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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約瑟夫本以為這次又要被從上面給踢下來,氣力一泄,便失去了興致,沒想到喀秋莎這個騷貨竟然還意猶未盡,而且還讓他繼續(xù)躍馬揚鞭,有了喀秋莎的鼓勵,一股男人的雄風又從小約瑟夫的心頭升起,一種征服的快感讓他無比興奮,這種比偷情更加刺激的感覺,是他生平首次遇到,這可是一種難得的機會,此刻他哪里還管科洛蒂會不會因此而殺了他,他只知道自己必須先將身下的這個騷公主先宰了再說。
科洛蒂望著衣衫不整的喀秋莎和小約瑟夫從樹林中走出來,不由感到疑惑,不過,他根本就沒有往其他的方面想,不敢想象在這種情況之下,喀秋莎與小約瑟夫還敢玩出什么花樣來,雖然二人的表情有些怪異,科洛蒂還是恭敬地把二人接回了軍營中。科洛蒂并沒有下令追擊,而是令部隊繼續(xù)在此安營,準備明天一早,再出發(fā)追擊。喀秋莎和小約瑟夫二人雖然有些不解,可是剛才的一番肉搏戰(zhàn)已經(jīng)令二人身疲力竭,在這里,科洛蒂是指揮官,他喜歡怎樣便怎樣,一切與自己并不無多大關(guān)系,還是先回去休息。
屠非與萬泉生等人,撤出之后,立即趕往了落原谷,想在那里繼續(xù)伏擊追趕上來的喀秋莎等人,沒想到等了半晌根本就毫無動靜,屠非知道喀秋莎等人不可能追上來了,不禁對這次指揮行動的那個科洛蒂別眼相看,這個家伙竟然如此篤定,看來他必有所恃,自己的兵力在數(shù)量上根本就不能與之相比,他這樣急追慢趕,對他而言的確是一種很大的壓力,古木國已經(jīng)是不能去了,而后面又有科洛蒂的大軍追趕,要想退出古木國的邊境,就必然渡過星宿沼澤,可是科洛蒂的大軍,大在后頭堵住了歸路,為今之計,屠非只好先與萬泉生退回星寨山寨,企圖聯(lián)合星宿山寨的弟兄們,將科洛蒂的部隊先擊敗,然后再渡過星宿沼澤,繞道火彤沙漠去罡火國,希望罡火國能夠有自己的容身之地。
屠非將這個計劃與萬泉生、朵盞、霍歌諸女商議之后,大家都比較贊成,尤其是萬泉生,殺子之仇那是非報不可,屠非的勇猛和洞察敵機的手段,他是深有感觸,如果能得到屠非的幫助,那他就如虎添翼了,他發(fā)誓要把科洛蒂親手宰了,為萬海騰報仇。屠非看了在一旁無語的寒玉,她也點了點頭,屠非所說的現(xiàn)狀她也不是不知道,跟著屠非總比自己被古木國挾持要好一些,不由對著屠非輕輕地點了點頭,見大家都同意,屠非便安排大家先在此休息一晚,明天天明之后,再朝山寨進發(fā),畢竟帶著這么多的娘子軍在黑夜中行軍很不方便,尤其是在崎嶇險峻的山路之上。
游如現(xiàn)在最為痛苦,屠非的離去,讓她感覺心中空蕩蕩的,現(xiàn)在的游如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鎮(zhèn)定,昔日的雄心壯志,改造世界的那種勃勃野心,都不復存在,刻骨的相思,讓游如日漸憔悴。
這其間寒風也曾經(jīng)來看過游如幾次,可惜游如心中完全被屠非占據(jù),對于寒風簡直沒有一點興趣,寒風的熱情與游如的冷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種情形讓寒風大為惱火,她堂堂一國之尊,竟然連一個女人的心都得不到,這怎么能令她不惱火,寒風不是沒有用過強,可是面對如死尸一般躺在床上的游如,寒風頓覺毫無生趣。
更令寒風惱火的是,游如現(xiàn)在不僅沒有再理會過她,而且她心頭的研發(fā)工作也完全停了下來,寒風看來,游如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以前的那種雄心壯志,反而時時勸說她放棄一統(tǒng)大陸的野心,寒風的遠大計劃即將實現(xiàn),現(xiàn)在豈能被人干涉,如果換作是別人,寒風早就將之斬首分尸了,不過,她對游如還抱著最后一絲的希望,有一天游如能夠回心轉(zhuǎn)意,與她恢復到從前那種融洽溫馨的快樂時光,
寒風屢次的失望而回,讓她意識到自己與游如之間的距離越變越遠,二人根本就不可能再走到一起,二人不再是同一戰(zhàn)線上的最佳拍搭,而是一對意見完全相左的政敵,對此寒風是完全不能容忍的,寒風容忍度已經(jīng)到了極限,她的怒火終于爆發(fā)了。
“游如,你別以為你有水神的身份,朕就不敢處置你,現(xiàn)在朕即使是不用你的幫助,朕也能夠一統(tǒng)大陸,成為史無前例的女皇,如果你現(xiàn)在回頭,還來得及,否則,別怪朕不給你機會!”
