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樣放縱的楚王是燕寧第一次感受到。
楚王一向是克制的,就算是從前最放縱的時候,他也是努力會忍耐著,更顧慮著燕寧的身體。
可是這一晚上的楚王卻變得放縱而且放肆。
等燕寧抱著楚王哭個不停求饒,卻只得到了更加熱情的回應,她第一次發現,原來酒后亂性也是會要了她的小命的。
她又覺得快活,又覺得不能承受,不過好在楚王不過是醉了一夜,等到了第二天,楚王就覺得很后悔。
因為覺得叫燕寧這么難受,楚王縱容地由著燕寧在被窩里滾了三天,陪著她一同在臥房里說話,等燕寧“原諒”了他,楚王這才開始開了王府,接待陸續來給他和燕寧拜年的皇家晚輩還有軍中的下屬。
燕寧做了一把十分大方的王妃娘娘,不知舍出去了多少的壓歲錢,也認識了許多楚王看重的屬下家中的女眷。因楚王位高權重,因此來楚王府拜年的絡繹不絕,不過燕寧卻并不覺得不開心,相反,當她被楚王介紹給他的屬下還有家眷,楚王親口告訴他們燕寧是他的妻子,她迎著那些因楚王而認同了她的人的眼睛,只覺得心里高興。
她努力想做好楚王的妻子。
不僅僅是守著王府做一個什么都不做的人。
而是希望當她站在楚王的身邊,會叫人都說一句她是配得上楚王的。
她也希望能與他的屬下的家眷們更加親近,不要給楚王拖后腿。
因此,燕寧就算性情并不是喜歡與人親近的,卻還是沒有拒絕楚王的家眷們的拜訪,也參考著楚王對下屬們的態度來對待這些家眷。
因為她要知道楚王對這些下屬的態度,還有這些下屬的為人好壞,因此不知不覺燕寧就發現,似乎楚王開始慢慢地將一些軍中的事還有朝堂之上的事說給她聽了。雖然那些事因燕寧不知朝政因此很淺薄,可是燕寧卻覺得格外驚喜。
這世上沒有一個女子不會高興自己的夫君愿意和自己分享外面的正事。
她不懂,可他愿意耐心地教給她,而不是一句“你不懂”就絕口不提。這是叫她感到歡喜的事。
因此她也努力地在學著接受消化這些東西。
燕寧也覺得自己與楚王之間變得更加親近,也慢慢開始聽得懂一些楚王提到朝中的事。
她覺得自己慢慢地褪去了幾分膽小怕事。
可是燕寧卻覺得這樣的改變叫自己變得更好。
這樣慢慢地轉變,一轉眼就到了燕寧及笄的時候。
女子十五及笄,古來有之。古語有云,女子許嫁,笄而醴之。
不過這說的是及笄的時候尚未出嫁的女子,燕寧倒是沒聽說過出嫁了的女子到了十五歲的時候還要辦及笄禮的,這于理不合,似乎也不是那么規矩。
更何況燕寧從前心心念念及笄都是為了和楚王圓房。可是如今她和楚王都已經圓了房了,對及笄這種事就興趣不是很大。而且她又不能辦及笄禮,那不是鬧笑話呢么?因此,燕寧與楚王提了提,楚王就答應她不會大張旗鼓宣揚她及笄了這件事。
不過燕寧十五歲生辰那一日,楚王會留在王府不去做事陪燕寧好生吃一頓飯。
燕寧覺得這樣也好。
“王妃,你想找什么啊?”到了燕寧生辰這一日,整個王府都熱鬧起來,只是楚王大清早上不知去了哪里,燕寧也忙著翻箱倒柜的,拂冬不免十分好奇地問道。
“你記不記得那年我們從蜀中回來帶回來的那只情比金堅?”燕寧找了半天的功夫了卻沒有找到,不由也有些著急,轉頭對拂冬問道,“我還說要好好兒收著,日后,日后送給我的夫君。”
她想到那年在蜀中的時候自己在楚王的面前說的那些話,不由臉都紅了。只是一想到那時候自己說的話,她的心里又莫名變得甜蜜了起來,見拂冬笑著點頭,她扭著手指小聲說道,“王爺是我心愛的夫君,情比金堅自然是要送給他呀。”她眼底生出幾分憧憬。
