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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淫賊,有什么遺言快交代。”洪丹兒穩(wěn)操勝券,當然不會介意聽聽何浩臨死前的哀求——當作一種娛樂也未嘗不可。誰知何浩得到洪丹兒允許后,做出讓所有觀眾和洪丹兒目瞪口呆的事——單膝對洪丹兒跪下,深情款款的高聲叫道:“洪丹兒姑娘,你太美了,真是閉月羞花落雁沉魚美艷絕倫艷絕千秋傾城傾國螓首蛾眉目若秋水膚若凝脂氣似幽蘭烏珠顧盼朱唇素手回眸生花……,回眸一笑步生花!”
“咳咳。”雖然花癡何浩不知道是第幾次向女人求愛,但一連串肉麻無比的贊美詞還是說得何浩自己都害臊,差點一口氣轉不上來命喪當場,而天下女人就是這樣,你夸獎她美麗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她心里是舒服的,尤其對申情那些冷酷慣了沒人敢夸獎的老處女和洪丹兒這樣虛榮心極強的女人,更見奇效。剛才還殺氣騰騰的洪丹兒聽到這些贊美的詞語,小臉上的殺氣逐漸消失,兩團紅暈悄悄爬上白皙的臉頰,對何浩的敵意大消。
“洪姑娘,你實在太美了,請你嫁給我吧。”何浩當初用來對付申情的絕招故計重施,高聲向洪丹兒求婚,果然打了正陶醉中的洪丹兒一個措手不及,本就紅暈的臉蛋更是紅到了脖子根,一時間不知該怎么說好。而申情在場外咬牙切齒——當初何浩就是用這招騙得申情不忍心殺他的。
何浩雙手那張紙高舉,聲淚俱下道:“洪姑娘,自從第一次知道你是女人以后,我就深深的愛上了你,朝思暮想,茶飯不思,皆因為伊而顛倒!昨天晚上,我的感情爆發(fā),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用自己的鮮血寫下了一封血書,借此表達我的感情,請洪姑娘一定要看這封血書,否則我死不瞑目!”
“這,這,我還小。”洪丹兒滿面通紅,驚慌得象一頭受傷的小鹿,說什么都不敢去接那封血書。而何浩站起身來淚流滿面的走近洪丹兒,口口聲聲道:“洪姑娘,請你一定要看看,我知道你不會看上我這卑微的追求者,但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的心跡,我的癡心,我的真心……。”何浩步步進逼,洪丹兒則下意識連連后退,紅著臉連看都不敢看那封信一眼。
“師叔,小心!”當何浩走近洪丹兒三步之內時,場外吃過何浩陰謀詭計大虧的孤寒凡忽然扯開喉嚨大叫,可惜為時已晚,何浩好不容易逮到機會接近洪丹兒,右手立即斜揮劈下,暗運體內無名熱氣召喚出怪鞭,直砸洪丹兒手中的四海瓶——場外馬上響起一片鄙夷聲。而洪丹兒經孤寒凡提醒已有準備,雖然措手不及卻也及時抬手躲開四海評被砸毀的厄運,何浩的怪鞭只是抽在她的腰上,疼得小丫頭眼淚都流了出來。
“卑鄙,無恥,男人之恥!”場外的年輕男子一片叫罵聲,痛斥何浩的無恥行為,而年輕少女則表示汲取教訓,今后再不相信男人的甜言蜜語,引洪丹兒為戒。總之何浩為這一鞭付出了慘痛代價,絕大部分人都在這一刻站在了洪丹兒一邊,高呼洪丹兒加油和指責何浩,希望洪丹兒打敗何浩。面對這一邊倒的呼喊聲,包括申情和張磊等人都臉上無光,恨不得找一條地縫鉆進去。
“瘋丫頭,把解藥和法寶交出來!”場中的何浩可不管眾人的叫罵,怪鞭不斷狂抽洪丹兒的四海瓶,只要先打碎這專搶別人法寶的缺德法寶,何浩才能在怪旗保護下立于不敗之地。而洪丹兒也明白這個道理,可又苦于不擅長體術和被何浩近身難以施展法寶,只能狼狽閃躲寧可挨何浩幾鞭,也不敢用四海瓶去碰那根怪鞭,轉眼間就挨了不知多少鞭,疼得哇哇慘叫,一不留神還被何浩在她臉上抽了一鞭,留下一條又長又粗的血痕。
“師叔,往火里跑。”場外孤寒凡大聲提醒道,此刻洪丹兒步下的火圈已經蔓延到了比武場內,洪丹兒只要捻著避火訣逃進火海,何浩就拿她無可奈何。一語驚醒夢中人,洪丹兒拼著挨上一鞭逃進火海,何浩去追時被烈火燒焦了頭發(fā),只得退開,洪丹兒才有了喘息之機。只是洪丹兒剛才狼狽逃命加之火焰翻騰視物模糊,沒有留心比武場上邊界線,她的一只腳踩在比武場外!
