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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海領命而去,他帶著三十個全副武裝的刑部兵衛戰戰兢兢地打開牢門走了進去。
屠非看著司徒海在衛士們的重重保護下走進牢房,而那些衛士們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不禁笑道:“怕什么?怕我吃了你啊?怕我跑了啊?”
他手臂一抖,就抖開鐵鏈,張開雙臂大笑道:“我真要走的話,就你們這些窩囊廢還攔得住我嗎?”
他笑著向司徒海走去,司徒海嚇得大叫:“你別過來!你別過來!護衛!護衛!”
衛士們所有的槍頭都對準屠非。
如果手上有那把屠刀的話,屠非要殺敗這些衛士不難,可他覺得實在沒那個必要,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他不想對無辜的人造成傷害。
“喂,你倒說說老子究竟犯了什么事,你們要抓老子?”
司徒海顫聲道:“你昨日從天而降,砸傷了三王爺和洪獻小王爺,皇上有旨,將你交付三司會審,看你究竟是刺客還是上天神靈派來的使者。”
刺客?做了這么久的殺手,我不就是刺客嗎?神靈使者?我怎么成了神靈使者?難道就因為我是被鳳兒扔下來就被他們當作從天上下凡的神靈么?這倒有趣了,也好,騙騙這些傻乎乎的大官們玩玩,裝裝神仙,他們大金國不是尊奉金神嗎,那我就裝做是金神使者,也消遣消遣他們,再說了,昨天掉下來的時候的確是好像砸中了人,聽到有人慘叫,沒想到被砸的家伙還是大金皇族,裝神仙也可以免去這個傷害皇族的罪。
屠非擺出一副肅穆神情,正色道:“沒錯,我就是身負神秘使命而下凡的神靈使者!爾等即可帶我去覲見你們的皇上。”
司徒海信以為真,即刻命人飛報太子,太子心里還拿捏不準,命人給屠非送去他的迷彩服,屠非穿上衣服后在三十名衛士的押送下跟著司徒海向刑部大堂走去。
抬腳邁進刑部大堂,婉慈公主云妮公主的美艷令屠非眼前頓時一亮:她倆金發碧眼,肌膚欺霜賽雪,婉慈公主臉型和五官極似著名影星赫本,身著一身淡藍色紗裙,發型微卷,輕袒肩后,雪白的脖頸上戴著一串翠光熒熒的珠鏈,姿態端莊,而云妮公主如粉妝玉琢的芭比娃娃一般,穿著緊身衣裙,粉眸含怒,盯視屠非。
云妮公主一見屠非身上并沒有未戴鐐銬,當場怒道:“太子殿下,為什么這個罪當凌遲的案犯上刑部大堂竟然不戴鐐銬?!”
都察院御史艾長觀見狀也皺眉質問司徒海:“司徒大人,此人乃欽命要犯,怎么能不帶刑具就上堂?”
司徒海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可他內心里早已將屠非視為天神,根本就不敢給屠非上刑具,他嘴里囁嚅著,不敢回答。
屠非哈哈笑起來。
云妮公主拍案而起:“大膽狂徒,蔑視公堂,還不跪下!”
屠非呵呵笑道:“想必是這位美麗的小姐審案了,敢問小姐是哪級高官?”
都察院御史喝道:“此乃云妮公主,你個無恥歹徒竟敢輕言不敬,左右,給我掌嘴!”
“好啊,那就來吧,也好松松筋骨。”
有了迷彩戰衣防身,屠非根本就不懼怕刀劍,他明白要想冒充神靈使者,那就絕對不能示弱。他伸個懶腰,身上骨節啪啪爆響,全身放松,準備好在大家面前表演一番擒拿格斗。
太子自屠非一上堂,就在認真打量屠非,屠非的軒昂氣宇,沉著淡定以及他那蔑視一切的氣度令他越發堅定屠非來歷神秘,他認定屠非是他可以借機削弱三王爺手中權力的有利武器,他暗下決心,一定要打探出屠非的真實底細,想辦法拉攏他,為他所用。他猛地一拍驚堂木:“艾大人,是你主審還是我主審?”
