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想知道啊?”那秦蕭蹲到躺著的何浩腦袋旁邊,雙手托住香腮,盯著何浩的眼睛嬌笑問道。
“廢話,當然想知道。”何浩心說只要知道你這丫頭的后臺就好辦,龍吉公主的后臺自然會找你的后臺算帳。
“不告訴你。”秦蕭嬌笑一聲,又在何浩臉上狠掐一把,不過力氣明顯比剛才為輕。何浩大怒道:“臭丫頭,男不摸頭,女不摸腰,要打要殺隨便你,不要在我臉上亂掐!”那秦蕭又是一陣嬌笑,只笑得花枝亂顫,那嬌憨秀美的模樣讓何浩即便身在縛中也不由怦然心動,但那秦蕭接下來的動作讓何浩又大吃一驚——秦蕭抓住何浩的大手在她纖細的腰肢上碰碰,略帶羞澀的俏皮笑道:“好了,現在你摸了我的腰了,我可以繼續掐你的臉了。”說著,那秦蕭噴香的小手又在何浩臉上亂掐亂抓起來,只把何浩臉上捏得青一塊紫一塊的。
“狐貍精!”洪丹兒和張可可同時在心中大罵道。
“既然你是三教中人,那就快快報出你的出身門第,師承何人。”洪錦鐵青著臉沖那秦蕭吼道:“否則就休怪我們夫妻不念同門之誼,手下不留情面了。”
“我還要你們手下留情?你們打得過我嗎?”那秦蕭隨口回答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仍然含情脈脈的看著何浩,就象永遠看不夠一樣。秦蕭的回答讓洪錦夫婦先是勃然大怒,接著又泄了氣,他們倆連壓箱底的法寶都使出來了,仍然傷不了秦蕭。而秦蕭至今沒有出手還擊。如果真正動起手來,他們夫妻倆還真沒把握打敗這秦蕭。
“那么,你抓住何浩到底想做什么?”洪錦硬著頭皮向那秦蕭問道。
“抓住何浩做什么?當然是為了搶在你們女兒前面嫁給他了。”那秦蕭輕輕撫摸著何浩臉上被她掐抓出來的血痕和淤青,深情的說道:“這家伙是個花心大蘿卜,不趕快把大老婆的位置搶到手,將來難道讓我做小啊?”
“你瘋了?誰說我要娶你了?”何浩哭笑不得的反問道。秦蕭臉色一變,咬牙切齒的又在何浩臉上狠狠掐一把,惡狠狠說道:“記住,只有這一次,今后你要是再敢說一句不想娶我的話,我就沒這么好說話了。”說完,那秦蕭又將何浩抱起,柔軟的櫻唇湊到何浩的嘴唇上深深一吻,何浩聞著她身上那獨特的清香,腦中簡直成了一團糨糊,弄不清楚這秦蕭究竟是發什么瘋。過了良久,秦蕭才停止與何浩的長吻,紅著臉湊到何浩耳邊喃喃道:“你放心,我不會逼你,將來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跪在我面前,求我嫁給你。”
“何浩,你什么時候又和這只狐貍精勾搭上了?”洪丹兒雙腿被牢牢凝固在土地中,用盡各種土系法術都沒法擺脫,見秦蕭對何浩神態親密,不由妒火高冒。這時,那秦蕭已經放下何浩,走到洪丹兒面前,彎腰拍拍洪丹兒的小臉,吃吃笑道:“早就勾搭上了,比他和你勾搭上早一點點時間,明白了嗎?我的好妹妹。”
“不要傷害我女兒。”龍吉公主吃擔心的叫道。那秦蕭又是吃吃一笑,細腰一扭已經站到洪錦和龍吉公主面前,背對著何浩拿出一物,對著洪錦夫婦晃晃,洪錦夫婦頓時張大了嘴,翻身就想跪倒。那秦蕭趕緊攔住他們,低聲道:“借一步說話,有絕密法旨。”
第十四章 魔界叛徒
“丹兒,既然你想留在何浩身邊陪他,那媽媽和爸爸也不反對。”龍吉公主慈愛的摸著女兒的頭說道:“不過你要乖,要聽你秦姐姐的話,不許再象以前那么調皮了。”
龍吉公主的話讓何浩和洪丹兒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奸笑不止的秦蕭。剛才何浩和洪丹兒一個被捆龍索捆住,一個被流沙埋住,全都動彈不得,只是用眼角余光看到這秦蕭似乎拿出了什么東西給洪錦、龍吉公主夫婦倆看了看,開始還和秦蕭大打出手的洪錦夫婦就象中了什么攝魂法術似的,馬上停手與秦蕭到土山后密談了片刻。回來時,洪錦夫婦已經是滿面笑容,對秦蕭態度既親密又恭敬。那秦蕭又爽快的釋放了洪丹兒,這才有了龍吉公主剛才對洪丹兒所說的那一番話。這一切變化之快之強烈,簡直讓何浩和洪丹兒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我為什么要聽這只狐貍精的?”剛脫出流沙的洪丹兒聽到母親的話,連身上的沙土都沒來得及拍打便一蹦三尺高,指著秦蕭憤怒的嚷嚷道:“這只剛才勾引何浩的狐貍精是什么來頭?也配讓我聽她的?”
