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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都說到這份上,對方也不能再勸。
飯局快結束的時候,她去衛生間,聽到走廊里陳西北跟人說話。
“袁總,吃個飯就成了,您這就過了吧,她父親可是我同事,也是我們學校的教授。”
“教授?”對方笑著,語氣盡是輕蔑。
回席后,陳西北給了許梨一張房卡,話說的簡簡單單:“我只是轉達,選擇權在你自己。”
至此,再不經世事的人也懂了,什么介紹工作、對象,不過是想用誘人的魚餌調她上鉤,她若也有想走捷徑的心,雙方一拍即合。
許梨端了杯白水繞過半張桌,走到主位上,大大方方的敬酒,“袁老師,謝謝您給我們這些學生一個學習的機會,我以水代酒敬您。”
袁總看她的模樣,心都酥了,眼角笑出深深的魚尾紋,起身舉起杯子跟她碰了一下。
許梨喝完,轉身前遞上手里的東西,“對了,這是袁老師剛才掉的,您收好。”
房卡完完整整的還了回去,她離席去外面洗手臺,掬了把水潑在臉上。
回去的時候,包間里的氣氛冷得跟冰碴子一樣,陳西北把一摞子材料給她,說:“把這上面所有的字校對一遍,明天送到袁總這,做好了才能走,要是這都做不好,那也達不到我研究生的要求。”他給許梨使眼色,壓著聲,“上面自己開個房間,把門鎖好。”
說完又去跟袁總陪笑。
許梨記不得以前的事,但是有一幕她最近老能想起——老師面對著黑板板書,脊背挺得直直的,粉筆嘰嘰喳喳的響,下面坐了好多學生。
為數不多的記憶力,這些就像清風明月。
可惜,她所有的記憶好像都不那么準。
為了能早點離開,許梨一晚上都沒睡,她沒電腦,所有的東西都是翻著手頭上的字典做的。
許梨正想著,陳?№§∮西北來敲門了,他昨晚喝了個酩酊大醉,直到現在才醒,到處找手機,都沒找到。
“走吧,去給袁總送稿子。”
許梨把東西整好,“陳老師,這里還有個地方我查不著。”
陳西北胃里難受,無奈的笑了笑,“袁總只是那這事發邪火,你做不做都那樣,過去了好好道個歉,態度好一些。許梨啊,社會就這么個樣子,你問問你爸就知道了。”
許梨說:“哦。”
兩人到了地方,被安排在會客廳坐著。
陳西北想去給還在學生們打個電話,一想手機都沒了,他又不記得學生的號碼。
于是問許梨:“你電話呢?”
“壞了。”
“能記住同學的電話嗎?”
許梨搖搖頭,她連自己的電話號碼都忘了。
等了兩個小時不見人,陳西北宿醉又沒吃飯,都快扛不住了。
許梨不忍心,出去給他買點吃的,剛到門口,碰上下車的袁總,敢情人家剛才都不在,是讓他們干等著的。
“袁老師,這是您急要的稿子,全部校對完了。”
袁總看都沒看她一眼,跟著人風風火火的進去了。
過了會兒,有人來會客廳叫他們進去,袁總坐在老板椅上,把稿子扔過來,“這什么東西?陳教授咱們合同上寫得清清楚楚的,你要是跟不上進度是要賠償違約金的!我們這戲就在橫店拍呢,耽誤一天要多少錢?你以為就叫你們這幾個什么都不會的學生隨便做做就行了?都是什么不識抬舉的垃圾東西。”
辛苦做了一夜的稿子四處紛飛,全亂了。
許梨蹲在地上撿,聽著陳西北的道歉,和袁總咄咄逼人的訓斥。
她把稿子收成一摞,在地上磕整齊,正要歸頁碼,手臂一緊,被人大力的拽起來。她沒站穩,往人懷里摔。
她看清來人,嚇了一跳,失聲喊:“陸先生。”
陸嘉行把她攬懷里,俊臉凝了冰,讓人不寒而栗。
他抽走許梨手里的稿子,直接一把甩在了袁總的臉上,厲聲說:“是不是活膩了,在這大呼小叫訓誰呢!啊?”
作者有話要說: #霸總終于來了,嚶~#
第28章 小撩撥
陸嘉行運動員的體格, 又長期健身, 袁總被他那下子呼得眼冒金星,半邊臉火辣辣的。紙薄又銳, 像把刀子, 他額頭被刮傷一道,滲出了血。
袁總的第一反應是往后退, 躲在椅子后面貓著腰嚎叫:“誰啊?你、你誰啊!”
“陸嘉行。”
很熟悉的三個字, 袁總被打懵了,沒來由的心里抽了一下,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聽過。對方氣勢太強,樣子絕不像等閑之輩, 可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能認識什么人, 他抱著僥幸心態, 抄了個硬殼文件夾虛張聲勢的要砸過來。
陸嘉行把懷里的人護在身后,單手接住砸下來的手腕, 捏著一扭,袁總跟被踩著尾巴一樣尖叫著。陸嘉行擒著他的手往上猛地一抬, 硬夾反磕在袁總的鼻梁上,殷紅的血液順著鼻子流了出來。
陸嘉行扯著他的頭發慢慢把人拎起來,說:“要給她介紹什么工作, 啊?”
“要給她介紹什么對象, 啊?”
“剛才罵得爽不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