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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再叫我姐了，咱們現在的關系，叫姐反而是讓人覺得別扭，直接叫我焦如月就行。”

寧煙玉目光盯著眼前的水杯，水光晃動，她忽然間想起她走之前，焦如月問她恨不恨她。

寧煙玉長長出了一口氣，她對焦如月的感情確實挺復雜的。

一邊，是她和孫老師對她從小到大的恩情，一邊，是她用那樣的方式逼著她就范。

但是，他們之間卻沒辦法用恨這個字。

怎么恨？說白了，沒有孫老師她寧煙玉說不定早就已經死在哪個街頭角落了。

所以，給孫老師報仇也是她必須要做的事，只是，焦如月當初的做法，到底在她心里劃了一道坎出來。

兩人真沒辦法再像以前那樣親近了。

或許，從當初寧老師去世以后，她們兩人就沒辦法再像以前親近了。

畢竟，在焦如月的心里，害死孫老師的人是她，大概，在那個時候，在焦如月的心里就已經有了一道坎，只是當時的自己只以為她在生氣罷了。

“姐。”寧煙玉又叫了一聲。

讓她叫焦如月，她叫不出口，所以，還是叫姐吧。

“姐，你這幾天的狀態怎么樣？其實，你這樣的狀態是能調整好的，如果你愿意的話......”

“寧煙玉，我叫你過來不是為了讓你給我調整狀態的，你應該明白。”

寧煙玉看著她，“我知道，姐，我答應你的事，就肯定會做到的，但是，這跟你把你的精神狀態調整好沒有沖突，你現在的狀態應該是對你的生活和工作已經造成......”

“我的事跟你沒有關系，你明白嗎？不管我的狀態是不是影響到我的生活和工作了，這都不用你管，聽不明白嗎寧煙玉？”

“而且，你們不是常用的一句話，叫解鈴還須系鈴人嗎？寧煙玉，我為什么成了這樣你比誰都清楚，所以，做好你該做的事情，比你做那些其他的亂七八糟的事情要有用的多。”

焦如月說著，神情就染上了一絲怒意，寧煙玉皺著眉，片刻后微微嘆了口氣，再厲害的醫生，也需要病人的配合，如果病人不配合，那么她就算是再想幫焦如月調整心理都沒有用。

所以，她索性直接轉移了話題。

“姐放心，孫老師的仇，我肯定會報的，只是我做事會有自己的節奏，姐不要太著急。”

“我不著急？”焦如月忽然冷笑一聲，“寧煙玉，你是不是覺得這樣消磨下去我就能那些仇恨都給忘了？”

“我沒有那樣想。”

“沒有最好！”焦如月的聲音依然帶著一絲尖利的怒意，“我這輩子死都不會忘了當初是誰害了媽，害了我的。寧煙玉，你最好快點！”

寧煙玉手指緊緊的捏著刀叉，“我已經接觸上程曼煬了，我之前在國外治療過的一個病人跟程曼煬是很好的朋友，程曼煬因為長期的酗酒肆意無度，最近一段時間精神狀態不算好，現在他已經被介紹到我這里來了，所以，姐，你不必擔心，我一直都知道，我該做什么。”

聽著寧煙玉用這么一副不緊不慢的語氣說著這樣的話，焦如月忽然間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