐府邸或者進宮去找水神、將軍吧。我們先在這客棧歇歇腳,晚上趁黑再去找她們不遲?!?
“這?”
“放心,這里面的店家和小二都是我姐姐的親信,我們的行蹤不會有人發現的。”隨茜見屠非有些遲疑,知道他是擔心他們的行蹤被人泄露了忙補充道。這屠非還真……,幸好這些姐姐早就安排好了,不然還真不知道怎么和他說,隨茜想。
“哦?!蓖婪窍肓讼敫S茜進了客棧。
酉時過后,屠非和隨茜動身去隨柔府上。
隨府內,隨柔、游如、寒玉三人早就等在那里,屠非和隨茜一進府,三女心花怒放,一齊迎上去噓長問短,三人爭先恐后的直往屠非身上粘,惹得屠非體內**炙熱流竄,要是換了另外一種情形下,屠非一定將她們三個就地正法或是霸王硬上弓,可這是非常時候,容不得他有半點的“出軌”行為,否則,必然會影響到他的計劃,因此縱使**焚身也只能強忍著。
屠非馬上將話題轉到了他回來的目的,和四女詳細講了一下實行步驟再交待她們應該怎么做怎么配合他之后就匆匆離去,一方面為明夜的行動做準備,另一方面為了緩解他生理上的需求,小不忍則大亂這一點屠非清楚得很。
寒玉告之屠非寒風非常敏感,又耳目眾多,要想勝利摧毀她的“巢穴”決不能打草驚蛇。所以屠非將第一個目標鎖定在離皇宮最遠、守衛最松的平濁源,這是一個生產手槍的基地,規模相對而言小一些。平濁源在一片密林的盡處,那里很偏僻,少有人煙,平日也很少有人從那里經過,甚至于知道有這么個地方的人都很少,寒風也極少去那里查看,就是炸掉了也不易引起寒風的注意力,這樣更利于他們以后的行動。
落日慢慢滑下山頭,滲入林枝間的霞光映得平濁源一身晶紅,像子彈穿過身體時流動的血一樣。樹木落影斑斑,一條沙石小路直通平濁源的正門。屠非沒有下馬,只是放慢了馬速,傾側身子,一人一馬立在小路的一頭,放眼眺望,平濁源里的一切盡收眼底。
夜深了下去,刮起一陣風,林間沙沙的響聲不絕于耳,一道黑影在空蕩的沙石路上一閃而過。
“兄弟,給我守一下班,我噓噓一下去,把眼睛給睜大了,要出了什么事女王怪罪下來我們都得人頭落地?!币皇匾沟氖勘嬷亲踊琶ο螂x正門不遠的茅房跑去。
“這人真麻煩,現在寒水國如日中天,誰還敢來冒這個險,再說了,知道這地方的人都少得可憐,就是想出個什么事還出不了呢,杞人憂天!”手持手槍倚在門上的人自言自語道,身旁幾個人正在呼呼大睡。
“當。”一顆石子落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