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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一大清早,左安城按門鈴,她剛從臥室冒出個頭, 初簡叼著牙刷就嗖地一下就跑去開了門,還挺迫不及待。
這幾天就沒見過他對左安城這么熱情,不是嗤之以鼻就是鼻孔朝天看人。
左安城也不等他招呼,拎著早餐自己去擺好, 等著這一兄一妹兩個大小仙女仙男收拾好來吃飯。
也是有好處的嘛, 城哥順便把初簡的早飯包了。
初簡不虧。
至少初白是這么想的。
等初黑坐在桌上吃著人帶的早餐一臉賤歪歪和人說話, 初白臉都丟盡了。
初簡: “哎,你認不認識許展明, 都是一個職業,臨區。”
許展明不在她們這一片, 在她們臨區,離的也不是遠。初簡作為小白同學的哥哥,在周五下午順道就給認識了。
左安城瞥了他一眼, 沒說話, 由著他往作死的路上越走越遠。
初白:“……”
初簡:“小白這個師兄人還是不錯的,讓她幫了那么小個忙,是個女的都能幫忙。竟然請她吃了一頓大餐,我都替他不值。”
明顯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說完還看著初白又問“是不是?”
初白“……”
沒想到左安城一臉認真等著她答案的樣子看了過來。
兩道灼熱的視線緊緊逼著,初白艱難且湊湊合合隨便說了句“啊,哦,他確實比較客氣。”
哥,兄妹當到今天也就夠了。
許展明周五給她打電話她確實是不太想去,他這個人話大學期間自從認識她以后就很照顧她,超過了同學之間的正常友好。
舟小耀有一段時間還特別喜歡在許展明出現的時候賤嗖嗖給她使眼色,后來知道她有要等的人后就不再亂來了。
可能是許展明發現了她有意避開他,話也一直沒有挑明。直到畢業前夕估摸著是下了決心要和她挑明,約了餐廳,送了花,初白找了借口沒去。
那以后的半年他們都沒有聯系過。昨天確實不好推脫,吃飯都是被拖著走的,初簡也跟著。
說起來,要不是初簡去的時間點不對,她也不用承人家一頓飯的人情。
初簡純粹就是隨便找個人能膈應城哥幾下是幾下。憑空給左安城說這些往事又怪怪的。
自從他們在一起,初簡就對左安城帶上了防狼一樣的敵意。更沒想到的是,什么也不知道的左安城真的被他膈應到了。
給初簡樂的呀,一個勁夸著許展明。導致初白吃完,左安城猶豫都沒猶豫,也不管他吃了幾口,桌面收拾的一干二凈。
下了樓,初白亦步亦趨跟在他身后,剛坐上車,左安城就拿著安全帶給她捆嚴實了,車門又落了鎖,這才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許展明對你是不是有什么不該有的想法。”
也不說給她個緩沖。
彼時,初白并不知道舟小耀給她賣了個干凈。
眼也沒眨,初白揚唇就道“是嗎?我沒看出來啊。”
裝傻充愣一把好手,低配版是一口否決“不可能。”做賊心虛的嫌疑太大。
高配版就她這樣的,淡淡的笑意,眼神疑惑且無辜,裝著驚訝說一句“有嗎?”
此乃第一步。她剛下樓就想好了,這事一定要否定。
要不然以他的霸道勁上來了,以后出去還指不定要過五關斬六將。左安城是挺好說話,那也是分事情的。
她當著他的面和暗戀過她的人出去吃了飯,呵呵,像樣嗎?
雖然她本意上就是幫了個忙,還許展明一個人情。誰想到因著初簡來了,一頓飯說推不掉就推不掉了。
男人唇角扯出一個好看的弧度,垂眸緊緊盯著她,也不說話。顯然是想讓她繼續說下去。
這眼神就像自帶測謊儀功能,初白怕說多了說漏了“真的,他要是現在對我有想法……城哥,我讓你咬我一口解氣。”
第二步:把話題往對方身上引。她多年生活經驗今兒就交代這了。
果不其然,他接著她的話“咬哪都行?”
初白:“隨你。”
左右以前的事他不知道,知道了她也沒什么理虧。
而且,她說的是現在。那天吃飯,許展明也只是客客氣氣的,瞧著也沒什么了。就算有什么,到她這里也會被掐的一干二凈。
不明不白不是她的作風。
說完,腦海里一個勁循環播放這幾條理由,給自己找底氣。抬眼看著看著他眉眼瞬間愉悅,小臉不知怎么忽地紅潤至溫度滾燙。
耳尖都染上了緋紅。
可惜,她漏算了一點,這男人給個支點,他能撬動整個地球。
初白抬手推他,示意該出發了。他不為所動,俯身壓了過來,她頓時就被扣在了車的一個角落里任人宰割。
左安城低頭額貼著她的,鼻尖蹭著她的,低低笑出來,聲音低沉又帶著淡淡的沙啞。
可見她剛才的話他聽的認真又當真。
初白往后縮了縮,那高大的身影隨著她的動作也往后靠了靠,結實的胸膛壓著她。靠近間,曖昧低燙的溫度打著她的耳畔,“咬就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