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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白說這話時有些失落，邡瑯安慰他兩句，見他還是糾結(jié)自己不是一般普通的鬼，不能轉(zhuǎn)世投胎，就不再理他了。

……

三天以后，桑陽案以自殺結(jié)案。倒不是警方無能，尸檢結(jié)果表明，他死狀雖奇特，卻不是他人所為。既不是他殺，那只能是自殺，雖然公布案情后，很多網(wǎng)友都不接受自殺這一說法，尤其是桑陽的粉絲，紛紛吵鬧有陰謀，警方包庇兇手。

后來有人不知道怎么弄來一張桑陽死亡現(xiàn)場的照片，嘲諷說大概是自己玩嗨了，一下子過去了吧！

照片很快被和諧了，邡瑯保存了一張，然后拿著照片去隔壁問顏涼。

他們搬回來邡家住，邡夕接受完調(diào)查后，為避風頭，也為尋找合適的男二號接替桑陽，劇組暫時停工了，復工時間待定。

他敲了兩聲門，顏涼就過來開門。彼時天色已晚，華燈初上。可顏涼房間里仍舊黑蒙蒙的，也不見他開燈。

邡瑯：“怎么不開燈，你在睡覺嗎？”

顏涼隨手將燈打開，“沒有，找我有事？”

邡瑯舉著手機給他看，“這是桑陽死亡現(xiàn)場的照片。”

顏涼如今也習慣了拍照留存的做法，他手指輕輕點了點一個位置，說：“這里，殺人者還沒離開。”

他說的隨意，好似能看見一樣。邡瑯一驚，又仔細看了看顏涼指的位置，發(fā)現(xiàn)什么也沒有，才松一口氣，“你騙我，明明什么都沒有。”

他剛說完，突然心有所動，又問顏涼：“你真的能看見這里有個兇手？”

顏涼默不作聲。

邡瑯心咯噔一下，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你你你……真的能看見？”怎么回事？龍角香復原現(xiàn)場時，顏涼不是說看不見嗎？

顏涼：“大約是照片的緣故。”顏涼又看了一眼，“只能看見一團影子。”

邡瑯盯著顏涼的眼睛，“你這雙眼睛……是不是……能見陰陽？”顏涼的雙眼狹長，目光銳利，看不出來和普通人有什么不同，但邡瑯記得，幾天前給林老看墓地的時候，他是閉著眼睛的。

“嗯，”顏涼不想細說，只簡單點點頭，“能看見一點。”

他見邡瑯不信，又說：“你也能看見一點。”

邡瑯突然想到自己，他被厭鬼穿體而過以后，看見了慕白，后來又看見了桑陽，雖然都不甚清楚，不過說能看見一點也對。他有些躊躇，“我以后是不是會經(jīng)常見到鬼啊？”

顏涼：“應該只能見到和你有關(guān)系的。”

邡瑯聽完一時也不知道這個消息是好是壞，他暈暈乎乎地離開顏涼的房間，朝自己房間走去。顏涼在他身后提醒他：“今晚最后一次驅(qū)妖氣，別忘了。”

邡瑯擺擺手。

慕白見兩個人說完了話，才湊到顏涼身邊，期期艾艾地說：“顏大師……”

顏涼將房間的燈關(guān)掉，坐回椅子上，拿起剛看了一半的書，淡淡嗯了一聲。

慕白這才繼續(xù)說：“顏大師，您跟地府那邊熟嗎？”

他的語氣畢恭畢敬，雖然顏涼對他還算客氣，但他還是挺怕顏涼的。慕白覺得，這大概因為顏涼是捉鬼的，而他是千年老鬼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