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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個共同點就是,大部分死者的頭發上,都有‘纏發’的痕跡(白話音譯:駁發)即是有些女生頭發短了想增長,但短時間無法長出這么長的頭發,便選擇到理發店,把一些假頭發纏在真的頭發上,這是稱為‘纏發’。
顏亦希聽到纏發這個詞,不由的想起之前不經意看到的幾則新聞,被害人都似乎被頭發所勒死,越想便覺得越恐怖,頭發本來就是一個恐怖的東西,以前詛咒的、斷絕的又或者是姻緣的,無論什么都和頭發有關。
“哪個案子比較受重視啊?”魅火突然問了一句。
“當然是骨頭案!骨頭案死的都是普通人,引起的影響比較大,至于那幾個被頭發勒死的人,都是有權有勢的人,哪個警察吃飽撐了去管人家仇殺還是情殺的事。”杰拉爾立刻說道。
“可最初那被勒死的,不是巴士的司機嗎?”魅火有點不解的接著問。
杰拉爾搖搖頭:“所以這兩個案件都很詭異,幸虧是人界的事情,不用我調查。”說完后,他輕松吐出一口氣,悠然的晃著腿,這種生活,才是他想過的。
新年氣氛里談論死人的確不妥,于是這話題也擱置下來了。
現在,大家正在幫忙把有些冷調的別墅裝飾的喜氣洋洋,而正在這時候,百年不響的座機叮當叮當的響了起來。
誰會打電話來?顏亦希放下手中的剪紙,跑去接了電話。
“你好,顏府。”
“亦希,是媽媽……”、
這個冬天,剛熱鬧不久的別墅,又再度安靜下來了,院子里準備要種的桃花也被耽擱下來,徒留一個個坑,而未貼完的剪紙也剩好多,買來的年貨還沒空分類放好,沒把舊的東西清理出去,還沒有徹底打掃屋子一次。
這一切,只是顏亦希的父母回來過年了而已。
顏亦希看風塵仆仆回來的父母,便遞過去拖鞋:“今年怎么有空回來了?”
“實驗提早完成,就回來和你過年了。”母親李蕓晗摸摸她的頭發,平時皆是一副清冷模樣的她,露出了一絲笑容。
“怎么愛貼這種東西了。”顏天磊皺著眉頭,掃了一眼貼了部分的剪紙便說:“這些紅色讓我想起實驗室的解剖臺,還是揭下來吧。”
父親看了一輩子的解剖臺,在家里總愛一些潔白的東西,也有些精神潔癖,所以整間別墅里,才會這么冷調,仿佛太平間。
顏亦希淺淺一笑:“無聊了便貼一貼,不愛我吩咐良姨撕下來。”
“恩。”父親點頭,便坐在沙發上,目光一掠,便看見dvd上面有幾張暴力的游戲光碟,又一皺眉。
“那是攝影課的期末作業,老師想讓我們拍出一些別具一格的東西,說這次不限題材,我覺得暴力這種題材雖然冷門,但可能會高分。”她進廚房倒了熱水,見父親看著光碟,便解釋道。
“學習也很用功啊。”母親夸了她一聲,然后問:“這次期末多少分?”
“全級第十名,比前年進步了一些。”她乖巧的回答。
“你母親上學時,年年全級第一呢,你啊,什么時候才可以和你母親一樣優秀。”顏天磊似乎很不滿意,不過也只是說了一句,畢竟好久不見,又是新年,不想把氣氛弄的那么僵。
“我會努力的。”顏亦希依然是那副乖巧的笑容。
“我和你父親連夜坐飛機回來的,先上樓休息一下,等會你請些鐘點工好好打掃衛生,晚點去你叔叔家吃飯。”母親臉色有點疲憊,便說到。
“好,您們的房間都有經常打掃,安心休息吧。在去吃飯前,家里會變得干干凈凈的。”顏亦希應答到,然后目送父母兩*人回房休息。
房門關上之后,她才把笑容撤下來,面無表情的模樣,整個人看上去,竟然有點不真實,像個木娃娃一般。
“噓噓噓……”客廳的落地玻璃窗外,杰拉爾正蹲在墻頭那邊,使勁噓著。
顏亦希轉頭,見是杰拉爾后便跑過去窗邊,臉上帶了點笑容,瞬間變得有生機多了。
“我們去凝涵家里住,什么時候你父母不在家了,我們再回來把東西收起來。”杰拉爾坐著口型,那夸張的模樣十分搞笑。
顏亦希忍著笑點點頭,然后和他揮手。
母親打電話來時,已經在半路了,杰拉爾等人沒有辦法一時間搬走自己的東西,便施了隱匿手法,但有些東西沒顧到,比如那光碟,才會差點露出馬腳,然而隱匿手法不能支持很久,所以要取走自己生活所需品,每隔幾天再過來施隱匿法。
而最有可能露出馬腳的良姨,已經施展了短暫失憶法了。
她站在空蕩蕩的客廳里,看那些紅彤彤剪紙,無聲的嘆了一口氣,以前很渴望父母回來過年,但今年,卻莫名不想他們回來,本來,可以有個很歡騰的年夜飯,還有一個興奮的倒計時,說不定還有各種‘架’打呢。
但,現在只能對著深惡痛絕的雪白墻壁,度過漫長一個月了。
第五十九章:我的公主
今天碼字太順手了,今天三更!不知還有沒有第四更,如果十點后木有,親們不用等了~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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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家是個大家族,只有顏亦希這一代才是獨生子女,所以她有數不清的親戚。
對于有幾年沒回來的顏天磊和李蕓晗來說,必須得和親人們相聚一堂,這個新年也過的熱鬧。
第一站是叔叔家,吃了一頓飯保持溫婉淑女形象的她,回到房間就覺得累,但明天乃至一個星期里,都安排了去親戚家走上一圈,然后在過年后,才正式去拜年,給壓歲錢什么的。
一個星期下來,她已經一躺床上就可以睡著了,每天她的路線都是兩點一線,見生人少,然而現在,親戚對她來說都是陌生人,只有一點熟悉感,幸虧她記得眾多的稱呼才沒有尷尬。
過年這一天,街上人很少,家家戶戶都亮著燈,所有房間包括雜物房都要亮起燈。
而這時她正倒牛奶喝時,想起了小樹,這家伙前幾天又沉睡了,本來可以不用那么沉悶的,但現在又得苦悶下去了。
9點左右,回國便馬不停蹄拜訪親戚的父母已經很累了,便說你要是想看春節聯歡晚會就看,他們先睡了。
于是在白的讓心慌的客廳里,她看著電視機——在喧鬧中,才能感受到自己的孤單。
她關了電視回了房間,攤在床上一動不動,半響,嘆氣便輕輕溢了出來。
4點,基本所有人都去睡了,月亮也格外明亮。
顏亦希打了一個噴嚏后悠悠轉醒,覺得口有點干,喉嚨也熱熱的。便拿了手機照亮周圍下樓倒水喝去了。
銀白色的月光照進客廳里,更顯得客廳潔白無瑕,也顯得這個冬天格外寒冷,小院子除了幾棵長青樹,大多是光禿禿的樹枝,只有那桂花還散發出迷人的清香,總算驅散了一些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