她一直都想把自己心中的情比金堅送給自己心愛的男人,告訴他自己的心情,叫他知道,自己對他的愛意就還有對未來的期待就仿佛這情比金堅一般。
因此燕寧出嫁的時候,這金釵她是帶來了楚王府的。
她之前本想著及笄后與楚王圓房就把這情比金堅送給自己的夫君。
只是誰知道她先和楚王圓了房,高興得把這件事給忘了。
如今帶了她生辰的時候,她才又重新想到。
“我記得。不過王妃不是說自己收著么?應該是王妃覺得最重要的地方藏著吧。”拂冬也覺得自家這兩位主子打從除夕從宮中回來就親熱得叫人臉紅,她也不說如今上房外頭不留人服侍,可是她也曾聽到過幾次自家姑娘的細細弱弱被欺負哭了的哭聲,只說如今楚王喜歡叫燕寧坐在自己的懷里在書房一同說京都還有朝中的事,她就覺得看一眼都臉紅心熱的。
明明書房是正經的地方,楚王也依舊是正直的人,可看著柔柔弱弱的美人坐在他的膝上,那氣氛真是叫人受不了。
拂冬不由在心里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都說王爺多年不成婚,大概是滿腔熱情都憋得不行了。
如今娶了個妻子,真是如同火山一般。
如今她都近不得燕寧的身了。
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連她們姑娘沐浴都是王爺一手打理,上房如今很少會有丫鬟能進來服侍了。
王爺還能容她與燕寧這么親近,一則是燕寧的確需要丫鬟照顧,另一則就是因為楚王覺得燕寧對她十分信任,不愿駁斥了燕寧罷了。
“我覺得重要的地方。”燕寧埋頭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急忙叫拂冬幫自己找出了一個小箱子來,一打開,就見里頭都是楚王給燕寧的那些回信,還有一些楚王給她的回贈之物,就連楚王曾經給她寫的大字,楚王府的腰牌也都在。
在這箱子里,燕寧果然取出了一個扁扁的匣子來,一打開,雖然過去了那么久,可是里頭情比金堅的金釵卻依舊金光閃閃,簇新依舊。她心里不由歡喜起來,忙把這匣子藏到了袖子里,又把其他的那些都珍惜地摸了摸,這才戀戀不舍地把箱子重新鎖好,放回了原位。
拂冬就在一旁看著,也忍不住抿嘴笑起來。
“笑什么。有你也覺得害臊的那一日。”燕寧嘟著嘴說道。
等回頭她就給拂冬挑一個好夫君,把她給嫁了,叫她每天也被人這么嘲笑。
“我是覺得……沒想到王妃與王爺還有這樣的緣分。”當初哭著滾到了王爺的面前狼狽不堪,發燒燒得幾乎要暈過去的無助的小丫頭,怎么會想到在日后會嫁給在她的心里仿佛是來拯救她的那位令人敬重的王爺呢?
拂冬都沒有想過燕寧與楚王之間竟然還有如今的緣分,畢竟那個時候在她的眼里,楚王雖然為人很好,可是年紀那么年長……可是沒想到年長的夫君會愛惜自己的妻子到這樣的程度,拂冬到底是個沒出嫁的姑娘,不由有些臉紅,急忙對笑得瞇起了眼睛的燕寧說道,“那我叫廚房再給王妃多做幾個菜吧。”
“不要太鋪張了。只我和王爺吃就夠了。”
說起來燕寧十五歲生辰,理國公夫人還有宮中的李貴妃都說要給她過生日,而且打從前幾日開始,無論是楚王的屬下還有京都各處的勛貴府邸與皇族的府上都陸續給王府送來了慶生的禮物,其實也很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