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糖冬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不是要上廁所嗎?怎么跑出來了?!?
溫酌就站在那里,身上連外套都沒有,只是一套薄薄的睡衣。
他的目光是冷到極致的熱。
“我……我……”
衛凌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是不是在想,為什么宿管老師不在?”
溫酌向前一步,衛凌就后退,直到后背貼在宿管宿舍的時候墻壁上。
“因為這世上,除了你,其他人都多余?!?
溫酌的手撐在了衛凌的身邊,這姿勢充滿了隔絕意味。
“溫酌……溫酌你怎么了?你……”
“因為這才是真正的我?!?
衛凌迅速向下一沉,要從對方的胳膊下面溜出去,但是沒想到溫酌瞬間壓低了重心,穩穩地把他攔了下來。
緊接著,溫酌撞了上來,那是瘋狂而充滿力量的鎮壓,就像泄了洪一樣,衛凌毫無反抗之力。
他快要缺氧,他的腳尖懸浮著碰不到地面,他覺得自己會被對方殺死,直到清冷而克制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重復著說:“停下來衛凌……停下來。我不會傷害你,我不會……安靜下來,相信我,我帶你離開那個世界。那是安奇拉的世界……”
衛凌慢慢放棄了掙扎,心緒也平和了起來。
他感覺有人把他帶走了,溫暖柔和的力量包裹著他。
“睡吧,睡著了就好了,明天起來你就不會記得了。”
衛凌迷迷糊糊之中似乎看到了溫酌坐在自己身邊,輕輕摸著他的額頭,哄著他睡著。
然后有什么溫柔地落在他的唇縫上。
“晚安,衛凌?!?
溫酌低著頭,沉沉地呼出一口氣來。
他的腦海中響起另一個已經消失了很久的聲音。
“你這個騙子。什么叫做‘安奇拉的世界’?那明明就是你的世界?!?
溫酌緊皺著眉頭,沒有回應腦海里那個聲音。
“那天,你故意冷淡地把他氣走,因為你知道當整棟樓只剩下你們兩個的時候,你會做什么。”
溫酌給衛凌蓋上被子,走出了房間。
“你怎么不告訴他,那天他拉著行李箱走了之后,你睡在他的枕頭上都做了什么?你以為什么都洗干凈了,就都不存在了嗎?”
溫酌來到露臺上,疲憊地坐著,點了一根煙。
“他已經偶爾能使用自己的能力,我會教他,怎么抵抗你的捕獲?!睖刈瞄]著眼睛,輕輕呼出煙圈。
安奇拉的笑聲卻依舊在他的腦海中回蕩。
“不,不是我的‘捕獲’,而是你的‘捕獲’,因為你想要得要命,我才能如此強大?!?
遠處的天空終于泛起了一絲魚白。
手機瘋狂的鬧鈴聲讓衛凌猛的睜開了眼睛。
他艱難地坐起身來,我的親爹親娘……這是怎么了……
胳膊好疼……脖子也疼……背上也疼……
這是落枕了嗎?
衛凌砸了砸腦袋,他記得昨天晚上他和溫酌并肩排排坐渣游戲呢,溫酌呢?
側過身去,原本溫酌靠的那個枕頭已經被拿走了。
衛凌掀開被子,腳尖在地毯上尋著了半天,終于把拖鞋勾過來。
“誒……我昨天穿的不是這套睡衣……”
昨天到底怎么了?
衛凌只記得他和溫酌關于“抱大腿”的幼稚談話,怎么忽然……忽然就早上了呢?
來到洗手間里,衛凌拎著牙刷剛低下頭,歪了歪脖子:“嘶……”
他的脖子上一片斑駁痕跡,他不由得吼了出來:“溫小酒——溫小酒!”
這時候,一身筆挺西裝的溫酌出現在了洗手間門口,淡淡地問:“怎么了?”
衛凌用手掐了掐自己的脖子:“你看看我脖子上這些指印!你干什么了?難不成……你他媽是不是想掐死我?”
溫酌看了衛凌兩秒:“我就是忍住了,才沒把你掐死?!?
衛凌砸了砸嘴,搞什么啊,嘴巴里面也到處都發麻,衛凌對著鏡子張開嘴,味蕾都被麻痹了一樣,真的連牙膏的薄荷味都感覺不到了。
總覺得昨晚打完游戲發生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了。
自己不是被雷劈了,就是溫酌絕對揍了他一頓。
他把睡衣往上一撈,自己都給嚇了一跳,他彎下身來再仔細一研究,這啥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