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糯米伸出小短爪子緊緊抱住她的手:“主人主人,你的積分又夠啦!你們早上在房間里醬醬釀釀被直播出去啦!你要不要考慮和洛衍書上個壘?我覺得可以攢十次開掛的積分呢!”
“上你大爺的壘!”搖光更愁了,“你不要告訴我,連洛衍書自己要解決問題都被直播出去了……”
“喵……嗚……”
就這種不知道刪減的系統要來何用?!自己還敢上壘?上壘了就成小.黃.文了!回頭給晉江管理員封掉了怎么辦?到時候就全特么沒了,要什么自行車?
糯米心虛地轉移話題:“主人,主人,我們先把這個掛用了唄。”
搖光思忖了半晌,才回答道:“不著急,先存著,備著以防萬一。”
剛說完,玲瓏就在外頭稟報:“殿下,舒公子他又來了。”
語氣恭敬平靜,但是這個“又”字足以表明洛衍書這個沒臉沒皮別人又惹不起的祖宗引起了民憤。
糯米一聽說他來了,就懶洋洋地溜走了,它才不要見他,破壞主人和男神感情的小三,哼!
帽帽則在籠子里興奮地揮舞著它的小翅膀:“陛下英明!陛下元宵節快樂!陛下英明!陛下元宵節快樂!”
這鸚鵡還挺能認人,難道是趕在建國前成了精?
搖光給它喂了把吃食:“不準再叫喚了,再叫喚回頭就把你做成炭烤鸚鵡。”
洛衍書進來正聽到這句話,挑了挑眉:“這小鸚鵡聰明伶俐又有眼色,還知道感恩,我不過就送了它一個金籠子,它都能一直記得我的好,我瞧著可比有的人好多了,何苦欺負人家。”
搖光聽出了他話中揶揄之意,頭也不回地繼續為了把吃食:“我覺得也挺好的,蘇珩說它是只雌鸚鵡,你不如好好養著它,等它修煉成精了你還可以娶它做皇后。”
洛衍書聞言走到她身后,將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彎了彎那雙桃花眼:“你這可是在和一只鳥兒吃醋?”
搖光臉皮也愈發厚了,不會輕易面紅耳赤,她面不改色地淡定答道:“不是,是前段時間傷害了你的鳥兒,今天還你一只好鳥兒罷了。”
洛衍書全然沒有想到她會說這些葷話,一時愣了愣,搖光則直接矮了矮身子,一轉身走開了,洛衍書下巴擱著的地方一下空了,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虧得他眼疾手快穩住身形,氣得笑了一聲:“蘇搖光,你膽子愈來愈大了啊,你信不信我把你就地正法。”
“我不信啊。”搖光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語氣賤兮兮的,“總歸你也不過就是點到即止,回頭還要自己解決。皇姐告訴你,年輕人自己憋久了,自己解決多了,不好,小心以后不能人道。”
“蘇,搖,光,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洛衍書氣得咬牙切齒。
“本宮沒吃什么熊心豹子膽,不過是今早聽有人許諾我會護我一輩子周全罷了,只是不知那人會不會食言。”
洛衍書又氣又笑,雙肩微微顫抖:“好,蘇搖光,你好樣的,以后你可別后悔。”
搖光洋洋得意,然而那個時候的她不知道她終究還是會為她賤氣兮兮的挑釁付出代價,那些被折騰得下不了床的日子會讓她后悔今時今日自己的年幼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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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元節一過,搖光便帶著庚貼去了壽徽府周家。
周府在壽徽府府衙后頭那條巷子里的一座三進出的院落,不大,卻收拾得干凈雅致。
周教喻和周夫人都習讀詩書,頗有教養,看上去都斯斯文文體體面面的。
二人本有些心疼閨女兒,不大愿意將她嫁去一個四十多歲的武將府上,但是奈何閨女愿意,也無法。而且二人怎么也沒想到長公主會親自前來,對于他們這種八品小官的家庭來說可是莫大的榮耀。
夫妻二人忙跪下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下官(民婦)拜見長公主殿下,殿下千歲千千歲千千歲。”
搖光又擺出了那份端莊又溫和的微笑:“兩位快快請起,本是為著喜事來的,用不著這番興師動眾。”
周教喻扶著周夫人起了身,恭恭敬敬地說道:“殿下蒞臨寒舍,是我周家滿門的榮光,自當以禮相待。”
搖光滿意地點點頭:“皆說周教喻家最是知書達禮,如今一見,果真所言非虛。”
“長公主謬贊了。”周教喻又是一頷首,“長公主快屋里請,外頭風大。”
一進屋兩人便引著搖光入了上座,奉上了熱茶。
周夫人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寒舍鄙陋,委屈長公主了。”
“這是哪里話,本宮瞧著府上一切皆好。”搖光抿了口茶,“本宮有話也就直說了,楊將軍與楊老夫人甚是中意貴府小娘子,本宮今日來呢,便是替楊府來問問貴府意愿如何。二位一定有話直說,若成了,今日便換了庚貼,皆大歡喜。若不成,定然也不會勉強,大家還是體面人家,若藏著掖著回頭成了怨偶倒是不美了。”
周教喻聞言嘆了口氣:“不敢欺瞞殿下,下官心里是有些不舍。我家婉娘雖然比不得那些高門大戶家的閨秀,但是在下與賤內也是嬌寵著她長大的,識文斷字女紅繡藝模樣品性,不是我二人自吹,是當真也說得過去。”
說到這兒他又嘆了口氣:“本想就在越州尋個清白端正的年輕讀書人,即使清貧些也無妨,結果前日貴府紅豆姑娘前來后,那婉娘竟點頭同意了。楊將軍自是一代英杰,只是年齡大了些,門第又高,我們做父母的生怕她嫁過去受了委屈。”
搖光聞言道:“周教喻大可放心,楊老夫人與楊將軍拖本宮帶了話,說他們定不會讓周小娘子受了委屈的,楊老夫人膝下無女,也會拿小娘子當親女兒般對待。且楊家也是白戶出身,如今府上沒那些個雜七雜八的親戚和糟心事,小娘子嫁過去只管掌家享福便是。別的不說,若小娘子受了欺負,本宮第一個不放過他楊瀝。”
夫妻二人聞言臉上神色好了不少,柔聲道:“承蒙殿下和楊老夫人抬愛了。”
“本宮想見一見周小娘子,與她聊一聊,不知這個請求可否有些冒昧。”
“無妨無妨。”周夫人忙招手,“快去請小娘子過來。”
搖光笑了笑:“不必了,還是本宮前去周小娘子閨房,畢竟說的都是些體己話,人一多到時候她反而羞了。”
“難為殿下這般體貼。”說著周夫人起了身,微微俯著腰,“那便勞煩殿下移步了。”
周小娘子本人倒是比畫上還嬌弱了幾分,卻不顯得做作,小小的個子,白白的皮膚,是江南山水養出來的剔透溫柔,眉眼細長,彎彎如月,見了搖光低著頭微微紅了臉,得體地行了個禮。
是個惹人憐愛的。
那楊瀝戰場上摸爬滾打多了,見慣的都是些糙漢子,這般的柔弱文秀的女子最是容易引起他的憐惜之心。
搖光握著她的手在床邊坐下了:“聽你父親說你叫婉娘?”<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