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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白“……”
上一次左安城喝醉應該還是被初簡灌的。聊天喝酒,這應該全是男人之間正常社交活動。
高中沒見過他們幾個喝酒,但近來發(fā)現(xiàn)他們幾個人真的是酒量都還行。
可經不住這些人蔫壞蔫壞,借著剛解決了案子開心,一杯接著一杯的明顯是一醉方休。
初白也沒攔著,玩嘛,不過火就行。沒想到最后左安城醉了。
他整個人倒是還好,臉不紅耳朵不燙的,本來就不是話多的人,不像同樣喝高的舟同學,言語邏輯也不混亂,行動也不遲緩,該怎么著怎么著。
就是看著她的時候眼神一次比一次柔,眼底軟軟的好像盛了江里波光粼粼的月光。
能往她這邊擠就往她這邊靠。
初白生怕再這么下去,他得當著眾人的面靠過來。下午舟小耀推開監(jiān)控室的門看著抱成一團的兩個人就嚇了一跳,他看慣了,都嚇了一跳。
這會亂糟糟的,還是別搗亂了。她趕緊找了個借口把人拖出去吹吹風醒醒腦。
晚上八九點的風有些大了,呼呼的吹的她的頭發(fā)繞著一個又一個的圈。左安城喝醉了還不忘摸了摸她的臉。
初白以為他要占她便宜,一爪子拍開了他的手,結果左安城只是皺了皺眉“風大,我看你冷不冷。”
語氣真誠,聲音又低低地,很無奈有點像受了委屈的小朋友。
初白聽在耳朵里感覺自己干了什么天大的壞事,對不起,對不起,她狹隘了,枉生為人。
她低頭反應的時候左安城嘆了口氣拉著她進了隔壁沒人的包間,開了窗戶,不像外面那樣涼風呼呼地灌進衣服里。
也沒開燈,就著隔壁從屏風和卷簾縫隙中透過來的光。
初白很體貼的拉著他坐了下來給他揉了揉太陽穴,看著男人逐漸放松不再緊繃的神情,先是問了句“城哥,你喝醉了嗎?”
左安城闔眼半響嗯了一聲。
她扭捏兩下,還是決定直奔主題,問了個這幾天一直想問的問題“城哥,你早都知道許師兄……嗯,那個,你懂吧,為什么還愿意讓我過去幫忙?”
男人懶洋洋嘟囔了句“一個學校的,左右都是朋友。”
嗯,其實有道理的。可能是初白心虛,聽著他說話怪里怪氣的。
心里有點小不開心,但是她選擇先不無理取鬧“我還腦補過指不定你借舟小耀那個小喇叭宣布我們的關系,哈哈哈哈哈。”
男人捏了捏她柔軟的小手,蓋在了自己腦袋上,嘟囔了句“嗯,想過,但他智商不夠。”
啪,打臉。
某天中午在餐廳腦補了一大堆,還肯定左安城不會這么想。
初白借著勾頭發(fā)把手收回去,鼓了鼓嘴干巴巴說了句“我還怕你生氣,原來知道啊。”
嗯?閉眼休息的人睜開了眼,看了眼不看自己的小姑娘。
嗯?不是應該他生氣?他委屈?
前幾天醋的和個什么一樣的人在辦公室里忙的腳不沾地,還是會抽空看一眼手機,生怕小姑娘有什么吩咐。
也沒有主動提這個事,因為怕小女朋友覺得他小氣,憋著沒主動提這個事。
怎么發(fā)展不一樣??!
初白看他自己,硬氣地看了他一眼,轉移了視線,過了兩秒,也覺得自己有些無理取鬧。就說了句“城哥,我繼續(xù)給你揉揉腦袋。”
戀愛中的女人還真是敏感,啊啊啊,初白,不要無理取鬧!!!!!
然而男人握住了她的手腕,眸色深沉看了她一眼,并沒有湊過來,也沒有回避這個問題。
“生氣了?”
調子帶著疑問壓的低低地,眸子定定地看著她,像是要分辨她的表情,生怕她真的不開心。
他這么一哄,初白就原形畢露了。硬邦邦回了句“沒有。”
自己都覺得自己矯情。
就別開了眼主動解釋,也算是轉移話題“我過去幫忙是因為真的不想欠他人情,他大學的時候幫我挺多……”
剩下的沒來得及說出口,被男人突然半闔了眼吻住了她的唇,把后面的話堵了回去。
左安城貼著她的唇角彎唇笑了笑,把她整個人撈進了他懷里深深地吻住,她胳膊和掌心原本被吹的有些發(fā)涼,抱上去的時候暖乎乎的。
他貼著她的唇廝磨了會,感謝上唇一下又一下地舔著咬著“因為他和你見一面吃頓飯改變不了什么。懂了嗎?小白。非讓我說清楚。”
篤定又霸道。
在這之前,初白還以為他的意思是出自對她的絕對信任,還沒有來得及感動,他又貼著她的耳朵咬了句“從我這拿走你一根頭發(fā)絲,許展明做什么白日夢那。”
初白聽的渾身都炸了,又撩又熱。連蠻不講理起來都是語氣淡漠,囂張地讓人討厭不起來。
“有小脾氣不對著我發(fā),要憋回去?還打算對著誰發(fā)?”
前半句還算正經,聽起來像是哄人的,后半句就變了意思,就差指名道姓“許展明。”
她抓了桌邊漂亮的印花布在手里捏來捏去,偷摸摸笑,被人抓住大大方方地問他“你真的吃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