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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見桌上有一盤清蒸螃蟹,沈氏連忙叫了荷月過來詢問廚房今晚有沒有送這道菜給大少奶奶。
現在已經入了秋。都說秋風起,蟹腳癢,現在這個季節正是吃螃蟹的好時候。清蒸,油炸,或是做了蟹釀橙都是好吃的。所以這幾日許家的廚房已經開始上螃蟹了。
只是螃蟹雖然好吃,只一樣,性寒,懷有身孕的人原本就該少吃,更何況周靜婉現在胎像還不穩,更是碰到不能碰的。
待聽到荷月說廚房的人沒有送螃蟹去給大少奶奶,沈氏還不放心。吩咐荷月現在去廚房說一聲,往后給大少奶奶送的飯菜要先擬了單子拿過來給她過目。
她到底是生養過兩個孩子的人,有些事自然比周靜婉要懂的多。
荷月應了一聲,轉身出屋。
陸庭宣見沈氏和許正清等人對周靜婉和她腹中胎兒如此擔憂,便說起自己認識醫藥谷的趙神醫,可以修書一封,請他出谷,暫在許府住著,好早晚給周靜婉診脈。
許正清雖然在朝堂為官,但也曉得江湖中有一位趙神醫,端的是醫術出神入化,華佗再世。連皇上都曾下旨請他入宮做御醫。只是這個人性子孤僻,也不愛名利富貴,總是不出谷。而且脾氣也怪的很,不是什么人過去求醫他都會救治。
但是陸庭宣竟然說跟他相識,還能請得動他過來。
若能得他過來,那肯定無后顧無憂。
許正清心中暢快起來,只覺得自己的這個女婿真的是什么都好,做什么事都能讓人安心。
雖然是自己的女婿,是晚輩,但許正清心里也明白,今兒岳父忽然改變想法,肯定是因為陸庭宣后來的那番勸說,絕非他自己先前勸說的功勞。現在為了周靜婉有身孕的事,陸庭宣又是提供最好的燕窩,還要請江湖中最負盛名的趙神醫過來,這件件都是恩情。還是要感謝一下的。
就很真誠的道了謝。
陸庭宣聽了,忙起身說岳父客氣,小婿愧不敢當之類的話。
他心中自然有他的打算。請趙神醫過來,非僅僅只為周靜婉,更重要的另外一件事。
不過這件事暫且他還不能對其他任何人說知。
彼此又說了幾句話,見夜色漸深,明兒還要早起去衙門應卯當值,許正清便讓陸庭宣回去。
許明誠晚膳是在玉笙居陪同周靜婉一塊用的,在這里用晚膳的便只有許正清夫婦,陸庭宣和許琇寧了。
陸庭宣要回竹意軒,許琇寧自然也要回她的繪雅苑。兩個人早起分別,剛剛回來之后雖然也說過幾句話,但到底沒有獨處過。
第111章 背她
陸庭宣和許琇寧起身同許正清,沈氏作辭, 兩個人走出屋外, 墨蘭已經提了燈籠過來, 要給他們兩個在前面照路。
許府雖然不短缺銀錢,但蠟燭易耗。而且過日子原就要節儉, 所以入了夜之后許府里面也只有幾個緊要的地方點亮了燈籠, 旁的地方還是沒有照明的, 漆黑一團。
陸庭宣見夜涼如水,就解了自己身上的石青色大氅給許琇寧穿在身上。然后從墨蘭手里拿過燈籠, 自行提著照路。
墨蘭知趣, 就同謹言遠遠的綴在他們身后跟著, 讓他們兩個人獨處。
陸庭宣身形修長, 許琇寧身材嬌小, 這件大氅穿在她身上,就顯得格外的寬大。兩只手都隱在袖子里面沒有露出來。
陸庭宣見了,不由的輕笑出聲。
許琇寧正苦惱這件大氅穿著太長了, 下擺都拖到地上,不曉得該怎么走路,忽然聽到陸庭宣的笑聲, 不由的就抬起頭, 有些惱羞成怒的說他:“你笑什么啊?”
聲音嬌嬌軟軟的。還帶著一絲委屈。
陸庭宣眼中笑意更深。然后將手里的燈籠往她面前一遞,叫她:“拿著。”
許琇寧不曉得他這是要做什么, 哦了一聲, 呆呆的接過燈籠提在手里。
下一刻就見陸庭宣在她面前彎腰蹲下來:“上來。”
許琇寧這才反應過來陸庭宣這是要背她。
說起來許琇寧實在是個命很好的人。她五六歲的時候出門, 走不上兩步路就會嫌累,不肯再走。卻沒有人會訓斥她嬌氣,許正清和許明誠都會主動的過來抱她背她。甚至有一次她十歲的時候,出門去玩兒,走得累了,還是一同去的許明誠一路將她背回來的。
所以對于陸庭宣要背她的這件事,她壓根就沒有覺得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就應了一聲,高高興興的趴到陸庭宣的背上,一手摟著她的脖頸,一手提著燈籠在前面照路。
陸庭宣雖然看著清瘦,但他到底是個男人,肩背還是很寬厚的。也很有力。許琇寧趴在他背上,只覺得穩穩的,一點兒都不顛簸。
還很頑皮的用手指捏了下他的耳朵。
已經是仲秋的時節了,入夜之后起了風,就會越發的涼起來。她的手腳早就已經冰涼了,耳朵露在外面被風吹著,也涼涼的。
但是陸庭宣的耳朵卻還是溫熱的。一路往下,能摸到他的脖頸也是溫熱的。
陸庭宣能感覺得到她涼涼的手指在他的耳朵上和脖頸上面摩挲。不但被她摩挲過的地方,連帶著胸腔里的一顆心也有些酥,有些癢起來。
很美好很溫馨的感覺。他便沒有出口阻止她,任由她的手指在他身上四處摩挲著。
后來甚至還會捏一捏他的肩背和胳膊。仿似好奇那會是個什么樣的手感。
而果然,捏著陸庭宣的肩背和胳膊處硬如石頭一樣肌肉的許琇寧雙目因著震驚而微微睜大。片刻之后,那只一直作怪的手終于又規規矩矩的摟抱著他的脖頸不動彈了,頭卻湊過來,抵著他的耳朵驚奇的問道:“陸哥哥,你身上,我怎么摸著硬硬的啊?”
難道人身上的肉不該是軟軟的么?而且看著陸庭宣也是個仙風道骨的謫仙模樣。若不是她剛剛親手捏過一遍,實在想不出來他身上捏起來原來會是這樣的硬。
她趴在他背上原就靠得近,這會兒頭湊近來跟他說話,雙唇幾乎就要貼上他的耳垂了。
陸庭宣能感受得到她溫熱的呼吸輕輕的灑在他的耳垂上,還有旁側的臉頰和脖頸上。
心中立刻就酥癢起來。卻不同于剛剛的酥癢,渾身的血液也漸漸的開始熱起來。
很想要將這個撩人而不知的人裹入身下,狠狠的‘欺凌’她一番,讓她開口跟他求饒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