面對寒風的怒吼,游如并沒有放在心上,對于寒風,游如知道自己已經(jīng)無法勸阻她,她的野心極度膨脹,已經(jīng)幾近被權(quán)力和欲望給逼得幾近瘋狂,現(xiàn)在游如這才完全明白了屠非的一片苦心,她真是感到深深的懊悔,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強行干預這個異度世界的自然進程而導致的不可彌補的后果,面對咄咄逼人的寒風,游如的神情一片安寧,她靜靜地寒風說道:“就算你征服了整個世界又如何,你成為史無前例的女皇又如何,一切跡象都在說明一個問題,你并不是一個好皇帝,而是一個暴君,就算你擁有了全天下,你的下場也只能像秦始皇一樣,不過,短短幾十年,你的王朝便會在人民的怒吼聲中土崩瓦解,而你也只能得到一個留下千古罵名,除此之外,你將一無所有。”
“你,你,好大膽,你可知道孤王要殺你,就如捏死一只螞蟻一般容易,朕現(xiàn)在就可置你于死地!”寒風聽了游如的這番話之后,不禁氣得臉色煞白,之前她對游如所抱的那最后一絲希望完全化為烏有,她對游如已經(jīng)徹底絕望,竟然敢如此當面頂撞她,寒風的殺機立現(xiàn)。
“王者之怒,血流千里,尸橫遍野,我游如如果怕死,也不會站在此地跟你說這些話,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當然應負全部責任,只是我想奉勸你一句,天理昭昭,因果報應,多行不義必自斃,寒風,你還是趁早心手吧!”游如的臉色依然很平靜,寒風的話當然不是嚇唬她的,不過,她已經(jīng)抱定了必死之心,她根本就無所顧忌。
“哈哈哈,朕不會殺你的,要不是你剛才的話提醒了朕,孤王一怒之下倒還真的會殺了你!你的用處還大著呢,朕還需要你幫朕研發(fā)新武器,朕怎么舍得殺你,再說你是水神如果朕殺了你,豈不是讓天下人認為朕竟然敢殺了上天神使,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怎么能做呢,朕有的是時間跟你耗下去!你就乖乖地呆在這里吧。”寒風盛怒之下,不怒反笑,剛才游如的話還真的提醒了她,要是真殺了游如,那不是自斷臂膀。
第一百九十七章 性命無憂
寒風揚長而去,游如真是欲哭無淚,她孤單地做地寢宮中獨自發(fā)呆,突然之間,她注意到自己門前的守衛(wèi)大量增加,而且還是全副武裝,毫無疑問,自己已經(jīng)被軟禁在了寢宮之中,事情演變到了這個地步,游如不禁懊悔萬分,早知如此,當日就應該隨屠非一起逃離這個毫無人性的地方,現(xiàn)在游如唯一的精神寄托便是屠非當日對她的承諾,希望屠非盡早趕回來,將她帶離這座令人心碎的寒宮。
游如被軟禁在寢宮之中,根本就無人敢來探望她,之前還有寒玉陪她說話,可是現(xiàn)在寒玉在外生死不明,游如真正成了一個孤家寡人,她原本對宮就不太熟悉,又整天伏案工作,現(xiàn)在一遇難,身邊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形影相吊,不禁感到孤單異常。
