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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蕭喉結動了動,得,先想辦法把葉真弄走。人在這兒什么也干不了啊!
孟蕭能找到這兒那就等于是找對人了,但他又不放心,出去找了個隱秘地方打了好幾通電話,回來跟葉真說了一氣,狗警察這么做肯定是不合理也不合法的,但葉真證件都在狗警察那兒,得先弄到手。
葉真想起魏重洲走的時候沒見他帶什么東西,不如從顧清韻那兒試試。她又擔心顧清韻跟魏重洲一起走了,沒想到她正找著顧清韻,顧清韻就來了。
孟蕭見機,早就躲了起來。
顧清韻拖著葉真的行李箱:“魏重洲讓我把你酒店去,他晚一點回來。”
顧清韻說話的時候沒看葉真,她心里真憋著一股氣。
魏重洲給葉真訂得竟然是最好的五星級酒店,他一個警察一年才多少錢?!還只訂了一間,她想問魏重洲,她晚上住哪?他還擔心葉真找不到地方,讓她把人接過去,知道她也是個芳齡才二十四的小公舉嗎?箱子那么沉氣不氣人?
顧清韻可以說很討厭她了,葉真看得出來,忙道:“我自己可以去。”
顧清韻眉毛揚了揚,好,識相!這是她自己說的,她正好還有一堆工作,魏重洲這完全是以權謀私!
顧清韻嘩啦一下把個包甩到行李箱上,把葉真嚇了一跳,旋即打開了包,果然錢包、手機、身份證、護照都在里面。
哇,顧小天使!
……
在打車去機場的路上,葉真可以說是眉飛色舞。
孟蕭從沒見過她這樣,以為她是一幅煙雨江南圖,誰知轉眼陽春三月,燦爛奪目。
可惜好景不長,因為預報未來六個小時海上有暴雨,所有航班都取消了。
這本書特么就是來折磨她的?
孟蕭望著她,眼波流轉,邪魅惑人:“我知道一個地方。”
強龍不壓地頭蛇,孟蕭懂這個道理,所以當前任務是躲避姓魏的,把葉真帶回去再說。他和葉真無論誰的信息都不能用來登記入住,所以最安全的地方就是酒了。
孟蕭帶葉真去的是個他很熟悉的酒。這時候才下午三點,里面沒什么人,酒里一個金發小哥和孟蕭打過招呼后,蹬蹬蹬上樓,沒多大一會兒從樓梯上沖下來個身材壯碩,寬度足有葉真四個的巨乳黑種女人,一面喊著“honey”一面張開雙臂把孟蕭抱在懷里。
葉真神情呆滯地看著孟蕭整張臉消失在女人的懷里,然后又被女人拎小雞似的拎起來啾啾親了個遍。
她真承孟蕭這份情,真的!
“阿哈,孟,這就是把你從我這里搶走的小妖精?”女人終于有空搭理葉真了。
葉真眼抽抽。
孟蕭連忙上前介紹,雖然女人眼里含著明顯的嫉妒,卻大方的請葉真上樓去她的臥室休息。葉真和孟蕭將會在這呆一晚上,等明天的航班離開這里。晚上無聊的話可以下來玩。這是一家本地酒,和沙灘酒不一樣,最熱鬧的在后半夜。
葉真到了房間,雖然女主人沒說什么,她也不好意思睡人家的床,就在沙發上坐下。孟蕭卻大咧咧地躺在了女主人的床上。
“喂,你真跟她……”葉真沒忍住,就身板而言,孟蕭當然不算矮,可被女人一抱,就跟她兒子似的。
“別胡說,我跟她男朋友是朋友。”孟蕭難得正經,最后也忍俊不禁笑了,主要是和葉真在一起很放松。
“噢~”葉真拉長了尾音,意味不明。
“你說你怎么那么壞呢?”孟蕭忽然掉了個頭,湊近盯著葉真。他覺得葉真比他還無情,宮錦天說甩就甩了,看中大衛的美色說上就上,大衛是個坑也沒阻攔她釋放荷爾蒙把一個警察迷惑得要跟她玩囚禁py,看她這一臉無辜,明明知道他危險,卻還來勾他。
“我是你姑——”葉真伸出一根蔥白似的手指抵在孟蕭的鼻尖往后推他。
孟蕭嗅到一股淡淡的香氣,香氣入體,血液在騷動。她手指嫩白的一折就斷,人在淺笑,然而仔細看去,眸子深處卻巍然不動。
狡猾的小東西,明明知道一個稱呼攔不住他,卻肆意以此激起他的反叛,還不是因為他現在有用?
第39章 磚家
孟蕭舔了舔嘴唇,舌尖掃過那截手指,一如既往地風流一笑:“我就喜歡干姑姑,不過得看那個姑。”
這流氓頭子,葉真松懈地在沙發上躺下,感謝孟蕭以為她想利用他反而不動她,那她就可以放心休息了。
孟蕭見葉真如此放松,突然明白過來,跟吃了個大虧似的,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打臉也沒這么快啊!
美人側臥在松石綠的真皮沙發上,細白的皮膚和松石綠相映生輝,猶如一幅壁畫。
孟蕭忍了又忍,最終在那一派信任和放松下敗下陣來,頹然躺倒在床上。
聽到男人發出清淺均勻的呼吸聲,葉真眼睫毛微不可查地動了動,才算真安心起來。
一覺醒來,樓下聲音震天得樓板都在嗡嗡響。怔然間,孟蕭推開門,伸進來一個腦袋:“醒了,隔壁有洗臉的地方。”
葉真點點頭,去浴室收拾了一下,她把那金鏈子塞到包里,怕魏重洲記得她穿什么衣服,特意換了條裙子,等出來時,孟蕭倚著門板眼睛亮亮的望著她。
“我突然好愛我奶奶,希望她長命百歲,這樣就能多給我認幾個干姑姑。”
孟蕭不要臉起來也是一套一套的。
葉真走過去,在距離他臉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你就不怕茱莉亞一屁股坐死你?”茱莉亞就是讓出這個房間的老板娘,鬼才信孟蕭跟茱莉亞沒一腿,所以說男人精蟲上腦有多可怕。
孟蕭臉上一片尷尬,舉手:“我真跟她沒什么。”
“下去吃點東西?”
葉真同意了,從醒來到現在都沒吃什么,她餓得很。不過經歷了大衛,她很是戒備。這點她倒是沒瞞著孟蕭,某種意義上而言,從魏重洲眼皮子地下帶走葉真,孟蕭和葉真算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孟蕭讓葉真放心,因為茱莉亞的祖上很早就移民夏威夷,茱莉亞可以算是當地土著,沒人敢在茱莉亞這兒放肆。
樓下燈紅酒綠,人山人海,樂隊彈著吉他,舞娘圍著鋼管奮力起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