那秦蕭外表年齡看上去比洪丹兒還要稚嫩幾分,處事之老到卻遠在洪丹兒之上,嘻嘻一笑道:“好妹妹,你就放心吧。”說著,秦蕭將洪丹兒抱進懷里,在洪丹兒白里透紅的粉嫩小臉上重重親了一口。秦蕭的這個動作可把洪丹兒嚇得半死,趕緊掙脫秦蕭跑到龍吉公主的背后,顫抖著叫道:“狐貍精,我們都是女人你怎么還親我,難道你是同性戀?”
“傻丫頭,不要胡說,你,你秦姐姐是在疼你。”龍吉公主笑罵著把洪丹兒拉到秦蕭面前,硬將滿臉恐懼的洪丹兒塞進秦蕭懷里。洪錦也走過來,夫妻倆一起向秦蕭抱拳道:“秦姑娘,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告辭了,至于你交代我們做的事請放心,我們一定辦到。”
“爸爸,媽媽。這只狐貍精對你們下命令?她究竟是什么人?”洪丹兒家庭出身尊貴無比,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看到外公和師祖元始天尊之外的人向父母下命令,而且下命令的人還是一個來歷不明的絕色少女,不由得又吃了一驚。但洪錦夫婦對女兒的問題笑而不答,只是又囑咐了女兒幾句保重之類的話便飛上天空離去。
“臭丫頭,快放開我。”洪錦夫婦剛走,被捆龍索捆成粽子般的何浩便迫不及待的叫喊起來。那秦蕭吃吃笑著拉起畏畏縮縮的洪丹兒走到何浩身旁,竟然毫不知羞恥的直接騎坐在何浩胸膛上,柔若無骨的小手捏捏何浩的鼻子,又將散法著陣陣幽香的小手蓋在何浩鼻子上,假做兇惡的問道:“沒良心的臭東西,我身上那里臭了?你要是再胡說八道一句,我撕爛你的嘴。”
說老實話,這秦蕭身上確實沒有半點異味,全身上下散發著的都是沁人心脾的花香清香,但她一定要抓何浩話里的空子,何浩還真不知怎么對答。無可奈何之下,何浩只好低頭認輸道:“好,香丫頭,請你放開我吧。我相信你肯定是我們三教弟子了,而且身上很可能還肩負著闡教或者道教高層的特殊使命,看在我們同是三教弟子的份上,你大人大量就放過我這一次吧。”
雖然何浩并沒有看到這秦蕭拿給龍吉公主夫妻看的是什么東西,也沒聽到秦蕭與洪錦夫婦的談話內容。但何浩清楚的知道,出身于闡教又后臺強硬的洪錦夫婦肯定是看到了三教最高層的信物,否則也不會對這秦蕭言聽計從。而且洪錦夫婦與截教弟子關系惡劣,如果是幫過自己的通天教主派秦蕭來傳達命令的,洪錦夫婦未必會買帳,也只有道教或者闡教最高層下達的命令,洪錦夫婦才會恭敬遵命。
“沒良心的東西,還挺聰明的。”秦蕭暗暗佩服何浩的分析能力,僅憑蛛絲馬跡就把事情的真相猜了個**不離十。心上人如此出色,秦蕭不由芳心暗喜,又兇巴巴的捏住何浩的鼻子,撇嘴道:“要放你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何浩鼻子被捏,只能甕聲甕氣的反問道。秦蕭嬌美的小臉上閃過一抹動人的紅暈,反手把洪丹兒拉到自己旁邊讓她也坐到何浩身上,這才羞澀的對何浩說道:“如果你答應娶我和洪丹兒為妻——當然,我要做大,我就馬上放了你。”
“你做夢!我心里只有申情一個人,她死了,我也不會再娶第二個人了。”何浩沒好氣的答道。看見洪丹兒暗淡的神色,何浩趕緊又改口道:“當然了,我的乖丹兒例外,我肯定會對她負責的。”
“沒良心的,你還沒認出我嗎?”秦蕭清澈如水晶般的大眼睛中忽然含滿淚花,凝視著何浩雙眼喃喃的低聲問道。何浩一楞,剛想說‘什么叫我還沒認出你’,褲兜里新買的手機卻忽然響了。那秦蕭飛快收住淚水,拿出何浩的手機看了看來電號碼,微笑道:“我還擔心又是那個女人給你的電話,原來是張磊打來的。”說著,那秦蕭接通電話,放到何浩的耳邊。
“這丫頭怎么會認識張磊?還知道他的手機號碼?”何浩一頭霧水的在心中說道。可惜張磊傳來的消息讓何浩馬上把這個疑問拋到了一邊——電話剛通,張磊就在電話那邊焦急的叫道:“何浩,你現在到北京沒有?如果還沒到就加快速度,宋強大人送來消息,孤寒凡要在北京郊區的龍虎山死對頭太乙道道觀里召開靈能軍隊緊急會議,商討如何應對魔界與日韓靈魔界結盟的辦法,還有就是針對隨山、崳山、蛻兇和外丹等靈能門派被滅門的慘案,制訂向魔界報復的方案!現在靈能界各個門派群情激奮,幾乎是一致要求與魔界開戰,孤寒凡肯定會利用這點大作文章,使我們國家的靈能界和魔界徹底決裂!”
