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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過?”路過路到辦公室來了,還一臉呆呆的看著自己,小姑娘張儀說什么都是不會相信的,只不過遠來是客,繼承了張大洪優良傳統的小姑娘自然不會拒人于千里之外,加上在醫院的時候已經見過刀疤,所以還是十分客氣的招呼了起來,“進來坐啊,我給你倒杯茶。”
“不用不用,我就是來看看。”刀疤慌忙的搖著手,他可不想讓自己心中的白雪公主如此的操勞。
小姑娘卻依然泡著一杯濃香四溢的茶水端了過來,“茶有點燙,悠著點!”
關心體貼細致溫柔啊!
這就是刀疤對于張儀的贊美,他的心中砰砰直跳,雙手顫抖著接了過來,“謝謝,謝謝,你太客氣了。”
說完屁股沿著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那知道匆忙之間竟然對不準方向,差點摔跤,茶水潑了一身,刀疤頓時大囧,慌忙的講茶杯放在桌子上,這邊的張儀已經笑的前俯后仰,隨后發覺這樣十分的不禮貌,立馬忍住了,找來一條毛巾遞給了刀疤。
刀疤連自殺的心都有了,剛剛美好溫馨的氣氛被自己破壞的干干凈凈,紅著臉慢慢的擦拭起來。
“你沒什么事吧?”張儀問道。
“沒事沒事。”刀疤笑著說道,隨后刻意的轉移話題,“這幾天煤廠沒什么人來搗亂吧,記得有人就通知我,我這人沒什么大本事,就愛打抱不平,呵呵。”
張儀看著刀疤,感到有點奇怪,這個面目猙獰的青年給人的第一印象是多么的囂張跋扈,可是一旦細聲細氣的笑起來,卻是那樣的讓人覺得溫暖,充滿了安全感。
“這幾天都挺好的,我想他們應該不會來了吧。”小姑娘天真的說道。
刀疤心里卻在不斷的嘀咕,“你們這群混蛋可一定要來啊,不來我怎么保護這個小姑娘,不在這里立點功,又如何跟張大洪開口讓他把女兒嫁給自己?”
“沒來就好。沒來就好。”刀疤重復著自己的話語,絲毫不知道該講什么,一張刀疤臉漲的通紅,緊張到了極點。
辦公室只有張儀和刀疤兩個人,一旦沒有了聲音,氣氛頓時變的曖昧起來,小姑娘十分的不自然,站起來說道:“你坐吧,我去外面看看。”
“哦。”刀疤應道,也跟著起身,“時候也不早了,我也該走了。”
“我送送你吧。”張儀說道。
“太客氣了,太客氣了。”刀疤不斷的說道,走出了大門。
這也怪不得東榔頭眼紅,洗煤廠的生意的確是好,進進出出的車輛絡繹不絕,鏟車嗡嗡哼哼的折騰個不停,旁邊的輸送帶上還不斷的分離出煤渣和煤塊,張大洪運用的一直都是人性化管理,對工人也是照顧有加,整個洗煤廠呈現出了一幅熱火朝天的景象,工人們自覺的駐守在自己的崗位上,勤勤懇懇。
張儀一直將刀疤送到鐵門口才定住了身子,刀疤出了門,回過頭,揮了揮手,“回去吧,記住了,有事就到農貿市場找我,我叫刀疤!”
小姑娘點點頭,露出笑容。
刀疤心里甜滋滋的,這一笑真可謂是顛倒眾生啊,把個刀疤二十幾年的激情全部點燃了起來,目送著張儀的身影漸漸遠去,刀疤才屁顛屁顛的向著大馬路走去。
刀疤心情爽啊,沒想到初次的邂逅小姑娘就對自己充滿了愛慕之情,頻頻而笑,想到高興處,這個無恥的混蛋竟然在大馬路上左轉右轉的蹦蹦跳跳起來,一邊跳還一邊高聲的歌唱,“學習雷鋒好榜樣,忠于革命忠于黨,愛憎分明不忘本,立場堅定斗志強……”
這首傳遍大江南北的革命歌曲被他一唱,立馬變了味,自從大年三十晚上那一次,刀疤就纏著小釋教了自己好幾遍,他覺得爺們就該唱如此渾厚有力的歌曲。
突然后面傳來了‘滴滴叭叭’的喇叭聲,一輛滿載煤塊的大解放風馳電掣的開了過來,鬼叫一般的使勁拍著方向盤。
刀疤趕緊閃到一旁,這一投入還真是可怕,都瘋瘋癲癲的跳到馬路中間了,大解放的司機遠遠看去,一個大男人在路上扭扭捏捏的左蹦右跳,還以為是個神經病呢。
大解放放慢了車速,拉開車窗,司機沒好氣的來了一句,“媽的,沒長眼睛啊,神經病。”
