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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斯衍看樣子似乎是在睡夢中,發出了一聲悶哼。
如玉修長的脖頸,也留下了一個粉紅的小牙印兒。
溫桑也身體頓時一僵,只以為他要醒了。
雖然聲音聽著有些奇怪,但溫桑也確定那應該就是痛苦的悶哼聲。
結果等她迅速做好一副喜愛丈夫,守在丈夫身邊等著他醒來的癡情好妻子模樣時,季斯衍連眼皮都沒動一下,仿佛剛剛的悶哼聲只是溫桑也的錯覺。
溫桑也松了一口氣,見季斯衍沒有清醒過來的意思,開始大著膽子,捏著他弧線挺立的鼻子……
還沒等溫桑也繼續第二下,就見季斯衍淺薄眼皮下的眼珠動了動,明顯是要轉醒了。
溫桑也幾乎是想也沒想的,啪的一聲使力打在季斯衍的臉上。
不知道是她力氣太大了,還是季斯衍的臉太白了,登時就出現了一個紅印子。
與此同時,季斯衍徑直張開了眼睛,沒給溫桑也反應做準備的時間,直直地朝她看了過來,聲音有些啞,“你在干什么。”
季斯衍的眼睛,半點都沒有剛醒之人有迷茫迷蒙,反而異常的清明,又漆黑濯亮,好像能直接望進溫桑也的內心深處,猜出她在想些什么。
溫桑也不太敢直視他臉上的五指印,但由于自己太心虛,怕被季斯衍看出來了,還是挺直腰板和他對視,特別理直氣壯。
“我剛剛看到有一只蚊子飛到你臉上了,我怕它吸你的血,我就把它拍死了,一下子沒控制住力道。”
季斯衍仍是一動不動的,維持著他剛剛醒過來的姿勢,看著溫桑也,仿佛在思考她話語的真實性。
這棟別墅除了季斯衍買來的兩只鸚鵡夫妻,就從來沒出現過其他什么小動物,更別說是蚊子這種人人恨不得得而誅之的可憐蟲。
何況外面還纏繞著一圈電網。
“那蚊子呢。”
靜了幾秒,季斯衍啞啞地問。
“……”沒想到季斯衍居然還打破砂鍋問到底了,溫桑也懵了幾秒,反應過來后臉部紅心不跳地說謊,“沒打到,它飛走了。”
見季斯衍又在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自己,剛剛抿著的唇,因為她的回答,這會正勾起微淡的弧度,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仿佛看破了她的把戲一樣。
溫桑也剛剛扯謊臉也不紅,這會倒是紅了起來,被臊的。
她幾乎沒多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扯開季斯衍身上的空調被,撲到他身上,一臉心疼地摸著他的臉頰,“老公你痛不痛啊,都怪我不好,打蚊子太用力了。”
季斯衍唇角噙著笑,握住她的手揉了揉,又看了看她手心一片通紅,答非所問,“桑桑手心疼嗎。”
溫桑也一聽,心里頓時更心虛了,有種自己是不是不應該那樣子做的感覺。
不過一想到昨天季斯衍騙她進去,還一次又一次說最后一次,溫桑也又釋然了。
痛死季斯衍才好。
她想著,又裝可憐,把手舉到季斯衍面前,不顧形象齜牙咧嘴,“老公你呼呼就不痛了。”
季斯衍摸著她的手,照她的意思低頭吹氣,讓她不那么疼。
溫桑也看著季斯衍的發旋,狠狠地松了一口氣。
可嚇死她了。
幸好季斯衍沒接著問下去。
季斯衍垂著眼,在心里輕哂一聲。
溫桑也自己都不知道,每次她犯錯的時候,就會特別主動地叫他老公,還叫得一聲比一聲甜。
浴室里。
季斯衍拉下自己的領口,細細地凝視著鏡子里脖頸上清晰明顯的牙印,又摸了摸。
早在溫桑也看手機的時候,他就醒了。
只不過沒等他睜開眼的時候,溫桑也就已經湊了過來。
他從她的自言自語和她第一次的動作中,已經隱隱猜出她要做些什么。
想到昨天的確是自己做得不道德,季斯衍想著補償溫桑也,便也就一動不動地任由他發泄了。
“老公。”溫桑也在外面喊他。
她現在對和季斯衍一起踏進浴室都有些陰影了,哪怕這是大早上,但季斯衍在,溫桑也也不敢輕舉妄動,“你好了沒有啊,我十點有課,你再不出來我就趕不上第三節 課了。”
季斯衍洗了一下手,抽出紙巾擦得干干凈凈的,這才走了出去。
·
溫桑也待在車上,才有空刷刷新聞。
外面跟發生了大事一樣,有一兩家集團巨額偷稅漏稅被爆了出來,還有個娛樂圈成績斐然的導演,被抓到別墅里聚眾吸食毒品。
這些新聞她也沒有多大的興趣,看看也就過去了。
一直到教室,葉雨禾她們兩眼放光地扯著她胳膊,要和她分享最新進展的新瓜。
“我的媽絕了你知道嗎,看不出來方梨這人表面文文靜靜的,本事可大了,居然連娛樂圈的導演都認識,就那個方導。”
溫桑也心里一跳,突然就想到早上自己看到的那條新聞。
難怪她在照片角落,覺得馬賽克里的背影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