“啪啪啪”幾聲輕響,掛了與張磊的電話后,那秦蕭飛快扯掉何浩身上奇門咒符,又替何浩解開捆龍索,一邊替何浩揉著麻木的四肢一邊說道:“事情緊急,你先趕往北京去阻止孤寒凡,我也去辦一些事,我們在北京見。”說到這,秦蕭又拉起何浩的手,柔聲道:“千萬小心,孤寒凡的真正實力在你之上,不要冒險和他硬拼。”
“我知道。”何浩點點頭,又奇怪的問那秦蕭道:“秦姑娘,你究竟是什么人?我們倆是第一天見面,為什么你對我的事了解得這么清楚?為什么這么關心我?你能告訴我原因嗎?”
“啪!”秦蕭忽然抬手輕輕扇何浩一記耳光,雪白的糯米小牙用力咬著下唇,怒氣沖沖的看著何浩,象是對何浩的問題非常不滿。讓何浩更是糊涂,心說這丫頭怎么這樣喜怒無常,一會兒象個天真無邪的明媚少女,一會兒又無比冷靜,還動不動就對自己拳打腳踢,究竟是什么脾氣啊?
遲疑了半晌后,秦蕭終于搖頭道:“鑒于你以前的表現,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說到這,秦蕭絕美的小臉上閃出一絲紅霞,羞澀道:“等你真心誠意向我求婚那天,我一定會把所有事情的真相告訴你。”
“這么有自信?”自從申情死后,何浩臉上第一次露出笑容,微笑道:“我的心里已經被申情一個人完完全全占滿了,永遠容不下第二個女人,看來這些真相我永遠沒機會知道了。”
“有自信的人是你。”秦蕭叫她白皙柔嫩的手指用力戳著何浩的胸口,嬌笑道:“你一定有機會的,因為不管用什么手段,花費多少時間,我都會揭穿你這花心大蘿卜的好色薄幸真面目。”秦蕭也不等何浩再次回答,一把將何浩抱住,又在何浩唇上輕輕一吻,并喃喃道:“小心。”說完這兩個字,秦蕭便飛上半空,消失在白云深處。
“真是一個莫名其妙的瘋丫頭。”何浩嘆著氣目送秦蕭離開,心中若有所失。直到秦蕭嬌弱的身體完全消失后,何浩才將目光轉到一直沒有說話的張可可身上,而張可可也抬起頭與何浩四目相對,倆人久久無言。過了許久,張可可終于哽咽著說道:“何浩,你殺了我吧,我不想活了。”
“何浩,可可是一個好姑娘,你不要亂來。”同樣一直沒有說話的小四變回原形,攔到了張可可和何浩之間,焦急叫道:“雖然張姑娘確實很對不起你,但我求你再原諒她一次,給她一個改正的機會。”
“何浩,這個女人簡直是蛇蝎心腸,狼心狗肺。”洪丹兒指著張可可憤怒的罵道:“你為了這個下賤的女人,犧牲了你最心愛的申情姐姐,可她還想讓你消失,讓她喜歡那個武吉出來,這樣的女人,你留著干什么?要是你狠不下心腸,讓我幫你動手!”
