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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邦劈頭搶過他們桌上的試卷,又把路也手上的也拿過來疊好,單手拿著,另一只手隱秘地順著路也的背溝摩挲,眼睛盯著那個向路也伸出手的人,臉上仍是冷冷淡淡的表情,“去,回你座位,我去辦公室把作業交了。”
“你不是才剛從辦公室出來?”路也咬牙切齒地摁住李家邦不規矩的手。
李家邦和路也一起被司機送來的學校,不過李家邦一踏進課室門口就被物理老師叫去辦公室,這才和路也分開。
李家邦挑著眉看了路也一眼。
“……你今天要背的語文書還沒背完,交完作業就快點回來背書!”路也轉開臉,往自己的座位走。
李家邦回到課室就被同桌的路也硬邦邦地要求抽背。
“這么兇干什么?”李家邦在封閉的書桌下牽路也的手,“我都幫你交作業了。”
路也抿著嘴唇:“物理老師找你做什么?”
“問我要不要參加競賽。”李家邦把玩著路也的手掌,很有意思似地一絲一絲沿著掌紋描畫。
路也早已習慣他這種對自己的一切都很感興趣的樣子,把自己最敏感的部分當成死物一樣扔給李家邦處理。他的全副心神都在李家邦的話上。
“你怎么回答的老師?”路也追問。
“就說有人比我更需要這個名額咯。”李家邦不以為然。
老師在這時進門,路也于是轉回自己面前的語文書。
李家邦看得好笑,臉上露出一點點笑意。
路也很輕很快地問他:“你知道我為了陪你讀書留了兩級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