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團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到這里,魏千珩眉目冷下,冷漠道:“沒什么目的,兒臣不過是為了報上次玉川山刺殺之仇!”
魏帝一驚:“你是說,上次行宮行刺你的刺客是無心樓?”
“正是!”
魏帝身子幾不可聞的踉蹌了一下,臉色鐵青,聲音晦暗又冰冷:“他們為何要對付你?就算要尋仇,也是沖著朕來!”
魏千珩勾唇冷冷一笑,“父皇誤會了,無心樓的余孽并不是來向魏皇室報當年的剿滅之仇,而是有人買兇殺人,花錢讓無心樓買兒臣的性命。”
聞言,魏帝不敢置信的怔住,脫口而出道:“是誰?你可查出是誰要買兇殺你?!”
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魏帝卻是已想到外面的晉王身上。
之前在行宮,就暗下里有傳言說,那晚山上的刺客是晉王與小驪妃請的殺手,當時葉貴妃甚至專為此事找過魏帝為燕王訴冤。
但當時無憑無據,魏帝卻駁回了葉貴妃的話,讓她不要被幾句毫無根據的傳言弄得兄弟不和。
可如今想到晉王今日如此熱心的慫恿自己來大理寺,魏帝卻不由對他懷疑了。
他看著魏千珩一言不發的魏千珩,遲疑道:“你懷疑晉王?”
魏千珩勾唇嘲諷一笑:“不然,父皇還真以為三皇兄今日慫恿父皇到此,是擔心我么?他只怕是不想兒臣抓住無心樓,從而找出刺殺我的幕后黑手。”
魏帝面容凝重起來,冷冷道:“在沒有證據之前,你什么都不能做,大埋寺的網也撤了——那是一群亡命之徒,父皇怕你將他們逼急了,會狗急跳墻反而傷了你。所以,無心樓之事,你不能再插手。”
魏千珩眸光一沉——
在找不到鬼醫的情況下,無心樓是他找到長歌的惟一途徑,他怎么會放棄?
如此,他想也沒想就拒絕道:“父皇,請恕兒臣不能從命!”
看著他執意絕決的樣子,魏帝突然想到葉貴妃之前同他提起過的關于景仁宮那晚的事來,心里驀然想到什么,不由再次逼問他道:“別人不了解你,朕還不知道嗎?若是為了報上次刺殺之仇,你何需會等到現在,只怕在行宮時,你就動手了——如今這里沒有他人,說吧,你在大理寺做下的這些,是不是與那晚景仁宮里與你同房的神秘女人有關?”
不等魏千珩回答,魏帝已是恍悟道:“難道,那神秘女人來自無心樓?”
“父皇,兒臣知道睡了皇弟的神秘女人是誰?”
牢房外,不知何時出現的晉王拖著一個人進到了牢房里,伸手一推,手中的人松倒在地上,卻正是剛剛跟白夜出去的長歌。
她一臉驚慌的看著面前大魏高高在上的三個男人,感覺自己的小命下一刻就要被他們隨手掐滅了。
“誰讓你進來的?!”
晉王無召自己闖進來,卻讓魏帝生起了惱意,再加上想到他或許就是買兇殺魏千珩的幕后黑手,頓時看向他的眼光更冷了。
魏千珩看著將小黑奴重新帶進來的魏昭風,瞬間已是明白了他的目的。
魏帝不認識小黑奴,晉王卻是認識的。
而方才,為了應付魏帝,他竟是一時疏忽,忘記外面還有晉王在,竟讓小黑奴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如此,他一定是來父皇面前告他的欺瞞之罪的。
果然,魏千珩聽到魏帝的訓斥后,不但不害怕,反而洋洋得意的笑道:“父皇息怒,兒臣不過是關于五皇弟更重要的事向父皇稟告。”
說罷,他指著地上惶恐不安的長歌冷冷道:“父皇可知道他是誰,他就是之前那個讓五皇弟為了他斬殺馬王、又不顧規矩親自請太醫給他看診的馬奴。也是五皇弟答應父皇要將他趕出府,卻又舍不得將他重新接進府,并由馬奴晉升為五皇弟貼身小廝的那個小黑奴!”
此言一出,魏帝果然暴怒,指著地上嚇成一團的長歌質問魏千珩:“晉王說的都是真的嗎?”
事到如今,魏千珩也再無法隱瞞,掀袍在魏帝面前跪下,咬牙冷聲道:“兒臣并不是故意欺騙父皇,只是……他先前在行宮救過兒臣性命,而玉獅子回京后水土不服,也得靠他照顧,如此,兒臣才將他重新接進王府……”
“混帳!”
魏帝豈會相信他的鬼話,恨聲道:“他不過一個下賤至極的馬奴,手無縛雞之力,你是堂堂大魏燕王,身邊燕衛重重,豈會要他相救?!”
“而那玉獅子,朕卻不相信了,除了他,就誰人也侍候不了——這一切不過是你的借口!”
帝王的滔天怒火,五年前長歌已歷經了一次。再次面對,還是震得她瑟瑟發抖,后背的冷汗一層一層的漫出來,那怕戴著人皮面具,她的臉色也透出慘白來。
而她深知魏帝的性格。為了他最看重的兒子,他不容許任何人事擋了魏千珩的前路。
今日,只怕她在劫難逃了……
果然,氣怒之下的魏帝,大手一揮,厲聲道:“既然你舍不得處置他,父皇親自替你處置了——來人,將這個下賤東西拖出去亂棍打死!”
“父皇饒命……”
“父皇且慢……”
魏千珩與魏昭風幾乎同時出聲,攔下了要被帶走的長歌。
魏千珩朝魏帝鄭重拜下,眸光狠戾的盯著一旁的晉王,咬牙狠聲道:“難道父皇要因為一些莫須有之事,就要相信晉王的讒言嗎?兒臣與小黑奴之間干干凈凈,父皇不可因此草菅人命!”
魏千珩越是為小黑奴求饒,魏昭風笑得越是得意,一字一句緩緩道:“父皇容稟,既然這個小黑奴是皇弟如此在意之人,皇弟卻舍得將他當成誘餌,可見,皇弟在大理寺做下的這一切,只怕是為了更重要的人,父皇不妨問清楚了再打死小黑奴也不遲。”
長歌被押著跪在了魏千珩的身邊,魏帝眸光在兩人臉上來回脧巡,最后對魏千珩道:“如此,你二選一,要么如實交待你在大理寺所做一切到底為了何人,要么,就將小黑奴活活打死——你自己選吧。”
魏千珩看著身邊抖得不成樣子的小黑奴,那雙幽黑的眸子早已蒙上了淚光,濕漉漉的,像極了可憐無助的小鹿仔,看得他心里莫名的心痛難過。
可他再可憐又如何,能比得過他的長歌嗎?
為了長歌,他寧負天下,何況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黑奴……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