“裁判,洪丹兒出界了!”張磊眼尖,看到洪丹兒出界馬上大叫,洪丹兒經張磊提醒趕緊收腳,多林派的守望老和尚帶著小和尚立即鼓噪道:“裁判,洪丹兒收腳了,她剛才出界了,我們多林派贏了。”
“沒有出界,繼續(xù)比武。”擔任裁判的沈芝茹親弟弟沈辰元一口否定洪丹兒已經出界失敗,示意比武繼續(xù),多林派上下無不暴跳如雷,高聲抗議裁判不公。可惜剛才洪丹兒是在火中出界,火焰翻騰扭曲中看到她出界的人不多,聲援多林派的人并不多,而已經放棄何浩選擇了二郎神的組委會自然不會搭理這些叫喊。
“臭淫賊,不要臉,好疼啊。”洪丹兒在火海中摸著傷口哭罵,而何浩知道一旦讓她緩過氣來自己就死無葬身之地,顧不得和裁判辯論洪丹兒是否出界,劈手將怪鞭拋在半空,怪鞭上立即風雷聲起,何浩手指畫動,指揮怪鞭飛打洪丹兒,可憐洪丹兒仍然沒有機會祭起她的眾多法寶,仍然被怪鞭打得抱頭鼠竄,說什么都騰不出手來。
“啊,啊,疼,好疼啊。”洪丹兒高聲慘叫,無比后悔剛才給何浩與自己近身的機會,氣憤中一不留神,洪丹兒被怪鞭結結實實的抽中背心,脊椎骨險些被抽斷,疼得洪丹兒單膝跪倒在比武場邊線上,何浩暗喜,右手狂揮想要一鞭將洪丹兒抽出界,誰知手到中途忽然劇疼抽搐,無力的垂下,何浩仔細看去,發(fā)現自己的右手肘部麻筋處已經插上一支閃亮的金針!
“組委會,裁判偷襲何浩!”張磊勃然大怒,沖主席臺上大吼。剛才何浩本已取得了絕對優(yōu)勢,只消一擊即可取勝,可是在何浩揮出致勝一鞭時,擔任裁判的沈辰元竟然用一支金針射中何浩的右手肘部麻筋,導致何浩功敗垂成。張磊的怒吼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已經被二郎神下足爛藥的組委會對他的叫喊充耳不聞,一個個面無表情,仿若不知不覺。
“混帳!何浩,別打了!”張磊大怒中想沖進比武場救出何浩,但張磊身形剛動,一名戴著斗笠的龍虎山道士就出現在他面前,揮手一拳快捷無比,重重擊在張磊小腹上,在天魔中實力排名前十的張磊竟被打昏,軟癱在地上。旁邊申情大吃一驚,剛想動手那龍虎山道士卻忽然扭頭對她一笑,申情的動作便就此定住。那龍虎山道士冷笑一聲,“師妹,你不是我的對手。”大步走回龍虎山行列中,而申情竟然不敢去追。
“何浩,不要比了,快逃出來!”宋強放聲大吼,剛才宋強雖然沒看清那龍虎山道士的模樣,卻從申情震驚的表情中猜出那人是誰。情知不妙的宋強顧不得自己的夢想和計劃,立即勸何浩放棄比武。但何浩現在已經是騎虎難下別無選擇,咬牙拔出那根金針,揮手又催使怪鞭去抽洪丹兒,可惜被這么一耽擱,何浩已經失去了優(yōu)勢,緩過氣來的洪丹兒打開四海瓶,一道青光立即將那怪鞭吸進瓶中。
“臭淫賊,現在該我了。”洪丹兒擦去臉上疼出來的眼淚,又打開那只暗紅色的玉壺,玉壺剛剛打開,萬只火鴉立即飛騰而出,口內噴火,翅上生煙,剎那間將比武場完全籠罩,當真是熱油門上飄絲,勝似那老君開爐。那沈辰元早就逃出火海了,可憐肉體凡胎的何浩逃又不敢逃出場,走投無路,那里當得起這么多火鴉焚燒,只燒得須發(fā)生煙滿地打滾,哭爹叫娘起來。