幸好,宮中還有一個小雨點,現(xiàn)在她是寒風身邊的紅人,這件事整個宮里人都知道,寒風也曾下令特令,小雨點可以在宮中自由地活動,可以去她想去的任何地方,任何人都不能干涉,當然這只限于整個王宮之內(nèi)。
小雨點雖然年紀不大,可是經(jīng)歷過的事情卻也不少了,游如是屠非的女人,這點她早就知道了,現(xiàn)在游如被困,她當然是責無旁貸經(jīng)常去探望,而奉純與隨柔二人也經(jīng)常去看游如,這讓寂寞之中的游如感到了一絲溫暖,畢竟,她還未被全世界給遺忘了,她相信屠非一定會來將她帶離這里的,這是她最后的一絲希望,也是她能夠在這里堅持下去的唯一理由,現(xiàn)在,她需要的便是耐心的等待。
最倒霉之人,便是辛克了,他被伍云等人帶回闐玉古都之后,立即被交到了兵部隨柔那里,而隨柔在接洽過伍云與朱悟能二人之后,知道此事嚴重,不敢懈怠,便立即將此事呈交給了寒風。
辛克三人被寒風傳到了王宮,在聽完伍云的話與朱悟能的證詞之后,寒風的一張臉異常的冰冷,如果證據(jù)確鑿的話,那辛克便是叛敵叛國之罪,不過,寒風知道,辛克絕對不會這樣做的,上次屠非就是被辛克給抓來的,這次他沒有理由放了屠非,況且辛克是她欽命的將軍,如果犯了這等大罪,讓她這位女王的顏面放到哪里去。
寒風雖然有意偏袒辛克,可是辛克的罪狀實在是太大,而且數(shù)千名士兵們眾口一詞,她很難做出決斷,如果實在不行的話,那就只有犧牲辛克一人了!
寒風把隨柔叫到了自己的書房,試探性地問道:“隨愛卿,你認為此事應該如何處理方為妥當!”
“臣不知,請陛下明瘵!”隨柔雖然有心殺辛克,可是她摸不清寒風的意思。
“你身為兵部尚書,此事如何處理,不會要朕來教你吧!”寒風雖然知道隨柔故意在推諉,不過,這是做臣子的為人處事的一種方式,她也不好如何責怪隨柔。
“依臣愚見,辛克所犯的罪,實在是大不赦,理應當斬,不過……”隨柔的神情些猶豫,她已經(jīng)猜出了寒風不想斬殺辛克,既然女王的主意已定,她當然不敢忤道寒風的意思。
“嗯,這個辛克的確是該死,竟然敢通敵叛國,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他都敢做,如不嚴懲,以后朕如何管束各大將軍們,朕的威嚴何在!隨愛卿,請繼續(xù)!”寒風的臉上這才稍稍地露出了些許笑意,她是至高無上的女王,總不可能讓她跟隨柔求情,讓她幫忙為辛克開脫吧。
“臣的意思是,辛克雖然罪不可恕,可是念他對國家一片忠誠,而且曾經(jīng)為國家立下大功,臣以為可將他將軍一職革去,由伍云將軍代任,而都統(tǒng)朱悟能等人也一一褒獎,如此一來,各大將軍與士兵們也無可非議,皆大歡喜,大家都會感激陛下的決斷不失公允,這只是臣的愚見,不知陛下以為臣所奏是否合理,請陛下明察!”