御史艾長觀起身躬禮道:“當然是太子殿下您。”
“我都沒發話,你多什么嘴!”太子陰冷的語氣說著,眼睛瞟了云妮公主一眼,“還有,請非經圣上批準,與審案無關的閑雜人等回避。”
云妮公主聞聲怒火直冒,怒視太子,太子目光陰鷲,故意不看她。云妮公主氣得猛一跺腳,抓起茶盞摔得粉碎,扭身跑了。屠非笑瞇瞇地看著云妮公主跑動時嬌小臀部一扭一扭的姿態,伸舌輕舔一下嘴唇。他的這個微小動作被太子和婉慈公主看在眼里。
屠非長身站立,看了看太子,太子頭戴鑲有三塊拇指大小鉆石的太子冠,相貌雖還是比較英俊,卻透出一股陰郁氣息。屠非微笑道:“你就是大金國的太子殿下?”
“正是。敢問尊下如何稱呼?”
“我?化外之人,不須俗世姓名。”
“哦?”太子從面前桌案上拿起那柄嗜血屠刀,“這刀是從你身上取下的,陳勝自佩,莫非這陳勝還是別人?”
“哈哈,的確,正是別人。”
“我看尊下不是沒有名字,而是不想說出來。”太子面色突然一冷,“你涉嫌傷害我大金國三王爺和完顏洪獻小王爺,致使其重傷在床,生死未卜,本太子奉圣上之命審訊你,對你以誠相待,希望你如實交代來歷目的,為何要犯下此等滔天大罪,可你竟然敢如此藐視,究竟是何緣由,難道你就不怕掉腦袋嗎?”
屠非仰頭大笑。
太子又問道:“剛才你對司徒大人說你是金神使者,可有此事?”
“何須再問!”
“這么說,你真是至尊金神派來的神使?”
神你個球,這你也相信?!真他媽蠢的象豬!
屠非心里暗罵一聲,臉上卻裝出很托大的表情,不做正面回答。
婉慈公主眉頭微皺,開口道:“太子殿下,是不是神使,得有憑證,口說無用。現在先把此人是否是神使之事暫時不談,先審他為何要傷害我皇室親族吧!”
屠非淡聲道:“看這位小姐也像是位公主,請問公主,你們總口口聲聲說我刺殺傷害你大金皇族,那你就先把人證物證擺出來,說說當時的現場情形,這一切究竟如何發生的,我一概不知,等我了解了情況后,我再跟你們說說我為何從天而落,嗯,我也可以把我的來歷都告訴你們。”
屠非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個美女公主,滿腦子歪念頭在打轉,想象著在她那紗裙下的胴體會是如何模樣。婉慈公主也正凝眸看他,見他如此無禮,不禁冷哼一聲,冷冰冰的道:“不如此你就不認罪?”
“定罪量刑,離不開人證物證。”
“好一個亡命之徒!早知你會如此!”慈公主柳眉一豎,先前的千般美艷立時不見,神情不怒自威,“帶上來!”
一個發鬢散亂衣裙污穢頸戴木枷的女子被衙役帶上了大堂,這女子體態嬌小玲瓏,年齡最多十六七歲,清秀俊美的粉臉上卻帶著四五道殷紅的鞭痕,一進堂就跪倒在地方,不停地啜泣。
婉慈公主眼中閃過一縷憐憫之色,語聲稍許柔和地道:“姑娘,你把你昨晚所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都說出來,不得有任何隱瞞。”
這女孩帶著哭腔,哀憐地道:“稟大人,小女子隨茜,祖籍路城,家父董國興本是路城知府,一年半前觸犯王法,天顏震怒,恩賜家父自盡,家產抄沒,子女貶為賤民,半年前為救病中母親,小女子不得已賣身于博翠樓,昨夜小王爺要小女子伺寢,并將博翠樓頭牌煙煙姑娘叫來同衾……”
屠非大笑道:“3p啊!厲害,喂,隨姑娘,這小王爺挺得住嗎?吃了偉哥沒有?”
隨茜一副茫然不知的神情:“偉哥?小女子不知此乃何物,小女子只看到小王爺進房后便與煙煙姑娘喝了一壺酒,他們還……口對口……”她臉色頓時通紅,“互相喂食了些點心,還要小女子也依樣為之……”
眾人瞪大眼睛,婉慈公主卻面呈羞怒,抓起驚堂木在案上一拍,嬌叱道:“別說與案情無關的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