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字機N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江流咧著嘴笑了笑,哼著小曲兒拎著書包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還沒等他將書包塞到課桌里,原本低著頭看不清面貌的同桌就悄悄遞過來一張紙條。
誒呦,粉紅色的小紙條。
江流沒經歷過高中生活,可也知道這曖昧的顏色代表了什么。
貿然拒絕小姑娘總是不好的,江流不著痕跡地將紙條攥在手里,然后離開教室走到了男廁隔間內,打開了這張小紙條。
對不起,我喜歡的是波恩哈德·黎曼,謝謝你的喜歡,現在我們都該以學業為重。
不是想象中的表白,看小紙條的內容,更像是原身曾經向那個女生表白,然后被她拒絕了。
江流翻看原身的記憶,可是由于原身留給他的是他八十三年的記憶,高中時期青澀的愛戀早就已經消失在了原身的記憶當中。
收拾好心情,江流趕在早自習開始前回到了教室。
他那小同桌看到他進來,就趕緊低下了頭,江流只能看到她厚厚的齊劉海,以及緊緊攥著圓珠筆的白嫩小手。
得了,人家小姑娘將他當成洪水猛獸了,江流有點不是滋味,原身留下的鍋,怎么就他背了呢,讓他當一個簡簡單單的富二代美男子不好嗎?
第69章 國民老公3
在假扮了半天的高三生后, 江流總算背熟了全班所有同學的名字, 也將這些同學的名字和他們的臉對上號。
當然, 他重點關注的還是原身曾經暗戀未果的小同桌, 高茹茹。
這可是附中老師心目中的大寶貝啊,傳說中智商高達187的天才兒童,初一獲得imc國際數學競賽復賽一等獎, 決賽銀獎, 初二那年因病沒能參加imc國際數學競賽, 初三那年,破了自己的個人記錄,獲得imc國際數學競賽決賽金獎。
高一時, 入選imo國際奧林匹克數學競賽國家隊隊員之一, 獲得團體金牌, 個人金牌,高二更是那一屆國際奧林匹克數學競賽唯一的滿分選手。
這樣的人已經不能用學霸來形容,她就是附中所有人心目中的學神。
按照她取得的數學競賽的成績,完全可以免試進入華國任何一所高校,包括水木燕京這兩所高校的大門,一樣為她敞開著。
據小道消息,高茹茹已經和燕京大學簽訂了合約,因為燕京大學的數學系是華國公認最好的,而高茹茹又是一個癡心于數學的學神,會選擇燕京大學,就是情理之中的事。
江流實在無法將眼前這個齊劉海, 娃娃臉,白白凈凈還有點害羞的小姑娘和數學系的學神聯系在一塊。
“你為什么一直看我啊?”
高茹茹已經忍受了江流半天的注目,在這樣的視線下,她根本就沒有精力投入到她最愛的數學研究的事業中去,刷題的熱情消耗了大半。
她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即便是在質問,也顯得沒有底氣,聲音發虛。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江流也不是有意要逗這個小女生,只是下意識地回了這么一句。
“你——”
高茹茹的臉頰脹鼓鼓的,眼睛瞪得就和小葡萄一樣圓溜。
她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想了想后說道:“你不用自卑的,在我看來,沒有一個男人能比得上波恩哈德·黎曼。”
高茹茹以為江流是因為她的拒絕而生氣,要知道,回絕江流的這句措辭她在暑假里反復修改了上百遍,這一版是她覺得最不傷人,且讓人喪失追求她的信心的版本。
“噗嗤——”
江流看著小姑娘認真的表情,忍不住拍著桌板大笑起來。
這是哪里來的寶貝呦,怎么傻的這么可愛啊。
江流并不知道波恩哈德·黎曼是誰,可他不知道,度娘知道啊,早在第一時間,他就百度了波恩哈德·黎曼,原本他以為女孩的口中的這個外國名是某個電影明星的名字,沒成想這波恩哈德·黎曼居然是個數學家。
波恩哈德·黎曼,德國著名數學家,他的主要成就在數學分析和微分幾何,他所開創的黎曼幾何,為后來愛因斯坦的廣義相對論提供了數學基礎。
單說這個名字以及他的成就或許很多人都不了解,可要說黎曼猜想,即便是不了解數學的人,也該有所耳聞了。
這個還未經證實的猜想號稱千禧年七大數學難題之一,根據克雷數學研究所訂定的規則,只要解答出這七個猜想當中的任何一個猜想,將他的證明發表在權威數學期刊上,并經過兩年的驗證期,解決者就可以獲得100萬美元的獎金。
目前為止,只有龐加萊猜想被俄羅斯數學家佩雷爾曼解開,剩下的六個千禧年難題,至今還待后人的證明。
作為數學的狂熱愛好者,高茹茹會將波恩哈德·黎曼當成自己的偶像并不奇怪,也不乏數學家將數學當成自己的伴侶,終身不婚的。
只是高茹茹這般認真的寬慰江流,讓他不要因為比不上波恩哈德·黎曼而自卑,確確實實也戳中了江流的笑點。
他算是明白為什么原身的記憶里少了這一段了,或許是被女孩子用這種方法拒絕,嚴重傷害了他的男性自尊,或許在原身的心中,高茹茹只是隨便找了一個借口搪塞他,這對于還沒有經歷之后漫長的混亂私生活的原身來說,打擊是巨大的。
江流甚至懷疑,原身之所以那么執著于找到一個不因為他的錢愛他的女人,是否和這段陰影有關。
不過這并不妨礙他欣賞這個軟軟糯糯的小姑娘。
認真的人總是美麗的,認真學習數學的小姑娘自然也不例外。
“你別笑啊——”
高茹茹卻不知道自己的哪句話戳到了江流的笑點,看著周圍的同學都看著他倆,漲紅著臉,用桌子擋著,偷偷用圓珠筆的筆尾戳了戳江流的大腿。
她的聲音依舊沒什么威懾力,明明應該急促的語調,硬是被她說出了撒嬌般的感覺。
“好,我不笑了,噗——我真不笑了。”
江流閉上嘴巴,就是他的胸膛依舊劇烈起伏著,由此可見他這笑憋得有多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