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星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嘉寧說的有理有據,讓端木皇后一時間有些不知道應答,一邊努力的去消化自己聽到的東西,一邊努力的去無視自己心里的滔天巨浪。
“茗溪!”端木皇后緩了緩,喊了茗溪進來。
茗溪姑姑本來就在門口守著,進來行了禮,站在了旁邊。
“去吧衍兒叫來,若是和兒在,就將和兒也叫來。”端木皇后聽到自己的聲音冷靜的說。
“是。”茗溪自然是沒有聽到母女倆的對話的,但是作為一個合格的婢子,自然懂得什么是該問的什么是不該問的。
嘉寧沒想到自家母后竟然要把三皇兄也叫來,心里覺得有些不是很靠譜,本來這件事就夠捅刀子了,還要二次刨開嗎?
已經冷靜下來的端木皇后瞪了她一眼,“這會兒知道不好了?這種事明明你們幾個小的都知道了,卻沒有一個告訴本宮,等事情解決了再和你們算賬!”
鳳儀宮離齊衍和齊和所在的位置還有一段,這段等待的時間讓嘉寧感覺難熬極了,平日里她哪里受到自家母后這樣的對待?不由的腆著臉笑著又是給捏肩又是給捶背的,“母后~這不是怕母后聽了氣的慌嗎,兒臣和太子哥哥是覺得完全可以自己解決的。”
端木皇后的氣被她的小意討好順下來不少,聽到這又忍不住的伸手敲了敲嘉寧的小腦袋瓜,“后宮的事是你母后我的職責所在,你們兩個又怎么解決?靠梅妃?”
說著,她沉默了下,“沒告訴你們父皇的這個決定是對的,你們父皇的身體確實不適合再動氣了。既然說辰妃偷人,那么對象有沒有人選?”
端木皇后這句話問的,就感覺嘉寧捏肩的手都慢了下來,她的眉頭跳了跳,“還有什么沒說的?”
嘉寧見瞞不住了,吞吞吐吐的吐出了一個名字,“齊……齊旭。”
“關旭兒什么事?本宮問的是……”端木皇后開始的時候還沒反應過來,說到一半忽然手一抖將手上拿著的一串菩提珠子摔到了地上,啪的一下就摔斷了,一顆顆的菩提珠子滿地的散落。
嘉寧縮了縮脖子,閉著眼點了點頭,“對,就是齊旭,那個孩子是齊旭的。”
再之后久久的沒有再說話,太子齊衍和三皇子齊和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里面死靜的空氣,和對著他倆使眼色的嘉寧。
“進來吧。”端木皇后說,“茗溪,你去外面守著。”
“是。”
這之后說了什么外頭沒人知道,過了大概有兩個時辰,茗溪才再次聽到傳喚。
別的不清楚,而嘉寧收獲的是一本佛經,需要在五天內抄上十遍交上來。
天依舊很藍,風依然是春風,走過御花園的時候看起來也還和平時差不多,嘉寧卻連一朵漂亮的花都懶得折。唯一松了口氣的是,不需要他們幾個去愁那事了。
……
大概是看著蘇于淵他們明顯是外來的,老婦人還是說了原因。
說是這地方原本在她剛嫁人那會兒雖然不算是十分的繁華,但是卻也算是不錯,但是后來上頭來的父母官若是想做實事兒,沒多久便各種原因的沒了人。而留下來的,都和當地的大姓脫不開關系。
她老伴和兒子兒媳婦走之前,便是說上面派人來探了,然而幫忙打掩護的時候,卻一個都沒回來。
她說到這,蘇于淵哪里還不知道這個老婦人看出了他們的身份?而看著她真情流露卻一點怨氣都沒有,心里也不由得覺得有些觸動。
但是觸動歸觸動,蘇于淵出于謹慎并沒有告訴老婦人自己的真名,只是將問路的人設做到了底,走之前留了足足二十兩銀子。
消息似乎打聽的差不多了,然而蘇于淵卻心里依然的在不停地思考。若是當地的大姓有能夠影響到當地的父母官,他是信的,然而若是說當地的大姓搞什么順我者昌逆我者亡,不愿意順從的父母官都沒了命,這就顯然的不正常了。
更何況甘泉縣這個地方并不算什么旮旯拐角的特別偏遠的地方,若是真的要肅清,也不應該是現在這個情況。
而路邊的白骨,顯然之前太子殿下來賑災的效果并不是很理想,甚至災銀和糧食所在的地方,恐怕也不全是真正需要的百姓。
從邊上打聽已經沒有什么用了,就在袁佳和龔千以為三個人接下來的行程應該就是那個文曲星廟,甚至做好了正面剛的準備。卻不想去還是去了,竟然走的是老婦人說的繞路的路程。
“為什么還要走小路?”袁佳有些疑惑。
蘇于淵對自己病弱書生的人設十分敬業,輕輕地咳嗽了下,深深地吸了兩口氣才說,“既然問了路自然要跟著路走,不然誰都知道我們是要去干嘛的了。”
袁佳點了點頭,眼睛里有些茫然。他是個武夫,腦子里沒有那么多彎彎道道,“咱們去文曲星廟做什么?”
蘇于淵勾了勾唇角,眼神閃爍著銳利的光芒,“文曲星廟自然是拜文曲星君了,明年本公子可是要去科舉的,拜拜文曲星也算了了心愿。”
袁佳聽著奇了怪了,這蘇狀元怎么還在裝,這里不就是他們三個人嗎?感覺到了不對勁,自然也就又檢查了一遍周圍,這已檢查,就檢查出來了。附近是只有他們三個人,可是稍微遠一些的地方,零零散散的視線關注的足足有十幾個人。
袁佳雖然平日里喜歡以力破巧,然而卻也不是沒腦子的,十分自然的就接著演,“公子的身體不好,可要坐下休息會兒?”
蘇于淵借著坐著的時候離的近,咳嗽的時候手又捂著嘴,小聲的說了句,“我懷疑程寧程校尉他們就在這文曲星廟里。”
袁佳和龔千像是什么都沒聽到,遞水的遞水,輕輕拍背的拍背。足足過了大概兩個時辰,盯著的人才少了一半,這不像是盯什么危險分子,更像是只要是外地人都盯著的排查。
而這般慢慢的走了大半天,文曲星廟才終于近在咫尺了。
第54章 借宮 ...
不知道該怎么說, 嘉寧已經很久沒有被罰過抄書了, 這次母后又是真的生氣了,她哪里敢和以前一樣讓折春攬夏臨秋谷雨幫忙寫?
心想著反正不過十遍, 以前又不是沒有抄過。然而真的開始寫了的時候才發現, 要是想要在五天時間寫完十遍,那就得一天抄完兩遍。
而一遍佛經, 顯然不多不少正巧一千字。她抄的時候第一遍很順暢, 第二遍手腕子便有些酸,不由得想起了自己重歸十五歲時候第一次找借口接近蘇于淵的時候。
那時候她也是說讓他抄書,那么厚的一本,七天時間, 甚至中間都還有在忙其他的事。嘉寧心里不知道為什么忽然泛起了一陣又酸又甜的感覺。
那本詩集她原本僅限于看過, 部分的會背, 而蘇于淵超過的那本翻來覆去的的看了好多遍,竟然大部分的都背過了。
她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將抄佛經用的筆放下,“臨秋, 幫我揉揉。”
四個丫頭里,臨秋最細心手最巧,這按摩起來也是她最舒服。沒一會兒手腕酸軟軟的感覺就消散了, 慵懶的打了個哈欠打算休息一會兒。
“有什么消息嘛?”嘉寧問。