刀疤一聽火了,緊跑兩步沖到大解放的前面,雙手抱拳的站著不動了。
大解放頓時停了下來。
刀疤一把將車門拉開,坐了進去。
“你要干嘛?”司機終于看清楚了這個瘋癲男的造型,不說別的,單是那長長的一道疤痕就讓人心顫不已,司機走南闖北也是見過世面的,心里雖然有點慌亂,可還是片刻的冷靜了下來。
“哥們,開玩笑的,別在意啊。”
“誰跟你在意,奶奶的,開車,載我去云城。”刀疤大聲的喝道。
司機如釋重負,從口袋里掏出香煙,快速的遞了過去,發動了大解放。
刀疤一臉愜意的抽著煙,瞇著雙眼,腦海中張儀的一顰一笑卻還在魂牽夢縈一般的不斷出現。
女人,還真是一種特別的動物。
第一百二十二章&
四個人渣,四種酒
胡勝利在胡大海的引領下,兩父子狼狽為奸,借助死人妖林俊的特殊渠道漸漸的擁有了自己的一個販毒團隊,胡大海漸漸的退居二線,把手上的生意和人脈都交給了胡勝利,胡勝利這小子還真算的上是個可造之才,短短半年之內疚已經融會貫通,做人做鬼的游蕩在各色人物之間,漸漸的闖出了自己的一番名堂,內地販毒界有些頭臉的人都知道在云城有個胡少,年輕有為,做事干脆利落,最主要的一點就是貨源充足,讓人眼饞的緊。
金多利的晚上燈火通明,不過這只是表面,在地下室裝修豪華的會客大廳此時正進行著一場豐盛的晚宴,菜肴很有特色,天南地北的差不多都聚齊了,而參加晚宴的人卻只有四個,西瓜炮,胡大海父子,另外一個則是一位畫著濃妝的妖艷女子,此女名為羅鈺鳳,是西瓜炮最為疼愛的一個情婦。
胡勝利畢竟是從海外留學歸來的高材生,西瓜炮知道這一點,所以整場晚宴的酒水也從中國式的茅臺換成了外國佬的xo加紅酒,他這樣做,為的就是拍胡勝利的馬屁,讓他能夠在自己的家鄉體會一點異域風情。
酒桌上點著紅紅的蠟燭,西瓜炮和羅鈺鳳坐在酒桌的左端,胡勝利則和胡大海坐在酒桌的右端,本來西瓜炮還準備找一個會拉小提琴的音樂大師來助陣,無奈小小的云城找了半天,手下也只帶過來一個拉著二胡的中年大叔,開席前,西瓜炮硬著頭皮將此人帶進場,表演了一曲二泉映月,整個過程當中胡勝利都皺著眉頭,酒宴期間的擺設和氛圍都安排的比較恰當,可就是這個中國古老的傳統藝術生生的破壞了一切,西瓜炮還真是一個大老粗,不懂裝懂,甚至濫竽充數,二胡的出場不但讓這場晚宴大大的失了水準,也在很大意義上侮辱了中國傳統的民族樂器,實在該死。
一曲完畢,看著胡勝利實在忍受不了了,西瓜炮才吩咐大叔退了下去,給了點錢打發走了。
胡勝利這才大大的舒了一口氣,放松了下來。
“胡少,來,我舉杯喝一個。”西瓜炮舉著高腳杯,里面裝的卻是二鍋頭,這個死流氓聞不得紅酒的香味,也對xo人頭馬之類的洋酒提不起興趣,征得胡勝利的同意之后,決定還是飲用二鍋頭這種烈酒。
胡勝利卻是盛著淺淺的紅酒,微笑的點點頭,紳士風度十足,能夠在家鄉體會一番別樣滋味的晚宴對他來講也是個不小的驚喜,同時也對西瓜炮的上心有了一點好感。
胡大海酒杯里盛著的卻是茅臺,這個老混蛋壞事做多了,現在一下將擔子交給了胡勝利,整天就在思考著怎么享受自己以后美妙的人生。
羅鈺鳳胸大屁股大,濃妝艷抹,咧著紅紅的大嘴巴笑了起來,“胡少,我敬你。”這娘們比較虛偽,紅酒她也不喜歡,茅臺她嫌是國內的,凸顯不出她的西瓜炮二奶身份,而烈性的二鍋頭更是不用講了,便宜貨,她怎么會看的上眼,所以她就選擇了xo,也是淺淺的鋪滿杯底,體態妖嬈的端著,迎向了胡勝利。
四個人渣,四種酒,簡直就是荒唐之極。
西瓜炮卻覺得十分有面子,放眼整個云城,他西瓜炮也算是個大人物,現在更是跟國際接軌,在胡少的帶領下與金三角方面達成了良好的共同發展合作關系,想想都飄飄然,那像那個東榔頭,一天到晚就知道在云城的小煤窯上做文章,混到死都不知道外國人長什么樣子,沒前途,斧爺那老王八就更別提了,一半身子進棺材的人,想玩女人都玩不動,活著還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