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衛貴妃瞳孔晃動,聲音繃的極緊,“你沒記錯?”
安婳搖了搖頭,“沒記錯,就是姓孫。”
衛貴妃這才松了一口氣,肩膀放松了下來。
然后忍不住又皺起了眉頭,她實在想不通是什么令景韻帝突然改變了態度,不由細問:“那日還發生過什么特別的事么?
“沒有了,父皇未待太久,便因為宮中有事,連忙回宮了。”
“宮中有事……”衛貴妃的思緒被安婳成功的引到了宮中。
想必是有誰在景韻帝面前嚼了舌根,她思索了一會兒仍沒有頭緒,只得日后再行詢問景韻帝身邊伺候的人,若被她知道是誰壞她好事,必不輕饒。
安婳柔聲問:“表哥的事情怎么辦?”
衛貴妃低嘆一聲:“先等皇上消了氣再說吧,如今皇上正病著,我去求情只會火上澆油,更何況他現在連我也不肯見,只有等他怒火平息,才能聽得進去勸,我現在只能盡量壓著消息,不要讓此事傳出去……說來說去都怪安瑤。”
衛貴妃想起安瑤,便怒火上涌,最近她的皇后夢碎,祁嘆平叛不利,本就是焦頭爛額的時候,安瑤此舉無疑于雪上加霜。
想讓祁嘆再得景韻帝青睞,必要費些功夫。
最近祁禹屢次立下奇功,越來越得圣心,她想起來便頭痛不已。
“瑤瑤也是無心的。”安婳真心實意勸了一句,今日的局面,安瑤固然有錯,衛貴妃卻也脫不了干系。
安瑤太過糊涂,卻非故意為之。
不過不得不說,衛貴妃的一局好棋,被安瑤徹底打亂了。
衛貴妃不置可否的抿了抿唇,忽而抬頭問道:“婳婳,小止的親事,姐夫給定了么?”
“還沒有呢。”安婳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不知她又在心底算計著什么。
衛貴妃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后拉著安婳的手道:“婳婳,安瑤雖然可惡,但她畢竟是姐夫的女兒,本宮雖然恨不能賜死她,但不得不考慮姐夫的心情……”
衛貴妃欲言又止的停了下來。
安婳明白安瑤此次的事必不能善了,她的行為說大了是謀害皇子,更何況還牽連到景韻帝,于是只輕輕點了點頭。
衛貴妃接著道:“安瑤做出如此糊涂事,她的王妃之位是無論如何也留不得了……姐夫那里……”
衛貴妃應該是想通過她跟安將軍說此事,這次安瑤做錯在先,以后無論安瑤被降位,或是被休棄,安將軍都無話可說,相反的,安將軍還要承衛貴妃情,求她網開一面。
安婳點點頭,道:“我會跟爹爹說此事,瑤瑤這次做錯了事,只是降位,已經是姨母寬宏大量,爹爹必定感念姨母恩德。”
衛貴妃終于放下心來,解決了安瑤這個礙眼的絆腳石,她下一步要好好想想如何給祁嘆找一個登天梯的王妃。
安婳離開海棠苑的時候,安瑤還跪在殿前,她看到安婳又狠狠的瞪了一眼。
安婳不由停住腳步,“你瞪我做什么?”
“若不是你勾了越王的心,讓他的眼里看不到我,我怎么會出此下策?這一切都怪你!”安瑤眼里是滿滿的怨恨,到了如今仍只把過錯推到安婳身上,而不思己過。
安婳在她面前蹲下,相比于氣憤,她對這個妹妹,更多的是無奈,她平視著安瑤,語氣平靜的問:“當日是我逼你做出換嫁的事嗎?”
安瑤面色大變,說話磕磕絆絆起來,“你怎么知道?不對……你胡說,當、當天的事是意外,是上天的安排,你怨不得我!”
安婳看著她,淡淡道:“當天的事究竟如何,你知我知,我并不想追究,可是嫁給祁嘆是你的選擇,給祁嘆下藥也是你的選擇,安瑤,每一步路都是你自己選擇走的,如何能怨到我身上?”
“你從出生身份便高于我,事事都比我好,自然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相比你我就成了粗俗不堪的卑賤之人,越王文采斐然,自然看不上我。”安瑤越說眸中的怒火越盛。
“你若說身份,我自然無法反駁,但琴棋書畫,從小到大,你娘給你請的全是京城里最好的師傅,而給我請的都是普通樂師和師者,你自己不愿學,如何怪到我的頭上?”
安婳是算是明白過來,發生的這諸般事,安瑤只會怪罪到他人頭上,從不反省自己,她再多說也是無益,本想叮囑安瑤不要再做錯,安分守己,哪怕被降了位份,依然可以繼續做祁嘆的側室,如今發現,她說了也是白說,她的話必定是入不了安瑤的耳的。
她站起身,沒有再理會安瑤,直接回了青玉殿。
她回去后,發現祁禹并未在殿中,詢問過青玉殿的太監方知景韻帝蘇醒過來,把祁禹召了去。
安婳閑來無事,便撿起祁禹昨夜看的書,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將近晌午時分,祁禹才回到青玉殿。
安婳放下手里的書,抬眸看向他。
祁禹在她身側坐下,解釋道:“父皇本定于明日親自前往闌州視察新建的堤壩,如今他病了,命我替他前去。”
替皇上出巡,是莫大的榮耀。
可安婳忍不住有些失落,祁禹才回來短短幾日便又要離去,這次也不知又要去多久。
她的眸色不由暗淡了下來,祁禹看在眼里,微微笑道:“我盡量早去早回。”
第73章
祁嘆的禁閉一共關了三個月。
三個月后衛貴妃在大殿前長跪不起, 終于求得景韻帝把祁嘆放了出來。
即使景韻帝和衛貴妃有意隱瞞祁嘆和妃子在宮中偷情的事情, 還是傳了出去。
那天事情鬧得太大,宮里的太監宮女們都知道, 難以抵住攸攸之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