“臭淫賊,嘗到我厲害了嗎?還有更狠的!”洪丹兒想起何浩剛才的偷襲和追打咬牙切齒,一狠心又從四海瓶中取出一只火輪,劈手丟到空中,五條火龍憑空出現,馱著那火輪在半空中滾動,無盡的熱力和火流傾泄而下,將本就象火焰地獄的比武場變成了太上老君的八卦爐。總算何浩及時使出怪旗護住身體,才沒在瞬間被發(fā)狂的洪丹兒燒成灰燼。饒是如此,何浩仍然趕到酷熱難耐,就象在一個密封的桑拿室中一樣,連呼吸都困難。
“快逃出來!快逃出來!”申情、宋強、王壽、張可可和多林寺的大小和尚一起高喊,朱佳麗則直接昏了過去。此刻何浩也是意氣盡消,只想拔足逃走,但何浩的眼角瞟見了昏迷在地上的朱佳麗,又咬牙握緊那封血信——何浩用大量鮮血換來的唯一一張龍虎山五雷符,就藏在那封血信中!
“臭淫賊,最后的保命法寶也拿出來了?”洪丹兒嚷嚷著打開四海瓶,要把何浩最后的救命法寶也吸走,場外裝扮成龍虎山道士的二郎神馬上高叫道:“師妹別慌,先拿他的靈血!”在二郎神的計劃中,要想壯大自己的勢力,最離不開大量的強力法寶,可是從鴻鈞老祖開頭,道闡截三教教弟子的規(guī)矩向來是師傅必須留一手,最強的法寶一般是不輕易給弟子的,所以二郎神只好打上了何浩靈血的主意,只有取得何浩的靈血,才能制造出大量的頂級法寶。
“洪姑娘,我錯了!”何浩早就猜到二郎神和洪丹兒在打自己靈血的主意,二話不說對著洪丹兒雙膝跪在火海中,左手執(zhí)旗護住身體,右手狂扇自己的嘴巴,哭喊道:“天下最美的洪仙子,你老人家大人大量,慈悲為懷,就饒過小的這一次吧。洪仙子你如果要我的靈血,要多少給多少,小的絕對不敢反抗!”
“洪仙子,饒命啊,饒命啊!”何浩失聲痛哭的凄慘模樣,仿佛連鐵石心腸的人都能打動,只是洪丹兒剛才才吃了他的大虧,那里還會上當?洪丹兒先是劈手甩出捆龍索將何浩捆住,這才走近何浩,抓起何浩被燒焦許多的頭發(fā),一通耳光扇得何浩口鼻出血,滿臉紅腫,邊打邊罵,“臭淫賊,我叫你搶我的內衣,我叫你打傷我的師侄,我叫你偷襲我,臭淫賊!”
“洪仙子饒命啊,小的錯了。”何浩放聲大哭著求饒,同時活動右手,為手腕爭取一些活動空間,還好,捆龍索只是把何浩的小臂捆住,右手手腕還能自由活動,那封藏著五雷符的血信也還在手心。何浩知道機會稍縱即逝,立即掙扎著給洪丹兒磕頭向張磊發(fā)出暗號,場外被多林寺大小和尚救醒的張磊馬上劈手打出一記爆裂氣彈,落到觀眾密集的人群中,爆炸聲和驚叫聲頓時響徹云霄。
“青雷赤氣,霹靂符同,急急如律令。”乘洪丹兒被場外的爆炸分心的一剎那,何浩高聲唱出現學現買的龍虎山咒語,轉身將那封血書重重貼在洪丹兒身上,血書中的符紙被咒語言催動,貼身即炸!
“轟隆!”被何浩鮮血浸透的符紙展現出巨大的威力,比武場上出現一個直徑數米的大坑,面朝下跪著的何浩被炸得一個嘴啃泥,嘴唇都被牙齒劃破,全身骨頭斷裂一般劇痛。而站著的洪丹兒更慘,身體象斷線風箏一樣被爆炸產生的氣浪拋出老遠,重重摔在比武場外數米處,半天爬不起來!
