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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在小房間里還不覺得,一出那個房間,聲音差點震碎傅櫻的耳膜,一股激情和熱情瞬間包裹住了她,她的嘴角不自覺地咧起,咧到了耳后根——她喜歡這種感覺。
房間里是小世界,房間外是屬于音樂的世界。這里有無數喜歡音樂的人在進行音樂的互動和交流。
傅櫻沒什么愛好,現在她卻一點點地堅定了自己的目標和理想。
排在傅櫻前面的一位歌手是個高中在讀的小童星許以煙,五歲出道,有點名氣,誰也沒想到她會來參加初陽,一時間熱評滾滾,整個現場的氣氛更上一層樓。
傅櫻在等待許以煙下臺的時候,看到嗨翻全場的互動,不由得更加緊張。前人過于優秀,后者壓力注定倍增。
許以煙在雷霆掌聲之中下的臺,童星出身的她氣質渾然天成,邁著小碎步揚著燦爛的笑下臺,經過候場的傅櫻時,微微側目。不知是不是傅櫻的錯覺,感覺她在身邊腳步微頓才離開。
但傅櫻無暇顧及——到她上臺了。
霍饒一在觀眾看不到的后臺看著,一雙深褐色的曈眸鎖著傅櫻的身影,隱隱有些笑意。周身逼人的氣場在這個時候尤為難得地柔和,少了許多逼迫張揚之氣。
許以煙下臺的時候自是會經過他,她也并沒有直接路過離開,而是停在霍饒一跟前。原本隨著她的走動在飄揚的裙子安分地止住動作垂落身側,她大方從容的動作卻變得拘束起來。
這位她當然是認識的,霍氏的唯一接班人,晉城上層圈子里的人物。她這樣在旁人眼里算是出名的人兒在這位眼里卻實在不值一提,連個眼神都不值得。她在娛樂圈混的再好,也比不上霍家一根手指頭。若能搭上話,熟個臉,比什么都強。
旁的不說,就說這次初陽的舉辦花費的錢她不知要賺多少年。
越想,越是羞赧。更別提霍饒一如斯樣貌,渾然讓人如癡如醉。
有時也不得不承認上天的偏心,竟然把那樣多常人求而不得的條件都安在了同一個人身上。
“你是霍少爺嗎?你好,我是許以煙,認識一下可以嗎?”
她走的是乖巧甜美路線,一向最能擄獲這些少年的心。
霍饒一掀了掀眼皮,勉強給了個眼神,“不好意思,我沒空。”
許以煙笑容僵了僵,又不死心地問:“我剛唱完歌呢,你覺得我唱得怎么樣呀?”
也是這時,整個場里響起傅櫻的歌聲,悠揚清悅,如一汪清泉緩緩流進心窩,一曲普通的校園歌曲,被她演繹出了青春澎湃的熱情和激情。
許以煙臉色微變,明顯她也意識到自己的唱功在臺上那人之下。
這個認知讓她心頭一窒。
不,不可以,全國都在盯著她呢,她怎么可以輸給一個那樣名不見經傳的小角色?
只是頃刻間,她便下了決定。
她抬眸望著霍饒一,后者還是一樣的冷漠,大有下一秒就要趕人的架勢。
許以煙識趣地告辭離開。
她一邊步履匆匆往后臺走,一邊忍不住跟自己的經紀人抱怨:“這位小少爺也太冷了,近也近不得。”
經紀人笑了一聲,似乎習以為常,“要是容易近,整個娛樂圈都巴不得黏上去。你們年齡相仿,要是能搭上話,有利無害,霍家在娛樂圈的勢頭如何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許以煙嘆氣:“姐姐哎,你以為我想就能成?算了,先不說這個,你先說你確定沒問題嗎?第一名一定得是我,不然……”
她稚嫩年幼的臉上此時卻很老成,說出的話也不是個普通的高中生能說出的。
經紀人壓低了聲音,眼里盡是銳利的光,“你放心好了,這回有百分之五十是觀眾投票,線上線下相結合,后臺那里我買通了,不管真實的票數如何,你肯定第一。”
借著這次初陽的名氣,許以煙還能更上一層樓,借機名氣再攀升攀升,她可不允許有任何意外發生。
要買通這后臺統計可不容易,不僅要花錢,還得走關系,她千辛萬苦找了個遠房親戚才搞定的。
前方,一曲畢,掌聲響起時,許以煙發現竟然比自己剛剛還要轟動三分,口哨聲尖叫聲吶喊聲交織在一起,幾欲掀了梁去。
她蹙了蹙眉,不甚開心,這可是現場直播的,風頭都要被搶光了,她跟經紀人吩咐說:“交給你了,好姐姐。”
眼中滿是勢在必得。
霍饒一全程不錯眼地看著他的小姑娘,看著她在臺上從緊張到越來越放得開,直到最后,從心底里發出璀璨的笑容,緊張感漸漸消失殆盡,從容地將她早已準備無數遍的歌完整地唱完了。
他看到了她在這個舞臺上異常耀眼的一面,她好像天生就屬于這個舞臺,好像天生就該在這個舞臺上綻放屬于她的獨特魅力。
臺上臺下,判若兩人,這個時候的她才是真正釋放了自己的她。
他也看出了她對音樂的熱愛了。
霍饒一嘴角勾了勾,狹長的鳳眼里隱隱有些驕傲。既如此,也未嘗不可,他有能力替她拂去一切妖魔鬼怪,她只要一直做自己喜歡的事就可以。
下臺的時候,小姑娘拎著裙擺直直要往他這里走,目標明確毫不含糊。掌聲有震梁之響,比起剛才許以煙不遜分毫,傅櫻唱完歌,好像從一個夢境中回到了現實,嘴角又禁不住含著羞澀。得到如此多人的喜愛,小姑娘受寵若驚。
在觀眾看不到之時,傅櫻腳步切切,直接撲向了霍饒一,霍饒一接了個滿懷,冷峻的臉上沁出笑意。
“饒一哥哥,我唱完啦!”她暗示他。
霍饒一知她意卻故作不知,“我知道,櫻寶兒真棒。”
傅櫻瞬間垮了臉:“饒一哥哥你可別騙我,不然我跟叔叔阿姨告你的狀。”
霍饒一眼底浸滿了笑,順手將她往懷里帶,骨節分明的手去揉她的頭,可是礙于她今晚精致的造型,連頭發都是精心編織,所以他的手快落下時又頓住了。
言語有些戲謔:“我家櫻寶兒不得了,還會告狀了呀?”
旋即又“害怕”地搖搖頭,“那我肯定是不能騙你的,不然就被櫻寶兒告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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