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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哽咽著說出令人羞恥的話語,雙腿討好般纏上勁瘦的腰身,主動將那完全盛開的花迎上堅硬的肉杵,解饞似的磨動幾下,擠出的黏液順著股溝滑落在床單上。
“好孩子。。。”灼熱的氣息帶著蠱惑人心的低語拂過耳際,我呆滯的望著黑暗中汗濕的艷麗面孔,軟了腰身。
明明不是發情期,可身體卻敏感的不像話,吸入肺腑的是屬于alpha濃郁的信息素,強勢的將我周身包裹,更可怕的是,后頸腺體隱隱作痛,我大口喘息,竟然希望眼前的alpha能用犬齒刺破腫脹的表皮,將信息素攝入其中。
“想摘掉它嗎?嗯?楚楚。。。”
那條代表欲望的蛇在黑暗中蠢蠢欲動,吐著信子誘惑我吞下禁果,冰涼粗糙的蛇身張開鱗片裹纏著我赤裸的身軀,緩緩摩擦過每一寸肌膚,留下黏膩曖昧的濕液。
我難耐的側過頭,卻又被抓著下頜轉回去,嘴上傳來柔軟的觸感,一條濕滑的軟舌頂開唇齒,深入灼熱的口腔,挑逗般舔舐舌根,那舌面上凸起的細小顆粒摩擦著敏感的上顎,酥麻既癢,慰出多余的津液。
男人趁我失神的時候狠狠聳動幾十余下,臀肉被拍打出陣陣余浪,“噗嘰噗嘰”的水聲不絕于耳,我嘴角流著口涎,連他什么時候放開了我的嘴都不知道,只兩眼呆滯,崩裂般的快感在腦子炸開。
“打開它,嗯?”
不是詢問,是命令的語氣,我抽搐著身子不知道在應著誰:“打。。。打開。。。它”
暫時寂靜的黑暗中傳來“滴哩”一聲,紅燈轉瞬間變成綠燈,后頸的腫脹被釋放時突突的跳了兩下,我好像得到了“自由”,而男人。。。也得到了“掌控權”。
最近想了很多,決定把心思重新放回寫文里,以后盡量日更,希望趕緊寫完,開下一本
現在說一下對三個攻的形容,如果形容成動物的話:
許承言是狐貍,斯文敗類型,做什么事情都要權衡利弊,最終的結果一定是有利于自己,在性事上比較簡單粗暴,喜歡用上位者來壓迫楚楚,不聽話那就一直釋放壓力,直到聽話為止,這種表現不像他平日里的性格,歸咎于從小到大都是掌權者,想要什么就要變強,然后讓那東西變成自己的,跟成長環境有關;
然后說說許蔚然,許蔚然本質是帶著二哈血統的狼,因為跟許承言一脈同承,所以骨子里是殘暴的,但是因為是家里的老二,有什么事幾乎都輪不到他去處理,因此隨心所欲的性格表現于外在上,風流債一堆,但是卻沒想到在自己的弟弟和哥哥身上栽了跟頭,想討好楚楚總是適得其反,想從許承言手里搶走又打不過,所以一生悶氣就拿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