“我們龍虎山的法術!”幾乎所有龍虎山的道士都在驚叫,而張行三夫婦的第一反應是何浩的法術是向他們的寶貝女兒學的,不過當他們把責怪的目光投向女兒時,卻發(fā)現他們的獨生女兒也在驚叫,“龍虎山法術?何浩向誰學的?”
何浩在極端不利的情況下反敗為勝,將洪丹兒炸出比武場,全場鴉雀無聲,靜等裁判的裁決,何浩也滿臉是血的努力抬起頭來,當何浩看到洪丹兒已經摔出線外數米時,痛苦的面孔上頓時流露出一絲笑容,喃喃道:“佳麗,我贏了,我馬上就能拿解藥來救你了。”
“沒有出場,比武繼續(xù)。”擔任裁判的沈辰元就象沒看到洪丹兒已經摔出線外三米一樣,作出了繼續(xù)比武的決定。他的裁決自然招來一陣怒吼和臭罵,但沈辰元依然維持原先的判決不變,并示意洪丹兒進場繼續(xù)比武。
“臭淫賊,原來你會法術。”洪丹兒罵罵咧咧的站起來沖進場中,氣昏了頭的洪丹兒完全忘記了和二郎神的約定,沖到何浩身邊一把搶過何浩的救命怪旗,失去了怪旗保護的何浩在火海中立即全身衣發(fā)盡燃,疼得何浩滿地打滾,慘叫連連。
“何浩!”申情和張磊等多林寺諸人再也控制不住,個個往比武場中沖,而二郎神早帶著張剛兒派系攔住,兩幫人惡斗在一起,人數居少又失去法寶的申情等人怎么也沖不過去。
“哈哈哈哈,臭淫賊,知道姑奶奶的厲害了嗎?”洪丹兒發(fā)聲大笑,但洪丹兒的大笑忽然打住,因為洪丹兒發(fā)現,何浩盡管被燒得滿地打滾,身體上卻沒有絲毫被燒焦的痕跡,而且何浩全身的衣服都被燒成了灰燼,胸口處卻有幾條黑布帶怎么也燒不壞。
“咦,那是什么東西?”好奇之下,洪丹兒拔出火龍劍,試探著去刺那些黑布條……
第十一章 三爺爺的承諾
“咦,那是什么東西?難道是什么法寶?”
烈火中,洪丹兒驚訝的發(fā)現,何浩雖然被燒得滿地打滾,甚至全身的衣服都被燒成了灰燼,**出來的皮膚上竟然沒有絲毫被燒焦燒黑的痕跡,甚至何浩的毛發(fā)都只是被烤焦卷曲,沒有起火燃燒。仔細一看,洪丹兒才發(fā)現何浩胸口上纏得有六根黑布帶,也在火中安然無恙,天生對法力感應極強的洪丹兒還發(fā)現那六根黑布帶上有輕微的法力波動,似乎就是這六根黑布帶保護了何浩不被傷害。
好奇之下,洪丹兒拔出炙龍劍,試探著去刺那些黑布條,誰知炙龍劍剛碰到那六根黑布條,洪丹兒就感到有一股巨大的吸力在吸取自身靈力,而且越是運力反抗靈力就越是流失得快,把洪丹兒嚇得魂飛魄散,左手趕緊抓起被何浩插在腰間的那把草薙劍,揮劍去砍何浩,但那六根黑布條中一根就象有靈性一般,自動探起架住草薙劍,削金斷玉如切豆腐的草薙劍竟然斬不斷那看似普通的黑布條,同時洪丹兒的左手處的靈力也開始急速流失。
“臭淫賊,你這是什么鬼東西?”洪丹兒又氣又怕,被迫松開炙龍劍和草薙劍,掏出四海瓶打開,瓶中一道青光射出去吸那六根黑布條,但大大出乎洪丹兒預料的是,平時吸搶法寶如探囊取物的四海瓶根本奈何不了那六根黑布帶,青光射到黑布帶上便煙消云散,連黑布條上的毛邊都吸不動。洪丹兒更是慌張,尖叫著又指揮火鴉和五龍輪去燒何浩,可惜那些黑布條吸收了洪丹兒的靈力后已經變大了不少,幾乎將何浩全身籠罩,火烏鴉撞在那些黑布條上立即熄滅,五龍輪更慘,五條火龍憑空消失,直接掉在何浩腳下。
“師兄,你幫我看看,這是什么東西?”洪丹兒的諸般法寶全部失效,嚇得連聲尖叫,要場外的二郎神幫她研究這些黑布條的來頭。外面的二郎神早就注意到這些神秘的黑布條,只是二郎神一時想不起什么法寶是呈現出黑布模樣,而申情和張磊等人見何浩已經脫離危險,也暫時跳出戰(zhàn)圈,細看場中的怪異情景。至于其他觀眾早就再度鴉雀無聲,緊張的盯著何浩和洪丹兒,生怕錯過任何一個鏡頭。
“不好,洪丹兒要糟,截教的人也暗中插手了。”距離二郎神不遠處,凈土宗的慕容瀟湘忽然揚眉沉聲道。而二郎神早就提防著這慕容瀟湘的,慕容瀟湘的話自然沒逃過二郎神耳朵,被這么一提醒,二郎神馬上想起了什么,頓時全身冷汗,瘋狂大吼道:“師妹,快離開比武場!”
