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小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司羽沒看到李香蓮的動作,但是聽到了她罵罵咧咧的聲音和三個響亮的巴掌聲,可終究她不是三個女孩的母親,能做的事情少之又少,而有著這樣一個母親的三個女孩會長成什么樣,也看她們自己內心多堅定了。
李香蓮回了房間,張翠花卻尋思了半天,才開口說:“司羽啊,你不能這樣,咱們雖說沒血緣關系,可大哥和君耀是親兄弟對不對?如果你真要趕我們走,也得等他們兄弟都回來再說,你說呢?”
司羽點點頭:“君明和君耀確實是兄弟,既然如此,你怎么叫我司羽,不叫我大嫂呢?”
張翠花窘然,尷尬地喊了一聲:“大嫂,我剛才沒注意,你別跟我計較。”
司羽再次點點頭,“哎。不過你們以前沒說過兄弟感情,這會兒談什么感情,是不是晚了點?”
“大嫂,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弟妹啊,我能有什么意思,就這么一說,別傷感情啊。”
“大嫂,其實我也不是逼你同意的意思,要不這樣吧,我們的套房先租給我們住幾個月,行嗎?等我們弄好房子了,到時候再搬。”
司羽想了想,說:“也行,你們那個套間不大,一個月就八十塊吧,我們簽正式租房合約,簽約之后,你先交半年的錢。”
這下張翠花終于想憋著不生氣也憋不住了,她咬牙切齒地說:“一個月八十?你怎么不去搶?”
司羽一派從容:“搶劫犯法。”
張翠花氣得說不出話,轉身回去繼續(xù)收拾東西了。穆信義則舉著拐杖就要打司羽,只是拐杖還沒落到司羽身上,就被司羽一甩手給拍開了。
“爹,別隨便打人,而且你也打不過我,所以你安靜些吧。不過,娘前天就已經搬走了,你為什么還一直耗在這里?難道你這個干閨女比一切都重要?”司羽這會兒終于站起來了,她個子有一米七,這樣站在門廊下的臺階上,竟然看著更加高了。
穆信義只覺得自己仿佛被鄙視了,然而房子已經過戶,木已成舟,后悔也晚了,他只能留下一句“你早晚會后悔”,便去幫楊箐箐收拾東西了。
滿是傷痕的楊箐箐站在角落,看向司羽的目光如淬了毒的羽箭,恨不得生吞活剝了她似的,可司羽卻自始至終平靜如常,即便和這樣的楊箐箐對視,她也毫不畏懼。
“怎么?覺得我絕情了?那你勾丨引別人丈夫的時候,怎么不覺得自己絕情?你給我下麝香,想讓我流產的時候,怎么不覺得自己狠毒?楊箐箐,別把自己看得太高,也別把別人看得太低,否則摔得頭破血流的只有你自己。我話盡于此,你要是還想斗,我從頭奉陪到尾。”
一段話說得十分平靜,司羽雖然對楊箐箐依舊心存怨恨,可是若她以后真能不再作妖,司羽也不會去找茬,大家各自分開各自歡喜,可如果楊箐箐認不清現實,那么司羽也不害怕,她一直記得毛爺爺一句話,那就是:與天斗其樂無窮,與地斗其樂無窮,與人斗其樂無窮。
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楊箐箐硬是忍著不讓淚水落下來,她看看地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再看看氣定神閑的司羽,不得不承認,這場戰(zhàn)役她輸了,而且輸得體無完膚,她現在家產沒分到,房子也沒分到,以至于她只能如喪家犬一樣被司羽趕出家門,卻完全沒有反抗的余地。
“司羽,你贏了。”楊箐箐低著頭,輕輕地說,但是再抬頭,她已經收拾好了表情,即便是帶著一臉的青紫,她也能笑得楚楚可憐。
“你贏了,我現在就走。”說完這句話,楊箐箐的淚水如斷線的珠子一般不住往下落,只是這個院子里,已經沒人同情她了,她只能認命地彎下腰,去拾撿那些被扔在院子中央的東西。
司羽也已經懶得看楊箐箐了,她是現在心情好得很,不想看楊箐箐礙眼。
她那兩套平房已經買下來了,等王大牛一家搬到這邊四合院,她得想想怎么把那邊裝修一下,至少地板得鋪上一層,否則那房子太過潮濕,人住著很容易生病,其次墻壁得粉刷一遍,那些斑駁掉落的墻皮至少得解決了。這些弄完,再往外租就簡單了,原本只能租六塊七塊的地方,轉而就能租到十塊十五塊。
司羽算了算,現在她手里還有三百來塊,加上穆君明給的,倒是夠她裝修,只是她得找個信得過的裝修隊才行,否則她錢花了,還裝修得不滿意,那就得不償失了。
#########
穆君明要上班,平平、安安在幼兒園吃午飯,司羽原本準備隨便弄點面條吃的,可是到了中午十二點,家里竟然來了個是服務員,而且他自行車后座上放的,是穆君明親自給她做的午飯。
將兩菜一湯放下,服務員說:“經理說了,我們飯店最重要的人就是你,所以讓我把飯菜好好送過來,另外經理還吩咐我說,您不用洗碗,讓我等您吃完了,再帶著碗一塊回去。”
時間越長,司羽對穆君明深沉的溫柔越有體會,這絕不可能是原小說中那個出軌、家暴、拋棄孩子的男人,而且她也越來越篤定穆君明應該也是個穿越者。
一開始司羽其實懷疑過這一點,然而很快她就把這想法否定了,她以為兩個人同時穿越到一本小說中跟本不可能發(fā)生,可是現在她已經無法欺騙自己,不過這會兒司羽比較好奇的是,現實世界中穆君明到底是干什么的,難道是廚師?
