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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以寒的肩膀上有一排細密的壓印,牙齒痕跡清晰可見。已經結痂,紅紅一片。
“我覺得。”俞夏保持著身體不動,只把臉側著埋進松軟的枕頭里,深吸氣,“你在我身上開了一趟高鐵!疼。”
之前俞夏怎么沒發現司以寒隱藏的鬼畜屬性呢?這人在床上非常可怕。非把她做哭,才高興。
司以寒笑出聲,起床穿衣服,“泡個澡吧,好不好?”
俞夏說不好有什么用?司以寒這個禽獸,強勢的不行。
俞夏拿衣服蓋住臉被司以寒抱進了浴室,放進浴缸,溫暖的水包裹著肌膚,俞夏還沒拿開臉上的衣服,“你能不能不要看?”
俞夏昨晚叫的太激烈,嗓子還沙啞著。司以寒看了看她,出門接了一杯水回來放到浴缸邊,“做都做過了,還怕看?”
司以寒俯身到浴缸邊,注視著俞夏,“你捂著臉,有什么用?”
俞夏把衣服拿下去遮住胸口,抬起下巴,強忍著滾燙的臉,“你可以出去了嗎?”
“喝口水再說話,嗓子啞的我心疼。”司以寒把水遞給俞夏,“泡一會兒就出來吧,我去隔壁洗澡,有什么事叫我。”
司以寒起身離開,浴室門關上俞夏又不爽起來,說不出的失落。
身體不舒服,司以寒也沒有再留下來哄她。俞夏把水喝完,仰面躺進水里,半晌猛地離開水面坐起來急促的呼吸,她抹掉臉上的水。
今天十點有會議,現在幾點了?
俞夏也顧不得矯情,匆匆洗澡出門在床頭柜上找到飛行模式的手機,肯定是司以寒干的。
已經十點半了,俞夏連忙把手機調回正常模式,三十幾個未接來電跳了出來,全是蘇洺。
今天是盛夏的第一個項目會議,主創遲到。
俞夏硬著頭皮把電話打過去,那邊接的很快,蘇洺直接道,“俞老,怎么回事?”
“會議我就不去了,你讓小亞代為主持吧,這個項目她全程跟,不會出大問題。”
“會都快開完了,你怎么了?嗓子這么啞?感冒?”
俞夏狠狠咳嗽,臉上通紅,“嗯,感冒,高燒。”
“有兩份合同需要你簽字,我把合同給你送過去?”
“還是我過去吧,已經退燒了,沒事。”俞夏虛弱的咳著,一抬頭看到披著白色浴袍斜靠在門口的司以寒,他眼尾上揚,黑眸里浸著淡淡的笑。
笑屁啊。
俞夏直起腰,酸疼。
“好吧,就這樣。”
掛斷電話,俞夏往外面走,“你笑什么?”
司以寒剛洗過澡,頭發濕漉漉還滴著水,膚色白的有一些冷質。他落后半步跟俞夏并排,嗓音沙啞意味深長,“你喜歡的吻痕,種上了。”
求你說句人話吧!
俞夏切身體會到司以寒身邊人崩潰的原因了,這個人不聲不響不干人事。俞夏揉了揉脖子,何止是種上了,簡直是要批發的接走。
她垂下視線往樓下走。
“要去公司?”
俞夏還不說話,下樓走向冰箱,拉開翻出一瓶牛奶擰開喝了一口。司以寒把早餐端到餐桌上,說道,“來,吃飯,早上不要喝涼的。”
司以寒神清氣爽,一點反應都沒有。
俞夏腰酸背痛,他們的體質差距也太大了。
司以寒坐下,俞夏再次看到他腳上的刺青,斜了一眼,“你什么時候紋的刺青?什么意思?”
“夏天的開頭字母。”司以寒盛粥,說道,“紋了好多年。”
俞夏看向他,眼眶忽然有些熱。
“你不是說紋身的都不是好人?”俞夏攪著粥,又往司以寒腿上看。司以寒的腳踝非常漂亮,線條流暢,瘦長體,從腳踝上方一直延伸下去。
“我不是好人。”司以寒不反駁,大大方方承認。
如果是昨天有人說司以寒不是好人,俞夏肯定會毫不猶豫噴回去,現在她竟然無從反駁,甚至想認同司以寒。
“您真坦蕩。”
司以寒忽的就笑了,他笑的十分燦爛,俞夏猝不及防看到,嗆了一下。司以寒的笑太好看了,窗外是深沉的雨幕,他的笑驚鴻明亮。
廚房叮的一聲,司以寒起身邁開長腿去廚房,俞夏的目光隨著他腳踝上的紋身移動。
s是俞夏,也是一種罪。古代有一種刑罰,犯罪的人會被刻上刺青,一生背負。
司以寒回來把烤好的面包涂上果醬遞給俞夏,“吃完飯我送你去公司。”
“不用。”
“明天要參加頒獎晚會,你在公司辦完事,我們直接去機場。”司以寒吃東西很慢,也很優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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