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團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長歌心里悲痛難言,根本已無精力去理會崔姑姑的話,可心月與淡竹卻氣得說不出話。
那崔姑姑又睥著長歌譏諷道:“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呢,好好的側妃當得不耐煩,偏要眼高手低的貪婪著太子妃一位,唆使太子使計陷害真正的名門貴女,今日你落個這樣的下場,連自己的孩子都見不著,卻也是你罪有應得!”
一側的院子假山后面,魏千珩握緊拳頭咬牙站著,眸光瘆人,要沖出去好好教訓這個嘴賤的崔姑姑,卻被白夜拼命拉住了。
“殿下,這個時候你千萬要忍住,不然太后責怪下來,最后受苦的又是娘娘……”
魏千珩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一直咬牙不去見長歌,而是默默的站在這偏僻的角落里看著她。
他深吸一口氣咬牙隱忍住,轉身朝著主院走去。
見他冷靜下來,白夜追上去輕聲道:“這次之事,不止驪家,還有葉家與太后娘家楊家。他們竟是一起鼓動大臣上奏彈劾殿下與娘娘,皇上這一次也算是力排萬難的保住殿下您,只可憐委屈了娘娘……”
魏千珩了然道:“他們各有所需,狼狽為奸的對我們下手,驪家自是為了端王的太子一位,葉家與我如今是深仇大恨,而楊家——”
說到這里,魏千珩話音一頓,冷冷笑道:“太后對太子妃一位還沒有死心。可若是將來讓她知道我心里的打算,卻不知道她會不會后悔今日這番籌謀?!”
白夜心里五味雜陳,遲疑道:“殿下,你真的決定了嗎?”
魏千珩心里痛苦不堪,卻也無比的決然,回頭看向白夜打趣道:“怎么,你舍不下你汴京第一侍衛的名號么?”
白夜囁嚅一笑,感慨道:“屬下的一切都是殿下給的,命都是殿下,只要能讓屬下追隨殿下,什么第一不第一,那怕不做侍衛,跟著殿下到鄉野種山屬下都是樂意的。”
看著身邊的忠仆,魏千珩心里一暖,心情也突然開闊起來,突然笑問道:“你會揉面團嗎?”
“啊?”
魏千珩突兀的問話卻是讓白夜丈二和尚般摸不著頭腦,怔怔的半天明白不過來。
魏千珩捏了把他精壯有力的手臂,滿意道:“嗯,你氣力不小,手臂也有勁,揉面團應該是把好手!”
白夜懵懂的看著自家主子,遲疑道:“殿下是說讓我揉面團?像廚房里那些廚娘們一樣嗎?”
魏千珩點點頭,一本正經道:“得空的時候,你去廚房里打聽一下咱們府里哪個廚娘的面條做得好,你跟著學習一樣。就算不會下面條,你跟著和面也不錯的,也算是半樁手藝了。”
白夜越聽越糊涂,正要再問,魏千珩卻又突然轉口道:“過了明日若是煜大哥再不回來,你就挑選幾個輕功了得的暗衛,不論用什么法子,一定要從驪家手里將青鸞的解藥拿來。”
白夜連忙肅容應下。
主仆二人又商議了后面的一些事情,天不覺就黑了下來,府里四處撐起了燈,魏千珩得知太后的人已離開王府回宮復命去了,連忙起身往外走去。
白夜急忙跟上去,見他朝著西院的方向去了,不用想都知道他是去廢宅看望長歌去了。
可等他到了廢宅才發現,竟有人先他一步來見長歌了……
廢宅里,長歌點亮油燈,正要打掃收拾一下簡陋的臥房,東面的窗戶上卻傳來五聲細短的輕啄聲,如小雞吃米般的篤篤聲。
旁人乍一聽這聲音,還以為是外面的樹上的鳥兒在啄蟲子吃,可長歌卻神情一滯,不覺停下了手里的動作,面容凝重的朝著窗戶那邊看去。
這是鷂子樓特有的聯系方式,長歌一聽就猜到外面的人是誰,她面容沉重,不覺捏緊了手里的帕子,卻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出去見他。
正在她猶豫之時,窗外響起魏鏡淵熟悉的聲音。
“你不出來,是要我進屋去尋你嗎?”
長歌一驚,魏鏡淵貿然闖進燕王府的廢宅來尋她已是極其不妥,若是再讓他進到她的臥房里來,孤男寡女的,豈不更加說不清了。
想到這里,她再也顧不得其他,連忙放下手里的東西,開門出去了。
春雨連綿,外面的院子里濕漉漉的一片,滿地的水洼和枯枝亂葉,魏鏡淵頂著細雨一身玄衣負手站在院子里的泥濘當中,額頭的頭發已沾染了雨水,眸光如墨,直直的盯著開門出來的長歌。
“你怎么來了?”
長歌沒想到自己堪堪進到廢宅他就尋來了,還是他早已守在這里,只等崔姑姑等人一走他就現身?
魏千珩看著她的形容,又仿佛看到了當年他母妃被打入冷宮時的情形時,心里又酸又痛,嘶啞著嗓子沉聲道:“我自是來看你的。”
長歌站在臺階上與他隔著距離,面容寡淡道:“我一切都好,謝謝端王掛心。”
說罷,她又道:“既已看了,王爺請回吧。”
料到她一開口就會催自己走,魏鏡淵不免苦澀笑了,直直的盯著她動容道:“我明白你此刻心里的感受,就如當年母妃被貶為庶人打入冷宮一樣……而我自己連著被父皇貶了兩次,一次是去邊境封地,一次是被禁皇陵……”
“我與王爺不同!”
長歌不禁打斷了他的話,平靜道:“王爺那時心里滿是怨恨,可我沒有……不論是林夕院還是這里,于我而言并沒有區別,反倒清靜了!”
這一天的遭遇讓長歌心身疲憊,此刻的她并不想聽魏鏡淵對她感同身受的憐憫,如今的她,是要有在這里獨自活下去的勇氣,那些可憐她的話一概不想聽了。
魏鏡淵并不介意她的反感,上前一步道:“好,我今日來只問你一句,你愿意離開京城,離開這里的一切嗎?”
長歌無力一笑:“我哪里都不想去,只想跟我的孩子在一起。”
“可如今你被貶為庶人,囚禁在這里,你的孩子還是你的孩子嗎?只要太子身邊再進新人,將來他們就要認下其他人做母親了,你這么聰明,豈會不明白這個道理?!”
長歌自是明白的,可這些事,她不希望魏鏡淵同她來說。
她冷然道:“王爺是即將大婚之人,與其來關心這些與你無關之事,不如好好去操心你自己的婚事罷……”
“你的事豈能與我無關!”
一聽到大婚,魏鏡淵心里就泛起不適和惡心,眼前全是楊書瑤嬌縱跋扈的樣子,讓他深深的厭惡。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