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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這功能。”顏亦希好奇的問道。
“后來老師和它一起了啊,不過兩三年后老師宿舍一出調(diào)離,離開床板后,老師就不喜歡它了,和另外一個男人一起幸福生活去了。”魅火著時不喜歡這種唧唧歪歪的愛情,所以說的也有氣無力。
“這張床板到了這里,豈不是梁音會喜歡那個男妖?”慕凝涵問出了問題的關(guān)鍵。
“恐怕早沒這個功能了吧,這張床板都自主修煉起來了。”魅火打了個呵欠:“我看彥琮安買的東西都蠻害人的,每樣?xùn)|西都會在環(huán)境影響下蘇醒,成精了,靠吸取人氣為生。”
“哦……對哦,那個love的詛咒呢,也沒關(guān)系么?”顏亦希的總算放下心來隨口問道。
“恩?”魅火不太理解的歪歪頭:“l(fā)ove的詛咒和床板有什么關(guān)系。”
“咦,你沒見到么?”她驚訝的問,然后上前掀開梁音的床墊,指著最角落的一角說:“諾,這love。”
魅火見到這love開始就臉色瞬間不好看了,今天以為是床板成精的關(guān)系,怎么還牽詛咒那一層,彥琮安的敵人是給他下的詛咒,怎么他賣出去這么久的物品也有詛咒,難道對方怨恨他到連買家也不放過?
“話說,這詛咒到底怎么用,什么時候才發(fā)起作用啊。”郭蘋蝶對于詛咒還是懵懵懂懂,上次聽說彥琮安被詛咒牽連從而受傷,就一直疑惑了。
“這個還不好理解,我詛咒你吃方便面沒有調(diào)料包,去廁所沒紙巾,這些是口頭詛咒,能發(fā)生是極小概率的。”魅火停了停又繼續(xù)說:“但用自己怨力用印刻的方式把詛咒畫下來,詛咒他三百六十五天天天無好事,有好事也變壞事,一出壞事就是血光之災(zāi),血光之災(zāi)后一定逃不過,就算逃得過也會受傷,這樣下來,某一個倒霉的時間段,就會特別倒霉。”
眾人聽的有點寒意,她們怎么覺得魅火這話說的這么熟練呢。
“懂?”
“懂!”郭蘋蝶連忙點頭。
突然間,顏亦希似乎想起什么似的突然一拍手:“啊!”
“怎么了?”眾人轉(zhuǎn)過頭去。
“我忘記告訴杰拉爾一些事情了。”
那還是什么事,當(dāng)然是色·彌綸的事情。眾人都懷疑這次的事是色·彌綸干的,但世界這么大,難保不出現(xiàn)另一個色魔,加上,顏亦希感覺他不像是這種人。
“我說你現(xiàn)在打來也沒有用。”杰拉爾在電話那邊語氣有點無奈。
“怎么了?”
“我上報給人界守護者密切關(guān)注那色魔,今天給我報告說找到人了,我說帶他回來這邊問一下,但色魔不肯,兩邊就打起來了。”
“誒,那你可以先阻止的嘛。”
“一旦打起來別人就會以為他心有鬼,不管是不是都一定要帶回來調(diào)查才行……誒,你等一下,接個電話。”杰拉爾說到一半接了另一個電話后,語氣有點凝重了:“他們說在色魔口袋里揣著一個女性小包,那個小包根據(jù)我們找到的目擊證人描述,是吸取精氣的女殺手的東西。”
“包包有同款,這有什……”
“那個是人界買不到的東西,是魔羅一族才有的收集精氣的害人東西。”
顏亦希聽到這消息,一方面有著難以置信,一方面又有點想相信色·彌綸。
——吸取精氣的是其他魔羅,不過不是色魔一支。
她想起色·彌綸說過的話,但他手上為什么會有那害人的東西,而且那天見到他的時候,明顯是女性打扮的,啊啊啊,腦子都糾結(jié)成一團了。
“不說了,十幾個人才把那家伙壓過來了,等會聊。”進入狀態(tài)的杰拉爾整個人都認(rèn)真起來了,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說完這句話就掛掉電話了。
顏亦希有點不自在的抓臉,蓋掉手機之后才和魅火等人說起這件事。
“你太天真了顏亦希。”魅火一手準(zhǔn)確掐她臉頰:“居然幫曾經(jīng)的敵人治療,你真是!”
“痛痛痛……”顏亦希齜牙咧嘴的嘟囔道:“他看起來也不壞啊。”
“屁,之前他對你下幻術(shù),如果不是你好運早就被折磨一遍,我看你是單純過頭了。”魅火恨鐵不成鋼的戳她腦袋道。
“對啊,他還準(zhǔn)備吸我精氣呢,吸完之后我可會變成人干了呢。”慕凝涵也對色·彌綸沒好感,撇了撇嘴后道。
顏亦希捂著臉,又護著額頭,皺了皺鼻子,卻沒再說什么了
而另一邊:
杰拉爾正在區(qū)長的工作室里,整間屋子是白色主調(diào),機械而單調(diào)的感覺。
那張白色桌上兩旁,杰拉爾靠著后背,撐著腦袋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那個人,那姿態(tài)更有一種從容冷漠的感覺。
而對面,則是色·彌綸。
他穿著第一次見面的黑色薄紗,頭發(fā)松松垮垮的垂下,而白皙的臉蛋上有一絲不一擦覺的疲勞,懶懶的靠在背椅上,面對杰拉爾氣勢壓制,一點都不為所動,輕松的好像在自己家里坐著一般。
“為什么要逃。”最終杰拉爾打破沉默。
“你們追我,我干嘛不逃。”色·彌綸換了一個坐姿,玩著頭發(fā)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杰拉爾對他這種打太極一點都沒惱,而是繼續(xù)道:“第一,是你做的,第二,你在掩護什么人。”
色·彌綸玩頭發(fā)的手頓了頓,又繼續(xù)繞著頭發(fā),倒是那嘴角勾了勾:“第一,不是我做的,第二,我沒有掩護。”
抓捕他回來的一眾人都在杰拉爾的背后站著,看到他那種不把對方在眼里的無視神情就覺得來火,其中一個忍不住走過去,一掌拍向那桌子,那力道都把桌子給震得顫抖了一下:“大人問你話你就老實說!”
色·彌綸看也沒看他一眼,而是懶懶的說:“大人有叫你出聲么。”
杰拉爾看那人猛的語塞,不出聲的話估計會打起來,便說:“你先退下。”
那人握緊拳頭,心不甘情不愿的站回原先的位置里了。
“不是你做,也沒有掩護,那,是誰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