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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奇伯德失笑，伸手摁下他的小短腿：“不能玩，爸爸在說正事。”

泡芙歪了歪腦袋，然后重新掛回了亞奇伯德的身上：“嗯！”

好的，一會玩！

亞奇伯德不知道泡芙的小心思，只繼續(xù)給他拍背順毛。

好在豆芽現(xiàn)在也聽不懂泡芙的話，所以也只是抬頭看了眼泡芙，然后就繼續(xù)唧了。

它唧了大概一分多鐘，才終于說完了。

羊央聽完后，沉默了兩秒，然后轉(zhuǎn)頭看著亞奇伯德說道：“豆芽說，這個東西的確是魂獸的靈魂核，它吃過。”

亞奇伯德已經(jīng)有心理準(zhǔn)備，聽完只是輕輕點點頭。

羊央又接著說道：“不僅吃過，而且豆芽還知道它是怎么形成的。”

亞奇伯德一怔，總算是露出了一個驚詫的表情。

羊央也沒有賣關(guān)子，說道：“其實靈魂核就是魂獸魂力。”

亞奇伯德這下有些懵了：“你的意思是，靈魂核并不是特殊的存在，而是魂獸魂力本身？——可靈魂核跟魂晶看起來并不一樣。”

羊央點頭：“可以理解為，它是魂力最精粹的一部分。——公爵記得魂尸獸是怎樣產(chǎn)生的吧。”

亞奇伯德當(dāng)然知道，這是常識。

殺死魂獸的時候，它們的魂力會碎裂，大部分凝聚成了魂晶，小部分溢散停留在星球上。——這一部分往往能自我消解，成為星球能量的一部分。但在極其特殊的條件下，這些溢散的部分會聚集，然后進入一些合適的死尸里，從而讓這些死尸‘死而復(fù)活’，就有了魂尸獸。

只是“極其特殊的條件”到底是什么，現(xiàn)在也沒有一個切實的定論或者模糊的概念。

不過現(xiàn)在聽了羊央的問話，亞奇伯德忽然就猜到了答案：“你是所，溢散后進入動物尸體里的那部分，不是凝結(jié)成魂晶的普通魂力，而是靈魂核那部分的魂力？”

羊央點點頭：“是的。”

羊央把木盒子打開，放在桌上給亞奇伯德看：“靈魂核有大有小，不是它天生的，而是凝結(jié)的程度不同。也就是說，這里的靈魂核，其實都是從肉眼看不見的絲絲縷縷的魂力凝結(jié)而成的。——只是這種自然形成的固態(tài)靈魂核非常少見，因為當(dāng)靈魂的身體一死，靈魂核也會跟隨魂力再次潰散。”

亞奇伯德蹙眉：“所以那個神秘人掌握了制造固態(tài)靈魂核的方法。——靈魂核有什么藥效嗎？”

羊央：“可以說有，也可以說沒有。——吸收魂獸魂力的，除了死去的動物尸體、還有植物。比如，魂精植物。”

亞奇伯德這下是真的震驚了。

魂精植物是制作狂躁抑制劑不可或缺的重要配方，它的效果跟魂獸魂力根本是兩個極端，相生相克，怎么會竟然是同源？

羊央：“植物吸收魂獸魂力比動物尸體更容易。植物吸收了靈魂核的魂力后，會與之抗?fàn)帯⑥D(zhuǎn)化、吸收，最后形成獨一無二的藥性。然后就成了野生的魂精植物。

魂精植物都是在野外隨機生成的，大棚培育也都要從野外的魂精植物里找種子，而無法自己培育。這就是原因。”

亞奇伯德消化了這個理論，但是卻無法消化這個事實。

他低頭看了眼豆芽。

亞奇伯德：“那像豆芽這樣產(chǎn)生了自我意識的呢？它們的自我意識，是誰的？”

豆芽碩果累累的腦袋一揚，“唧唧唧！”

當(dāng)然是我的！我自己生的！親生骨肉！

還掛在亞奇伯德身上的泡芙聽到豆芽叫喚，回頭就是一通惡龍咆哮：“嗯！嗯嗯！”

你在兇我小爸爸嗎？打洗你哦！

豆芽：“唧？？”

泡芙：“嗯！！”

羊央：“…………”

亞奇伯德：“…………”

兩人一人一個把兩個小東西拉開了距離，然后亞奇伯德親了親泡芙，羊央斜了一眼豆芽。

豆芽：“…………”

哎，誰讓它不是親生的呢。

羊央翻了個白眼，才繼續(xù)說道：“魂精植物的自我意識，都是自己生成的，因為魂獸的自我意識無法同化植物。只是植物的壽命并不長，要儲備足以讓它們產(chǎn)生意識的魂力很難。比如歷史上發(fā)現(xiàn)的那些魂精植物。它們的意識很懵懂，而且無法溝通。

當(dāng)然，豆芽是特例。

它當(dāng)初吞噬了一顆有自我意識的靈魂核，但由于魂獸意識無法同化植物的特性，豆芽撿了便宜，成了一棵魂精植物。恰好，它自己本身就是一株尋寶樹苗，可以自己行走，并找魂力吃。

但盡管它吸收魂力的速度比普通植物快得多，也是用了好幾千年才有現(xiàn)在的樣子——雖然幾千年的時間，它睡過去了一大半。”

“礦精也跟魂精植物類似。但礦精是無法生成自我意識的，有藥效的少，但藥效都比普通魂精植物強。”

羊央說著，話鋒一轉(zhuǎn)。

“除了動物尸體、植物、礦石，還有萊斯特人也會吸收魂獸魂力。”

亞奇伯德一愣，隨即明白過來：“你是說魂力感染？”

羊央點頭：“沒錯。靈魂核的本質(zhì)就是魂力，而且萊斯特人在戰(zhàn)場中，比動植物更容易接觸到魂獸魂力，所以一定也吸收的有靈魂核的魂力。

只是精粹的魂力本身就少，而且需要一定數(shù)量才能有自我意識，再加上活人的自我意識十分強烈，很難被魂獸的自我意識占據(jù)主導(dǎ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