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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容垂眉看她,“什么?”
“告,告白……”磕磕絆絆地說出這兩個字,許知知感覺自己像是又回到了一年前,剛剛學會開口的時候。
季容神色微頓,她的聲音輕輕細細的,和這漫天的雪一樣,輕輕落下,很快又消失不見。
許知知的手心扣得更緊了,她看著面前的季容,心臟跳得很快。
季容像是沒有反應一樣,沉默地看著她。
感覺到有雪花落在自己的臉上,帶來冰冰涼涼的冷意,許知知閉著眼,聲音都隨著微微顫抖,“季容,我喜歡你。”
她咬了咬唇,繼續道,“我會努力變得很優秀,我會配得上你。那你……能不能等我?”
她身后是雪花,飄零地落下。而她站在燈火處,小臉素凈。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原本緊閉的雙眼又突然睜開,星火熠熠。
許久沒有得到季容的回應,許知知愈發緊張了。主動上前扯著他的衣袖,有些悶悶不樂地問他,“你怎么不理我?”
她知道自己讓季容等了很久,從她還沒有成年開始,季容就已經喜歡上她了。可是跟季容不同的是,許知知的喜歡更為小心翼翼,更卑微。
因為害怕再一次受到傷害是,所以當它來臨的時候,許知知起初是抗拒的。
是不是,她讓季容等太久了?
許知知有些害怕,“季容,你……”
忽而撞進一個微涼的懷抱中,她的額頭抵著他冰冷的下巴,讓她小小地打了一個寒顫。
兩人都在外待了太久,身上染上了風雪的冷意。
“季容……”她剛想抬頭說些什么,唇上便印上了柔軟的薄唇。
他的薄唇是冷的,下巴也是冷的,可是吻卻無比炙熱。
他似乎是有些著急了,吻得很深,勾著許知知的舌尖不讓她躲開。許知知被他的動作稍微嚇著了,不自覺地抱住了他的腰。
季容的遲疑了兩秒,像是在給她一個緩和時間一樣。接近著,越吻越深。
“還冷嗎?”
許知知搖了搖頭,在外面吹了那么久的風。一回到公寓,季容立馬把她裹得嚴嚴實實的。
身上披了一件毛毯不說,小火爐也開了,就放在她旁邊。這會,許知知都有些悶了,“我好熱……”
她把毛毯從自己的身上拽下來,遞給季容,“你感冒了,我去給你弄姜湯。”
“不礙事。”季容一伸手,把剛剛起身的許知知又拽到了自己懷里,“臉怎么還那么紅?”
臉上的溫度就沒有退下來過,許知知只要一想到剛才,耳尖都紅得滴血了。
季容好心情地捏著她的耳尖,“果然很熱。”
許知知氣得打他的手。
“啪”的一聲,發出不輕不重的聲響。
許知知有些懵了,她只是想要季容別欺負她,可是沒想到自己真的打了他。
忍不住心虛地縮了縮脖子,許知知委委屈屈地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打了就打了。”季容掃了一眼某個心虛的小慫包,“乖乖坐著,我去煮姜湯。”
“我不喝。”許知知道了一句,趕緊起身,“我,我困了,要睡了。”
一溜煙地跑進了房間,許知知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脖子上面還印著兩個痕跡。
好在還是在小區里面,如果是在家里,她真的有些擔憂。
躺在床上,許知知來回翻滾,卻是怎么也睡不著了。
她明天還是住在宿舍吧。
第二天,許知知是被香味吸引醒來的。
尋著味,許知知迷迷糊糊地洗漱,一頭亂亂的頭發還沒來記得打理,就這么穿著睡衣出了房間。
腦袋有些重了,鼻子還有些塞。
昨晚果然就應該喝姜湯的。
暈暈乎乎地走到廚房,許知知看著季容的背影,消瘦卻挺拔。
“不去上班嗎?”話一出口,許知知就有些愣住了。
鼻音實在是太重。
季容轉過身來看她,“感冒了?”
相反之下,季容這個感冒的倒是好了。
許知知點了點頭,“有一點。”
她看了季容那邊一眼,正在熬粥。
許知知拿出材料,自己乖乖地在旁邊熬著姜湯。
“抱歉,傳染給你了。”季容替她開火,“在外面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