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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以寒抬起眼注視俞夏片刻,喉結微動,嗓音有些啞,“想不想讓我給你洗腳?”
俞夏心說:哥哥,你在犯規。
“可以嗎?”
“來。”司以寒的聲音很輕。
司以寒對她真的好,要星星摘星星,要月亮給月亮。
他的手很大,包裹著俞夏的腳,水聲嘩嘩。司以寒的手指緩緩劃過俞夏的皮膚,有一些癢,更多的是溫柔。
俞夏垂下眼看他,心臟仿佛泡在酸梅酒里,冒著紫色的泡沸騰出醉意,醉里又有一點點酸。
司以寒半蹲在面前,似乎是單膝下跪。當初司以寒跟她求婚也是單膝下跪,俞夏找不到人領證,跟她關系最好的商銳那段時間在無人區拍戲,根本聯系不上。
司以寒很突然的跟她求婚了,沒有鉆戒也沒有鮮花,他在最近的商場買了一顆金戒指,在母親的病床前單膝下跪握住俞夏的手。
俞夏也奢望過那是真的,但她非常清楚,這是一場什么樣的道德綁架。
這是母親最想看到的結果,司以寒重感情,俞家對他有恩。如果俞夏能跟他結婚,司以寒的性格這輩子都不會負俞夏,這個世界上有一個疼愛俞夏的人。
司以寒那么聰明的一個人怎么能看不明白?一點就透。
就像十八歲那年他突然放棄學業去賺錢,他知道俞家出了問題,他求了很多人都沒有用,他提前籌謀,用盡全力保俞夏母女周全。
他主動跟俞夏求婚,跟俞媽媽承諾這輩子都對俞夏好,一生不負俞夏。
送走母親,俞夏關掉寫滿愛意的小號,她假裝風平浪靜,司以寒沒有提離婚但也沒有跟她聯系。四年時間,不見不念不想,她仿佛一個等待上斷頭臺的死囚犯。
她一直在等劊子手的刀落下,劊子手反手給她一個么么噠。
俞夏的淚滾下去落到司以寒的手背上,司以寒抬頭,俞夏又一滴淚落下,一滴接著一滴。
司以寒蹙眉起身想擦俞夏的臉,手快落到她臉上才想起來剛洗過腳,又落回去,“哭什么?嗯?”
他俯身平視俞夏的眼,“夏夏。”
“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
“如果,我是說如果,這個如果目前沒有實際意義,就是假設,和現實中的一切人一切事都沒有關系。”俞夏抬起頭擦干眼睛,看著司以寒,“你就往幻想里幻想,就千萬別套現實。如果有個人喜歡她的哥哥,男女的喜歡,那個哥哥沒有血緣關系,一點血緣關系都沒有。就是一個鄰居哥哥,她覺得那個哥哥對她是親情,特別親那種。”
司以寒起身去另一個盆子里洗手,抽出一張紙細致的擦著肅白的手指,走回來拉過一張椅子坐下,看著俞夏的眼睛。
“然后呢?”
“她很喜歡哥哥,但又不敢開口。后來女孩家里發生了很大變故,所有人都走了,只有那個哥哥留在她身邊。她利用一個機會騙那個哥哥假結婚真領證,那個哥哥出于親情和同情答應了。兩個人約定離婚,她沒有做,她不想離婚跑路了。”
“然后?”
“現在他們又見面了,哥哥沒有女朋友,哥哥也沒有提離婚。”
“接下來呢?”
“她這么卑鄙的人,配得到愛情了嗎?配被人原諒嗎?她如果追求哥哥,會不會很無恥?”
司以寒的手落到俞夏的頭發上,緩緩往下滑,落到俞夏的后頸上。俞夏的皮膚柔軟光滑,有種上好絲綢的觸感。
她白的潔凈,一塵不染。司以寒往前挪了些,椅子摩擦地面發出聲響。他把俞夏的腿夾在膝蓋里,他湊的很近,碰到俞夏的鼻尖。
又靠近了一點,他低頭唇落到俞夏的唇角,非常克制矜持的吻。如同羽毛,輕飄飄的落下,刮了下心臟,癢的讓俞夏身子發軟。
她抿了下嘴唇,司以寒碰到她的嘴唇,這回接觸面積大了很多,但也只是貼著。他閉上眼,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緩緩摩挲著俞夏柔順的頭發。
司以寒的唇柔軟,有一點涼,俞夏心臟熾熱,這唇像極了草莓星冰樂里的冰沙,涼涼的甜甜的。
“司以寒。”俞夏的腦子一片空白,她快窒息了,她說話的時候擦過司以寒的嘴唇,她抿了下,“你是不是忘記了下一步要做什么?”
熾熱的吻席卷而來,孟浪兇猛,親到俞夏徹底窒息,她急促的喘氣緊緊攥著司以寒的衣服,“司以寒!”
司以寒把她摟進懷里,呼吸沉重,他很輕的親俞夏。讓自己冷靜下來,他的手落下去扣著俞夏削瘦的肩膀,嗓音啞的要命,“想不想聽哥哥的版本?嗯?”
作者有話要說: 這本就是小小小甜文,幾乎也沒有波瀾。
第28章
俞夏睫毛濕潤,司以寒親過她的睫毛,修長手指擦過她的臉頰。
“是我求媽媽,讓她把你嫁給我。”司以寒低下頭,片刻又抬起來,沉暗的眼深的看不見底,“其實卑鄙的人是我,不想離婚的人也是我。只要我不出現,你就沒辦法離婚。”
“我很早就發現對你的感情變質了,不是親情,是男女的喜歡,我對你有欲|望。”
司以寒不會莫名其妙代替人參加戀愛真人秀,以司以寒的高傲,才不會替林昊參加戀愛真人秀。司以寒是從商銳手里搶走通告,這事兒也夠不體面,林昊怎么值得司以寒不體面?
這世上也只有一個人值得司以寒不顧一切。
“我盡可能跟你保持關系,也是怕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傷害你。”司以寒抱俞夏到床上,拿他的大外套包著俞夏,“我是成年人,誰也綁架不了我,除非是我心甘情愿。”
“俞夏,我心甘情愿跟你求婚,沒有道德綁架。”司以寒用一種很慎重的態度面對俞夏,字句清晰,“我很高興,你也喜歡我。剛剛看到你,我走成了正步,我一直在想,我該如何慶祝這突如其來的幸福。這種感覺就像是瀕臨餓死的人面前出現了滿漢全席,不確定這是夢還是真的。”
俞夏揚起下巴,她白的發光美的明艷,繃著笑,“那你現在認為是真的還是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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