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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都氣紅了!”
“他心虛!”
托拜西似笑非笑的看了連水一眼,卻還是沒有說話。
畢竟直接和一個孩子較勁,那也太掉價了。
魯門實在看不出到底誰在說真話誰在說假話或者兩個都在說假話。這讓他想起了在軍隊里被長官叫去學習戰略時被邏輯分析支配的恐懼,讓他一瞬間腦殼疼。
算了算了,沒什么大事,別糾結了。
這時候,阿爾杰完全不知道自己躲過了一場怎樣的修羅場,點完菜回來了。
“菜很快就會上來。”阿爾杰笑著在魯門旁邊坐下,這才感覺到飯桌上不同的氛圍:“……這是,怎么了?”
“沒什么。”魯門只想把這段完全跳過。
阿爾杰見他不愿意深談,也不在意,趁著開飯前氣氛最和諧的時候,開口:“既然都在這里,那不如就隨便聊聊?”
已經刀光劍影來了一波的眾人:……
“呃,就聊聊他們在學校的情況怎么樣?”阿爾杰試圖拋出一個大家都聊的起來的話題。
說到這個兒子控托拜西有點忍不住了,他開口問:“說到這里,維斯,你魔法課過得怎么樣?”
“我是魔法課課長。”亞爾維斯有些驕傲的說。
“嗯。”托拜西滿意點頭:“應該這樣。”
“……什么課長?我怎么不知道?”連水小聲問洛伊。
“你當時在看書。”洛伊告訴她:“幾乎所有人都推選了他,所以他就變成課長了。”
“你呢?”
“我沒有。”洛伊驕傲的挺起了小胸膛。
——你沒有也沒用啊!
連水嘆氣,不過她本身就對課長沒什么想法,一年級班長這種職位根本無法吸引她惹。
托拜西很滿意,然后說出了自己的獎勵:“那么回去,我就把威爾伯之杖給你。”
亞爾維斯高興的要命:“真的嗎爸爸?”
“嗯。我答應過的,從不食言。”
聽到這里,阿爾杰有些忍不住開口:“威爾伯之杖?就是那把冰藍寶石的傳奇法杖嗎?”
“不過是虛名罷了。”托拜西并不否認。
阿爾杰眼睛里灼熱的光都要冒出來了,那把法杖的傳奇之處,不僅在于那顆稱為冰系極品的冰藍寶石,而且還因為這個法師威爾伯,曾經帶著這把法杖打退過一頭龍的入侵!
這是威爾伯的成名戰,也讓他的法杖名垂青史,成為游吟詩人口中的傳說。
“如果能看見一眼這個法杖,那真是我的榮幸。”
“會的。下個月應該就開始實戰課了吧?那時候維斯會把法杖帶過去的。”托拜西抬抬眼皮,突然想到了什么:“對了,聽說課堂上配備練習法杖,那是怎樣的法杖。”
“都是一些簡單刻畫過符文的鐵頭法杖。”鐵頭法杖就代表是沒有鑲嵌過增幅寶石的普通法杖,除了課堂上練習,現實根本沒有大用處。
“這就是我給維斯帶法杖的原因。”托拜西高傲的說:“如果那種法杖用久了,除了限制人的進步與反應力之外,沒有任何用處。”
“可是不是所有人都用的起好法杖的。”阿爾杰嘆氣。
這不是恭維,而是現實,想要一把好法杖的代價太高了,先不論能夠配合自身魔法屬性,前期想要找大師打造法杖的花費和需要提供的珍貴礦石,無疑都會使魔法師口袋空空,更別提后期的符文,魔力雕刻和鑲嵌寶石了,如果直接購買,那價格更是天價,許多魔法師究其一生,都在追求擁有一把屬于自己的完美法杖。就算是傳奇魔法師,在年輕的時候也會為這個問題困擾。
亞爾維斯一入學就能得到威爾伯之杖,不得不令人艷羨。但不是所有人,都擁有一個身為魔導師的伯爵父親的。
亞爾維斯與有榮焉的抬起了小下巴斜睨連水。
呵,像她這種天賦和家境的家伙,肯定只能用得起配備的法杖了。
想到到時候她艷羨的樣子,亞爾維斯心里一陣暗爽。
“對了,說到這里,請問這位閣下是做什么的呢?”
托拜西炫耀夠了魔杖,有意無意的詢問起費爾的職業來。
小心眼記恨女孩欺負自家兒子的托拜西從一開始就計劃好要下費爾的臉找回場子,這時候終于開口問了。
“我是一名鐵匠。”費爾把安德烈給他弄好的身份說出來。
“哦,鐵匠啊。”托拜西拉長了聲音:“那您是否試著打造過武器呢?”
“嗯。”費爾不置可否。他不打算把自己暴露出來,到時候打擾到小水妖上課就不好了。
費爾這種態度,讓托拜西感覺一拳打在棉花上,他輕哼一聲不再多說。
連水倒是對那把法杖很感興趣,所以追問阿爾杰具體情況。阿爾杰把威爾伯之杖的故事講給了連水聽,故事從公主被惡龍盯上開始,到最后嫁給威爾伯結束,跌宕起伏,特別有意思。
特別是那把法杖,鑲嵌了冰藍寶石,據說華麗的是所有女法師心中的夢。
等吃完這頓午飯,第一節 煉藥課已經完全錯過了,第二節文學課才剛要開始。
托拜西表示對自家兒子的學習環境很感興趣,于是一行人又一起送孩子去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