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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多年前就結婚了,你們是吃多了撐的罵個屁啊!”
“之前懟人家女孩3p的出來站好挨打,這明顯是人家老婆好不好!”
“業內不都說陸嘉行很低調嗎,多年來幾乎連采訪都不接受,這次竟然為了媳婦兒還認證了一個微博!嘖嘖,現在霸總的求生欲都這么強的么!”
“哈哈哈哈陸神是不是怕老婆生氣啊,為什么我感受到了寵的氣息。”
網友大多三觀都是正的,只是正義方在事情真相沒得出之前不會像黑子一樣激進的謾罵。這次黑粉被壓下去,大家都理性的討論起來,當然也有人提出合理質疑。
“這個女孩不是還在上學嗎,聽說還要考研,邊上學邊結婚,這樣好嗎?能兼顧學習嗎?”
“是啊!占用學校資源,卻跑去結婚生子的越來越多了,我們院就有這么一個研究生,剛入校跑去生孩子,課都不上,招她的導師都快被氣哭了!”
這種議論聲一起,許澤的事自然又被沒完沒了的翻出來說。
外界熱鬧著,許梨卻淡定多了,復習一刻沒拉下來過。
陸嘉行給她打去電話,“別看微博新聞,不要分心。”
許梨回得隨意,“看了我也不會分心的。”
“這么自信?”
“因為我知道有你在,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陸嘉行輕笑,“你總算肯相信我了。”
不過有條“首都z大學生會”發的微博,許梨還是特別留意了的,那個官方微博特別轉發點評了此次事件,然后評論道:“當代女性學習、工作壓力很大。高學歷是就業敲門磚,也是繼續鉆研學術的重要之路,但是到了適婚年紀的女性面臨婚姻、生育的問題,很難在婚姻和學習之間平衡。請給女性多一些寬容和空間,也給能兼顧和處理好兩者關系的女性學習深造的機會。未來路很長,相信我們會一起努力探索出更好的解決方式。”
這條微博被各大高校的學生會轉發,學生們理性的探討,同時z大學生會會長作為許梨曾經的同學在熱門微博下留言,“作為許同學昔日同窗,我向大家保證,她從小到大都是妥妥的學霸,當年是因為院系某位老師的‘疏忽’,她的保送名額才沒有的。當然,許同學的各科成績q大也都有留檔的。”
z大學生會長姓康,本科曾就讀于q大,大四時因個人原因放棄本校保送,第二年以優異的成績考到北京高校。
許梨百八年不上一次微博,就看這么一次,還是自己在熱搜上。
沒兩天q大的學校官網也發出聲明:“有關我校前教師許澤教授和其學生李韻論文方面的問題之前已有定奪,結果網站上可查證到。指其二位有不正當師生關系的言論,純屬子虛烏有。如若有證據,請到相關部門提交,若沒有,請勿傳謠信謠。”
這則聲明發出之前,許梨就已經被輔導員叫到了辦公室。
原來是李韻的父母不知道怎么知道了網絡上的事,親自從南方趕到q大,拿著李韻的日記給院里領導看,還手寫了證明書。
院里考量再三,用了這種光明正大又保全李韻隱私的方式澄清。
只是許梨去的時候,李韻父母已經離開了。
臨近十二月底,校園里絲毫沒有蕭瑟的感覺,許梨不知道那老兩口是懷揣著什么心情來的,但想必看著李韻生前生活學習過的校園,心里肯定也是不易。
告知完這些,輔導員見許梨有些惆悵,提議說:“學校正舉行冬季運動會,院里女生都報了項目,籃球賽抽不開人,你也別光悶頭看書,去當當拉拉隊,放松一下心情。”
許梨對運動沒熱忱,但是輔導員說缺人,她想著反正就剩兩場的時間,便去幫了個忙。
籃球賽在室內進行,為了區分各個院,拉拉隊應援有專門的服裝。文學院的服裝上身是印了球隊名字的衛衣,面面是超短百褶裙。
許梨從宣傳部長那接過衣服,猶豫了好久才換上。
籃球賽氣氛很熱烈,許梨跟個大二的學妹站一起,那女孩嗓門特別洪亮,加油聲一個人抵過法學院一票。
許梨聲音小,混在隊伍里瞎喊,期間還有個男生跑過來給她送水。
旁邊女生壞笑,“我喊聲音最大,你不給我送水,給她送什么意思?”
男生大大咧咧,對著許梨說:“同學,我是法學院的,從剛才就注意到你,比賽結束了我能請你吃個飯嗎?”
周圍一群人起哄,許梨啊了一聲,為難的說:“抱歉,我一會兒還得去幼兒園接兒子下學呢。”
男生茫然愣了愣,哈哈的狂笑,“這拒絕人的方式也太奇葩了吧!你看起來這么小,怎么可能有兒子呢!”
許梨雖然不是去接兒子,但比賽完確實有事。
她和陸嘉行好幾日沒見,兩人約好中午吃個便飯。籃球賽打了加賽,時間有些拖延,等陸嘉行派得車到的時候,許梨已經來不及換衣服了。
她外面原本穿的是一件長外套,裹得嚴嚴實實也看不到里面,為了節省珍貴的見面時間,索性就那么穿著到了陸嘉行辦公室。
陸嘉行讓秘書去買了私房菜,一盒盒裝得精致,擺滿了茶幾。
兩人都還不餓,隨便聊兩句。網上的事風評已經逆轉,相信過不了多久熱度下去,便會成埃落定。
陸嘉行用電腦給她看微博上的內容,“你放心,這場官司我們勢在必得。”
“我知道。”許梨笑笑,雖然各方都在幫忙,但她知道,陸嘉行在這其中才是起了決定性作用。
他給了她一個避風的港灣,從此不在漂泊,得以依靠。
陸嘉行拍拍腿,“過來。”
許梨扭捏了一下,坐上去環著陸嘉行的脖子。
“笑什么?”陸嘉行挑眉。
許梨彎唇,“我今天碰到個男生,說我看著小,不像是有孩子孩子的媽媽。”
陸嘉行問:“哪兒的男生,我要他的全部個人資料。”
許梨抿唇不語。
陸嘉行二話不說把她撈懷里,唇瓣湊過去,不過這次不是親,而是咬。他對著她的唇輕重緩急的一通發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