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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子鴻抽回自己的劍,在空中輕微劃了一道。
麻婆啞了嗓子,帶著恐懼開口:“賭場后面的小屋。”
舒淺聽了這話,應(yīng)了一聲當(dāng)自己聽到了,然后取出了自己的匕首。
她將匕首伸向麻婆,嚇得麻婆以為她言而無信要殺人,驚恐到失聲,張嘴想喊卻半點沒能夠喊出聲。
就在那驚恐的眼神中,舒淺輕松劃破了麻婆的下裙邊角,扯下了一條布條,給麻婆腿系上,勒緊:“記得自己按住傷口,否則真的會死。”
起身,她回頭看向正在混戰(zhàn)的另一端。
到底沒有專業(yè)訓(xùn)練過的一群人,根本比不上真正殺過人的畢山等人,也更比不上紅二這等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隨從的家伙。
戰(zhàn)局一邊倒,地上躺了好些人了,一個個連爬都爬不起來。
要不是說了不準(zhǔn)要人命,現(xiàn)在地上已是一地的尸體。
由于剛才對付麻婆,舒淺身上被染上了一點血。
她倒是不太在意,領(lǐng)頭朝著混戰(zhàn)場走了兩步,朝著那群打手說著:“拿錢辦事而已,你們總不是想要交代掉自己的命。”
有幾個打手明顯遲疑了。
就連畢山都頓了頓,想著舒淺是不是心軟了。
而紅二面不改色,手腳更加快速,立刻又弄倒了幾個。畢山一看不行,自己這面輸了太沒面子,帶著教徒也跟著弄倒了幾個。
殘存的幾個打手臉都綠了:“你們不守道義!”
“說得你們好像守了!”畢山聽了簡直氣笑,當(dāng)下把這個人給打翻在地。
沒一盞茶,那群打手全部躺下了。
至于賭場那兒,這里動靜太大,惹來不少人圍觀的,膽子小的當(dāng)下就跑了,怕惹上事情。
事情發(fā)生得有些快,實際上距離舒淺找上麻婆,到這群人全部倒地,這快得連賭場管事都還來不及跑出來。那賭場管事還以為外頭是打手在打惹事人。
等舒淺和蕭子鴻帶著人,提了幾個癱軟著打手扔進賭場,整個賭場才是真正反應(yīng)過來外頭出了事情,群體嘩然。
舒淺掃視了全場:“今天賭場還是暫且歇業(yè)一天吧。”
有一個留在場內(nèi)的打手朝著舒淺一拳打了過來。
光亮一閃,舒淺面色不變,微微笑著。
蕭子鴻的劍指在了打手的喉嚨處,勉強給了他一個眼神:“你再快一點,頭就沒了。”
賭場被人打上了門,還是功夫高強半點不怕事的。
光蕭子鴻這一下,賭場里人便集體啞然。
明白雙方差距,機敏一點的賭徒紛紛對了個眼神,頭皮發(fā)麻警惕朝外跑去,等見到了賭場外的情況,更加驚恐趕緊跑路了。
賭場內(nèi),賭場管事總算出現(xiàn),帶著兩人走到了他們面前。
他認(rèn)出了畢山,隨后看向站在中間的舒淺,皮笑肉不笑開口:“崇明教到我們賭場來做什么?井水不犯河水,我們這兒可不歸你們崇明教。”
生意被打斷,他可惱火得很,又怕確實和崇明教有什么過節(jié),惹出更大的事情。
“這兒還好不歸崇明教,否則我能氣死。”舒淺緩緩這樣說著。
舒淺看了看整個賭場,人都跑光了,桌上地上都是一片狼藉。
剛才人滿為患,現(xiàn)在倒顯得空曠得驚人。
這賭場剩下所有的人,都已圍住了他們。
意想不到,人數(shù)還沒有外面那地上的打手人多。
就這個賭場水平,難怪只能在縣城邊開一開了。
她看回那管事:“我那兒丟了個孩子,聽說是要被送到這兒來的。就來看看。”
管事原本還只是以為崇明教純粹砸場子惹事,卻沒料到是這種事。他臉色微妙:“你這丫頭片子不要亂說。這種事情我們怎么可能做?”
舒淺點點頭:“我原本也這么想,畢竟嚴(yán)重了要沒命的。誰想到有人真的不要命呢?”
管事呵笑一聲,看舒淺的眼神已是在看死人:“這件事我們一定會查清楚,給崇明教一個交代。若是回頭解決了,也希望崇明教給我一個交代。我們這兒一天的錢,可不少。”
舒淺聽笑了,她可不是來和人交涉的。
“畢山,這里的人交給你們。蕭郎,陪我一道去后面找找小屋子。”,她朝前邁開了步子:“我們崇明教,向來喜歡自己查事情。不需要你們交代,也不會給你們交代。”
蕭子鴻從舒淺的身后,走到了她的身前,掛著輕蔑的笑掃了眼那管事,游刃有余替她開路。
明明算是舒淺惹事,卻惹得他眼底一片興味。
旁邊畢山帶著人攪合出一片腥風(fēng)血雨,舒淺眼前卻只有蕭子鴻的后背,以及他身軀都遮擋不住的些許劍光。
有一個人想要從側(cè)邊對上她,她拔出了自己的匕首,一腳踹上了人心窩,再是踹到地上,直接割掉了人的頭發(fā):“不能隨便擋路啊。”
蕭子鴻回望她,朝她笑得熨帖:“是我疏漏。”
舒淺帶著鈴鐺聲,小跑回蕭子鴻身旁:“沒事,我又不是小雞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