“六魂幡!”大喊這話的人是何浩的大徒弟守望老和尚,實力上不了臺面的守望老和尚靠著曾經參與封神之戰(zhàn)的如來老娘留下的典籍,眼光見識在靈能界的排名絕對數一數二,也是認出那些黑布條的來歷。守望老和尚樂得哈哈大笑,“師傅你老人家嘴還真嚴,早知道你有六魂幡在手,我們還擔心什么?”
“六魂幡?截教的鎮(zhèn)教之寶六魂幡?”守望老和尚的話音剛落,觀眾中已經炸開了鍋,如果把封神之戰(zhàn)中的法寶排一個名次,那連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都抵擋不住的六魂幡,應該是僅次于鴻鈞老祖法寶紅丸的第二大法寶,而這個超級法寶向來只存在于神話中,還沒有凡人能夠親眼得見!但想不到這樣的超頂級法寶,今天竟然會出現在何浩身上。
“守望,你說那法寶就是六魂幡,是真的嗎?你有沒有看錯?”申情又驚又喜,連聲追問道。雖說申情是事實上的截教弟子,但申情也沒有機會見過自家的鎮(zhèn)教法寶六魂幡。而六魂幡出現在何浩身上,無疑又證明了何浩就是截教選中的人間代理人身份,申情更可以放心的接受何浩的愛意,再沒有絲毫的顧忌。
守望老和尚還沒來得及回答未來師娘的問題,呼的一聲,纏在何浩胸口的六魂幡已然凌空飛起,自動變長變寬,呈弧形從空中傾泄而下,組成一個直徑十二米的黑色圓球,將何浩和來不及逃走的洪丹兒包裹到了布球中。更厲害的是,那黑布球不僅將何浩、洪丹兒和所有人隔開,還斷絕了洪丹兒的尖叫聲,二郎神和申情等高手甚至已經感應不到六魂幡中的洪丹兒和何浩的靈力波動,就象把何浩和洪丹兒帶到了另一個空間一樣。
“搞定了。”守望老和尚得意的打一個清脆的響指,大笑道:“在六魂幡制造的異空間里,敵人的任何法術和法寶都沒法施展,師傅他人家雖然使用法寶不受影響,不過我猜他老人家更愿意和美女貼身肉搏的。”
……
正如守望老和尚所說,六魂幡剛將何浩和洪丹兒包圍,何浩和洪丹兒就覺得周圍的景色完全變了一個模樣,四面八方和頭頂腳下變成了白茫茫的一片,而何浩和洪丹兒就漂浮在這白色的世界中,捆在何浩身上的捆龍索自動脫落,漂浮到了旁邊,使得何浩恢復自由,同時何浩身上被洪丹兒打出的傷口神奇的不藥而愈。至于洪丹兒制造出的火焰,早不知道消失到了那里。
“乖孫子啊,三爺爺答應給你制造和仙美女單獨相處的機會,現在三爺爺說到做到了。”那色老道的聲音不知怎么,直接飄進了何浩的耳朵。正在為這奇特變化而震驚的何浩恍然大悟,連聲大叫道:“三爺爺,謝謝你救了我,三爺爺,你在那里?你在那里?”但不管何浩怎么叫喚,那色老道就是不再開口回答了。倒是洪丹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