“隨愛卿,你可真是處世有方,兩頭圓滑,叫朕如何說你呢!”寒風臉上的寒意盡去,露出了久違的笑意。
隨柔暗暗擦了一把汗,幸好自己察顏觀色,否則如果執(zhí)意要殺辛克的話,必然會讓寒風起疑,隨柔惶恐地說道:“陛下英明,神目如炬,其實這件事情說起來辛克與伍云、朱悟能雙方都沒有錯,辛克對國家和陛下一片忠誠,而伍云將軍與朱悟能都統(tǒng)對國家亦是赤膽忠心,他們敢冒著殺頭的危險將辛克押送回京,這份忠心可昭日月,故臣愚見雙方都沒錯,只是辛克將軍管束不嚴,治下無方,致使巨人們投敵而去,理應受到懲罰,無奈之下,臣才想出了這個無奈之舉。”
“好一個無奈之舉,哈哈哈,隨愛卿,你做得非常好,如果朕的身邊能多幾個像你這樣忠心的大臣,朕的憂慮就不會這么多了,唉!”寒風的神情又沉了下來。
“陛下可是為了元帥的事情煩惱?”隨柔大膽揣測道。
“不錯!寒玉現(xiàn)在仍然沒有消息,她落在了屠非的手上,不知生死如何,朕甚為擔心,如果寒玉被別國綁為人質(zhì),朕都不知道該何自處,唉,現(xiàn)在朕都不知道將此事交給何人去辦方才妥當?”寒風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說道。
“陛下,元帥對臣有知遇之恩,平日私交也甚厚,如果陛下信得過臣,臣愿意領(lǐng)兵前去捉拿屠非,將元帥救回來!”隨柔見這是一個絕佳的逃離機會,便想趁此機會離開。
“不行,隨愛卿乃是朕的左膀右臂,朕與古木國的大戰(zhàn)在即,豈能讓你離開朕的身邊,此事,朕還是另選他人。”寒風豈能在這個時候讓隨柔離開,眾大臣中就只有這個隨柔最會揣摩她的心思,辦起事來也挺合她的意思,這種臣子,寒風怎能舍得讓她去親身犯險。
“多謝陛下抬愛,臣無力為陛下分憂,深感慚愧,不過,臣倒是有一個計劃,可以將元帥救出,不知陛下是否首允!”隨柔見一計不成,便退而求其次。
“隨卿但說無妨!”寒風微笑地說道,隨柔辦的事,一般都挺合符寒風的要求。
“以臣愚見,臣舉薦兩個人去辦此事!一明一暗,必可將元帥救回!”
“隨卿快說!”寒風高興地說道。
“特勤部總長—雷煙,她的身手不凡,而且對追蹤之道是一位行家,元帥之事她都一直負責監(jiān)管,對情況也比較熟悉,如果由她親自帶人從暗中營救元帥,必可得手。”
“那另一位呢,由誰帶隊?”
“陛下,請恕臣斗膽,就是現(xiàn)在在殿外侯旨的朱悟能都統(tǒng)!由他帶數(shù)千人馬大張旗鼓地搜尋屠非,必然可以將屠非逼得無處藏身,而在暗中行事的雷煙便可趁機跟蹤屠非,伺機將寒玉元帥救出,如此一明一暗,必然萬無一失,不知陛下以為這個辦法可行得通?”隨柔突然靈機一動,如果有朱悟能去追屠非,必可保全屠非等人的安全,她這樣做也是迫于無奈,要不是寒風不允許她親自帶人去抓屠非,她也不會出此下策。
“計謀雖好,可是朕尚有一事不明,你帳下如此多的良臣猛將你都不挑,為何偏偏選中了一個小小的都統(tǒng)去執(zhí)行此事,你難道與這個朱悟能有何瓜葛不成,你這樣做不認為有欠妥當嗎?”寒風的眉頭深鎖,她實在是沒有理由相信一個小小的都統(tǒng)能夠勝任此職,她當然事先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這個朱悟能與隨柔根本就不認識。
“陛下明鑒!”隨柔一聽這話,立刻便跪倒在地上,惶恐地說道:“陛下,臣絕無私心!”
“隨卿請起,朕只不過隨口說說,你勿需如此介懷!”寒風立即走下來,扶起了隨柔。
“多謝陛下的信任,臣不勝感激!”隨柔知道自己的話有些過多,立時閉口無言。
“隨卿為何停口不言,是不是還在怪朕剛才隨口胡謅?”寒風見隨柔變得緊言慎行,不禁臉色不悅,她倒不是怪隨柔話多,而是怪這些作臣子,經(jīng)過多年的官場磨煉,一個個都變得圓滑之極,老于事故,一旦發(fā)現(xiàn)苗頭不對,便來個金人緘口,裝聾作啞,面對此種情況,寒風也無計可施。
“臣剛才考慮欠妥,已受陛下懲戒,臣以后再也不敢妄言,請陛下恕罪!”
面對隨柔以退為進,寒風無奈地苦笑了一聲,“隨卿,剛才是朕一時失察,卿并無過錯,此事就此為止,這樣吧,無論你講什么,朕都恕你無罪,隨卿你還是談談那個都統(tǒng)朱悟能,你為何對他如此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