說著,洪丹兒怒氣沖沖的舉起了手指,將她最拿手的五系法術瞄準張可可,何浩趕緊拉住洪丹兒,低聲道:“丹兒,為了我,也為了不讓你申情姐姐白白犧牲,再原諒她一次吧。”洪丹兒也知道張可可的特殊身份在何浩使命中的地位,遲疑了半晌,終于氣呼呼的放下了手。
“小四,你帶可可回龍虎山去吧。”何浩將頭扭到一邊,努力不使自己去看又愛又恨的張可可,淡淡說道:“可可,雯雯姐還在龍虎山,如果你能替我照顧她,我會不勝感激。”
“不,我不離開你。”張可可跌跌撞撞的撲進何浩懷里,痛哭失聲道:“何浩,我錯了,求你不要趕我走,不要趕我走……。”
“我有重要的事要辦,帶你在身邊不方便。”何浩平靜的推開張可可,何浩用的力量雖小,但張可可卻立即摔在地上。何浩也不去拉她,只是轉向小四說道:“小四,可可就拜托你照顧了。”言罷,何浩攔腰抱起洪丹兒飛上天空,以全速往北京方向飛去,留下張可可在原地撕心裂肺的大哭……
……
在心灰到極點的何浩最終與又愛又恨的張可可決裂的同一時間,經過了漫長的平行空間穿越的天貴魔龍逍遙也通過那條在魔界屬于絕密的通道,踏上了人間的土地。天貴魔龍逍遙此行的責任不可謂不重大,在面對強大的外國靈魔界即將入侵的險境中,與人間靈能界和仙界有著近萬年仇恨的紫微魔垣蘇小蘇派出他到人間,就是為了探聽人間靈能界有沒有與魔界聯手抗御外敵的打算。這對蘇小蘇來說,既是感動于養女申情犧牲自我的大義,也是他生命中最重大的決定之一,對中國的靈魔界來說,更是歷史性的一步!只可惜,因為多疑而棄用與何浩關系不錯的天機魔林亮,蘇小蘇所托非人……
“找到了,那里就是魔界與人間通道的出入口,快去通知二郎神君。”一直在南天門尋找玉魄冰蓮的千里眼受二郎神所托,順便尋找人間與魔界聯系的出入口,穿著天魔銀鎧的龍逍遙剛踏上人間的土地,千里眼就發現了他的蹤跡。很快的,魔界與人間通道的準確位置便送到二郎神手中。二郎神大喜過望,馬上收拾行裝下界,開始他挑撥人間靈能界與魔界決戰的最關鍵一步……
“終于到了,我該去那里呢?”呼吸著比魔界氧氣豐富得多人間空氣,龍逍遙在心中自言自語道:“申大小姐,等等我,我來看你了。”如果換做其他的魔界妖魔來執行這個任務,他們肯定會先去尋找滯留在人間的其他妖魔了解情況,但暗戀了申情三千年的龍逍遙偏不,他的第一選擇放在了申情香消玉殞的山東,想去申情去世的地方緬懷一番。
海洋般的云層在腳下飛速掠過,耳邊的風聲和音爆聲震耳欲聾,龍逍遙孤獨的飛行在這九天之上,即便是與客機和軍機偶爾擦身而過,也絲毫沒有引起龍逍遙的注意。和心死的何浩一樣,龍逍遙的心里也滿滿當當全是申情的音容笑貌,再也容不下第二個人。
“天貴魔!天貴魔!”龍逍遙仿佛聽到有人在叫喊自己的名字,龍逍遙大奇,自己分明是在以超音速飛行,聲音還能傳入自己耳中,顯然這人是以靈力加持到了聲音里,這人肯定不簡單。好奇之下,龍逍遙稍微放慢速度,不等龍逍遙尋找聲音的來源,一名絕色的綠衣少女已經怒氣沖沖的攔到他面前,沒好氣的叫道:“龍逍遙,你耳朵聾了,我叫了你上百聲,你現在才聽到嗎?”
“小姐,你是什么人?”和何浩一樣,龍逍遙同樣的一頭霧水,看著那美貌遠在申情之上的綠衣少女不知所措,疑惑道:“這位小姐,請問你是如何知道我的姓名和身份的?難道我們以前見過面?”
“笨蛋,難道連我都認不出來了嗎?”那綠衣少女氣勢洶洶的插腰吼道。龍逍遙更是糊涂,搔頭道:“這位小姐,在下可以肯定沒見過你,怎么談得上認不出你?”
“沒辦法,為了取悅那沒良心的家伙,不讓洪丹兒把我比下去,所以我的容貌完全改變了,難怪你認不出來。”那綠衣少女嘆息一聲自己往日的悲慘處境和良苦用心,招手道:“飛下地面,我慢慢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