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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人八卦一下他們有什么黑幕啊,我馬扎都放好了,等瓜吃。”
還有網友留言,“對聞澈路轉粉了好嗎,以前覺得他就只有臉,現在發現性格是真的剛!”
“……”
聞澈的流量再一次顯現了出來,剛到中午這個話題在微博熱搜已經是“爆”的程度了。
陸嘉行拿著鋼筆在桌子上戳,沒一會兒上面就扎了幾個點,“你們說,他給我來這么一出是什么意思?”
秦昭不敢吭聲。
陸嘉行剛才已經給聞澈打過電話,影帝是這么說的——“嘉行哥,你讓我拍我就好好拍了呀!但你沒說我不能diss這個劇啊!”
別說陸嘉行,就是他跟盛世簽的電影合同,里面也沒有“男主角不能發微博敵視本劇”的條款。
嘉行前腳剛放話東尚永遠不再跟盛世合作,這邊聞澈就搞這釜底抽薪這一招,人家知道了是他作妖,不知道還以為堂兄弟倆早有預謀,是合著搞盛世的事。
這是明著和對方公司宣戰了,東尚實力再雄厚,犯不著跟人樹敵。
再說主演親自負面宣傳自己拍的劇,以后還有哪個公司哪找聞澈拍戲。
這個事一出,陸振東不把怒氣撒到陸嘉行頭上是不可能的,畢竟是他跑了趟杭州,也是他之前說服陸振東不與盛世合作。
陸嘉行一使勁,手里的鋼筆尖斷到了桌子里。
秦昭裝著沒看見,說:“陸總,要不要通知公關部?”
“不用,我讓李閑拿他微博發聲明了,說上一條是被盜號了。”
秦昭點頭附和,心說這招雖然沒創意,但是用來甩鍋確實立竿見影。
事情原本已經告一段落,結果到了第二天陸振東又把陸嘉行叫到了辦公室,原因是劇組被爆料靠摳圖拍戲之后,為了挽回顏面,專門租了個山頭,要實景拍一場賽車戲,好用來洗白。
這種實景拍攝需要技術指導,全國上規模又有這種資質的訓練場沒多少,他們本市有一個,就是周安時那,從那調車派人,為了節省費用,拍戲的地點選在了離市區八十公里的丘嶺山。
結果到了山腳下,什么都準備好了,聞澈以“暈山”為由,罷拍。
“暈山”!
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陸嘉行想把聞澈掛到山頂上抽。
陸振東不管聞澈在鬧什么,在當下,為了緩和各方的情緒,不能由著他這么鬧,于是陸振東訓完了,又吩咐陸嘉行親自去勸勸聞澈。
陸嘉行從辦公室出來,單手拽了拽領帶。
秦昭拿著行程表,“陸總,李閑那邊說劇組先安排了配角的戲份拍著,但聞澈的戲最遲必須明天拍了,您的行程安排……明天下午能空出時間。您要不要安排……”
“不去。”陸嘉行打斷他的話,說完大步凜冽的走了,“慣著他以后就沒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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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大已經正式開學,這幾天各院都很忙,許梨抱著一堆絲綢料子剛從國畫教室出來,又進了隔壁油畫教室。
“同學你好,我是文學院的,想來這請教你們,有沒有一種顏料畫在這種絲綢上,顏色經過洗滌熨燙也不會脫落。”
“你說的是丙烯吧?”
“不是,丙烯經過熨燙的時候會有臭味,除了它還有沒有別的?”
“這個還真不知道。”
以上這種對話,許梨一下午已經經歷了無數遍。
那天在杭州,她看到陸嘉行工作的時候在為這個煩惱,當時向他要了些絲綢,就是想拿回學校試著看能不能找到解決的方法。
誰知快跑遍了整個藝術學院,都沒人知道。
今天院里有迎新會,藝術學院得天獨厚的藝術優勢在,每年迎新晚會都辦得很隆重。
到了五點半,已經有學生陸續往演播廳里進,許梨抱著東西離開,到一樓的時候被一個男生叫住。
“你剛問的顏料我確實沒聽說過,不過我們院老師明天要去丘陵山慰問支教,那有個染家村是從事布料織染的,聽說是祖上傳下來的手藝,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這種。”
許梨欣喜的問:“明天就去支教嗎?我有沒有什么辦法一起跟著去?”
男生給他指了指不遠處的學生,“那是我們院學生會會長,事情都是他在負責,不過丘嶺山挺遠的,離這里八十多公里,條件也不好,都沒同學愿意去。”
聽罷,許梨馬上去找學生會長,對方直接拒絕了,人家理由也很充分,“這怎么能行,你又不是我們院的,再說這都是提前報上去的名單,臨時加人是不可能的。”
“能不能再想想辦法,我真的很想一起去。”
“不行!”
倆人正說著,許梨的肩膀被人輕輕拍了一下,她轉頭看到是喬星辰,略驚訝的打招呼,“喬老師好。”
“他們說藝術學院的迎新會全校最好,我就跟著來看看,沒想到在這遇見你。”喬星辰淡笑道,又看看她后面,“你也來看晚會?”
“不是的,我來……”后面的話她沒說。
喬星辰也沒問,只道:“剛聽你和同學說想跟著去丘嶺山,要不要我幫你說說。”他故意壓低聲音,“我跟他們院長認識,說話管點用。”
許梨咬著下唇。
“這么不信任老師?”喬星辰手指點了點,“在這等著別走。”
他轉身進了旁邊的接待室,很快學生會長被叫了進去,過了會兒出來,學生會長看許梨的眼神格外有深意。
“明天一早七天就要出發,院門口集合,晚上七點返程,沒問題的話你記一下我的手機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