“老板,您想什么呢,快點吃吧,不然就涼了。”服務員年齡也就二十歲,名叫是趙紅軍,典型這個時代男孩的名字。男孩長得也好,濃眉大眼的,就是臉上的嬰兒肥還沒消,看著挺喜慶的。
趙紅軍也確實挺招人喜歡,說話總是樂呵呵的,穆君明向司羽說起過幾次,而且司羽也去過店里幾次,對他印象挺深刻。
趕緊回神,司羽遞給了趙紅軍一雙筷子,說:“你坐下吧,跟我一塊吃。”
趙紅軍笑嘻嘻坐下了,“老板,經理知道你特別好,所以專門準備了兩雙筷子,有一雙就是給我準備的。”
趙紅軍有點傻乎乎的,司羽覺得他有點可愛,這種人都沒什么心眼,對人對事特別耿直,這種人不能讓他管理一個企業(yè)或者部門,但卻會成為領導最有力的助手,因為這種人的忠誠感比較高,只要是上頭給了任務,他就一定會做好。
輕笑著,拿筷子后頭敲了兩下趙紅軍腦袋,司羽說:“就你聰明,行了吧?”
趙紅軍樂滋滋跟司羽一塊吃起飯來。
清脆爽口的醋溜白菜,酥脆鮮香的雞蛋滑蝦仁,味道純正的冬瓜海帶湯,雖然只有兩菜一湯,卻考慮了司羽的喜好和營養(yǎng),就連捎來的四個花卷都很合司羽心意,里面夾著不多不少幾個核桃仁,增加花卷的口感,也增加了營養(yǎng)。
吃著這樣的飯菜,司羽感嘆一句:“你們經理是怕我長不胖嗎?這么喂自己老婆?”
趙紅軍哈哈笑起來,爽朗的聲音在院子里蕩漾開去,穆信義、楊箐箐聽到了,張翠花、李香蓮也聽到了,只是這會兒他們沒心思管,因為今天晚上他們就得搬出去了,否則警丨察來了,到時候他們占著別人的房子,還死活不搬走,那樣更加難看。
“我們經理說了,你是他重點保護的人,而且你還懷著孕呢,所以他要更加小心。”趙紅軍邊說邊笑,“老板,嫁給我們經理是不是特別幸福?我要是女人,我就一定找個這樣的男人,簡直五好青年。”
司羽沉默了一下,回答:“是的,特別幸福。”
趙紅軍又是一陣哈哈大笑,笑完了,他邊吃飯邊壓低聲音問:“老板,院子里那老頭和被人糟丨蹋了似的女人是怎么回事?他們是你什么人?”
“哦,我公公和小姑子。”
趙紅軍一愣,隨后喝到嘴里的湯就被他一口嗆了出來,“咳咳咳……可是他們在干嘛,怎么好像在收拾東西準備搬出去的樣子?不對,怎么好像被哪個惡毒媳婦兒把東西扔出去了,他們不得不忍氣吞聲收拾東西的樣子?”
司羽微微一笑,說:“你果然聰明,我就是那個惡毒的媳婦兒,他們的東西是我扔出去的。”
“咳咳咳……”好不容易喘勻了氣,趙紅軍又喝了一口湯,這下好了,氣又喘不勻了。
咳嗽了老半天,趙紅軍終于恢復過來,他伸出大拇指,說:“老板,你厲害。”
司羽拿筷子后頭又敲了敲趙紅軍腦門,“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行了,快點吃,吃完了趕緊回去干活,這會兒飯店上人了,肯定很忙。”
趙紅軍一想到飯店那邊的是活,立刻開始大口大口地啃著花卷,邊啃還邊說:“我還忘了,那邊收銀臺的酒水忘記添了,還有點餐本子得去倉庫拿,不知道小紅注意沒注意到,哎呀,快點快點,老板快點吃,我得回去干活,其他人干活我老不放心。”
司羽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個趙紅軍確實是個好孩子,穆君明似乎也有培養(yǎng)他的意思,所以慢條斯理地吃一口花卷,司羽說:“別總擔心別人干不好活,現在你們這些服務員里還沒有領班,沒有大堂經理,過段時間,如果每個人職位和工作全部細化,那你怎么辦?還是所有活都自己親力親為嗎?小笨蛋,你不僅要把自己的活干好,還要學會信任人和用人。”
“老板,你就別說這么多了,十二點半飯店人就都上來了,我得早點回去,新來的幾個服務生問題太多了,收銀的小紅好點,可是她得管著收銀臺,其他人我得好好看著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