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小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侃點頭道:“為了防備,我隨身帶了把匕首,黑夜中是好像劃到了誰,匕首也丟了。”
“哦。”孫鎡又問道:“對方傷勢如何?”
“不重,就是見了點血,王老三那幫人吃了虧,不干了。”管事說道。
“這幫畜生如此可惡。”孫鎡來氣了,“竟連孫家也不放在眼里,不就是仗著祖父輩的交情嘛!奈何要錦衣衛去辦他,鄉里鄉親的不好看,可不辦他,這口氣又實在難忍。”
沈侃愁眉苦臉的道:“今晚還好說,這要是明日沈値不回家,必驚動家中長輩,那可就麻煩了。”
管事說道:“也不必驚動錦衣衛,只需沈公子派個人連夜遞個打搶呈子,交到鎮上的捕衙,再叫地方也打個報單,而我家少爺只需發了帖子給衙門就是了。小的們跑了半宿,若不把那些潑皮打上一頓,連咱們幾個出去的也沒體面。”
孫鎡沉吟了一下,說道:“那就去安排吧。你們明早過去瞧著,不要現身。”
沈侃一臉擔憂的道:“希望我兄弟別受‘皮肉之苦’。”
“不會的。”孫鎡安慰道,“人都傷了,這么大的事,他王老三還敢胡作非為?頂多手腳被捆上一宿兒,遭點罪而已。”
“那就好。”沈侃一轉身,臉上露出一絲奇怪的遺憾之色。
此刻已經半夜三更,孫鎡安排沈侃在書房睡下,他返回內宅,一夜無話。
第二日一早,孫家管事陪著沈安領了名帖等去了捕衙。沒多久,帶著一群捕衙的差人回來。
“少爺,地方已經打了報單,捕衙差了十幾名快手來拿人,請少爺吩咐。”
這些流程沈侃也不懂,估計所謂捕衙相當于派出所,受害人去報案,地方給開個證明,然后孫家又幫著以勢壓人,不然甭想官府有這么高的效率。
孫鎡說道:“叫他們進來。”
沈侃就瞧著一干差人拿著鐵尺等家伙,平時趾高氣昂,此刻卻一臉恭敬,一進來便紛紛行禮。
孫鎡沉聲道:“你們不可說是我指使,那王三橫行鄉里多年,爾等多訛他些銀子不妨,這次不能輕易放過他。快過年了,你們也多拿他些好處。來人,二兩銀子給大家伙吃茶。”
皇帝不差餓兵嘛,沈侃也跟著說道:“還有我的二兩跑腿錢。諸位,舍弟在那惡人手上,一定要馬上把人接回來。”
“多謝二位公子賞錢。”
一干差人連連道謝,心說大族子弟果然講究,歡天喜地的去了。
再說昨晚一幫潑皮半路攔人,誰知目標竟然帶著兇器,并且一言不合,搶先動手傷了人。
亂七八糟的打了一場,人跑了,他們將醉醺醺的沈値給抬回去,告訴王老三說沈侃被沈家人奪去了。
王老三本來很失望,一看沈値生得倒也還標致,很興奮,命下人把他綁在院子里的柱子上。
這幫人點燃火把,等氣走了孫家人,自以為獲勝,合伙哄得王老三叫人取出酒菜來慶功,結果席間架不住他們的輪番吹捧,王老三半醉之余,命人又將迷迷糊糊的沈値松了綁,扶著放在了屋里的床-上。
就這樣一聲慘叫,在潑皮們的哄笑口哨聲中,倒霉的沈値被開了苞。
飛來橫禍的沈値欲哭無淚,臀部火辣辣的疼痛,生生被王老三干到了四更天,累了,他也累了,稀里糊涂的被王老三摟著,二人昏昏睡去。
眾人在廳上東倒西歪的睡覺,睡到了次日辰牌時分。醒了后等了好半天,才等到了兩盆黃米粥,一碗咸菜,連個熱菜都沒有。
其他人紛紛搶東西吃,賊眉鼠眼小聲對年長的說道:“嘿嘿,此事小不了,那小子竟是個監生,比沈老五還麻煩,沈家一定不會善罷甘休了。”
“我看未必。”年長的直搖頭,“沈老五未必敢驚動自家長輩,萬一選擇私了,那后生又不欲被人知曉丟了大人,興許放回去,也就不了了之。”
“也是。”賊眉鼠眼覺得好笑,“昨晚起初還鬼叫連天呢,后來他娘的也不叫了,估摸也是個好受的,漸漸嘗到了甜處。興許這么一來,還成了契哥契弟呢。”
年長的嘆道:“到底咱們沒身份,鬧不起事兒來,不行就算了吧。”
“算了?”賊眉鼠眼指著同伙,“娘的咱兄弟為他出生入死,他得了便宜,回頭就這么招待咱們?不行,我咽不下這口氣。”
“那你還能如何?把屋里姓沈的宰了?”
“那倒不是,我哪敢呢?”
正說著話,忽然砰地一聲,大門被人給踹開了,打外頭走進來十幾個如狼似虎的差人,不由分說,上前見一個鎖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